两人对着鬼神像三叩首。

「夫妻对拜。」司仪继续。

曹丕转向甄宓。八岁的他即使站着，也比跪着的甄宓不了多少。但他还是

照仪式，微微躬。甄宓叩首，额地。

「礼成！」司仪声，「送房！」

宾客们发稀稀落落的掌声和祝贺声，但声音中听不多少喜庆。

曹丕重新牵起金链，拉着甄宓走向后堂。经过曹面前时，曹开了：

「丕儿，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了。好好待她。」

「是，父亲。」曹丕恭敬地回答，但握着金链的手了。

甄宓心中一寒。她知「好好待她」是什么意思——不是怜惜，而是彻底地

占有、使用、驯服。

房不是寻常的喜房，而是一个布置得像刑房的房间：墙上挂着各鞭、

镣铐、奇形怪状的；中央是一张大床，但床上铺的不是锦被，而是黑的

革；床上系着铁链，链端是质手铐脚镣。

「把衣服脱了。」曹丕命令，声音稚却不容置疑。

甄宓颤抖着手，解开嫁衣。黑布料落，里面赤的。她上的

铃铛、银针、小腹上的符文，全暴在男孩面前。

曹丕走到她面前，仰看着这成熟完的女。他的神中没有孩童

的好奇，只有评估和占有。

「转。」他说。

甄宓转过，将背对着他。她能觉到男孩的目光在她、背游走。

「跪下。」曹丕又说。

甄宓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这是她在铜雀台训练了无数次的

姿势。

曹丕走到她面前，伸小手，抓住她的一只房。他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

全握住，但他用力，指甲掐。

「疼吗？」他问。

「疼……」甄宓老实回答。

「疼就对了。」曹丕冷笑，「记住，你是我的东西。我让你疼，你就得疼；

我让你，你才能。」

他松开手，转向床边的柜，从里面拿一条鞭。鞭很小，是专门为他

定的，但在人上依然会很疼。

「趴到床上去。」曹丕命令。

甄宓爬上床，趴在那黑的革床单上。革冰凉，刺激着她的肤。

曹丕爬上床，骑坐在她的上。八岁男孩的重量很轻，但这个姿势让甄宓

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被一个孩骑在下，如同匹。

「你是我的。」曹丕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骑手。」

他举起鞭，狠狠在甄宓的。

「啊！」甄宓痛呼声。

「不准叫！」曹丕又是一鞭，「是不会说话的。」

甄宓咬住嘴，忍住痛呼。鞭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在她白皙的肤上留下

一红痕。疼痛中，她竟然又觉到了快——背叛了她，在鞭打下开始

分。

曹丕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停下鞭打，小手探到她间，摸到了一片。

「货。」他评价，语气中没有鄙夷，反而有一丝满意，「看来嬷嬷们把

你调教得很好。」

他扔掉鞭，俯下，小小的趴在甄宓背上。他的凑到她耳边，呼

的气让她浑一颤：

「今晚先到这里。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骑你，鞭打你，使用你。你要学会

享受，学会取悦我。因为这是你唯一的价值，懂吗？」

「懂……」甄宓颤抖着回答。

「大声！」

「懂！主人！」甄宓提声音。

「很好。」曹丕从她上下来，「现在，给我净。」

他指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起的小小。虽然只有八岁，但在这环境

刺激下，他竟然也有了反应。

甄宓闭上睛，转过，跪在男孩面前，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