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宓心中一震。曹丕，曹的次，那个八岁的男孩。她见过他几次，每次

那孩都用一不符合年龄的神打量她，让她不寒而栗。

「丕公虽然年幼，但聪慧过人，将来必成大。」严嬷嬷说，「你能服侍

他，是你的福分。不过……」

她顿了顿：「你是未亡人，上有灾气。照规矩，需要先经过『净仪式』，

才能正式服侍公。」

「净仪式？」甄宓有不好的预。

「三日后，在铜雀台层的『祭天坛』举行。」严嬷嬷说，「届时，会有专

门的祭司为你祛除灾气。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但为了公，你必须忍受。」

甄宓低下，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知，自己别无选择。

三日后，祭天坛。

那是一个圆形的平台，中央有一个石制的祭台。坛边着十二火把，火光

摇曳，映照着夜空。

甄宓被带上来时，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夜风过，红纱贴

，勾勒每一曲线。她的发披散，脸上着半张黄金面，只朱和

下。

祭坛周围站着十二名黑袍祭司，着狰狞的面，手中拿着各法。严嬷

嬷也在，她今天换了一祭司法袍，手中拿着一把青铜匕首。

「跪在祭台前。」严嬷嬷命令。

甄宓跪了下去。冰冷的石面刺痛膝盖，但她不敢动。

严嬷嬷开始念诵咒文，声音低沉诡异。其他祭司也跟着念诵，声音汇合成一

令人心悸的韵律。火把的火焰随着咒文的节奏摇曳动。

「白虎之，未亡之人，灾气缠，需以极乐净化。」严嬷嬷举起匕首，

「现在，开始仪式。」

第一名祭司上前，手中拿着一玉势，比甄宓平时训练用的大得多。他将玉

势涂上特制的膏脂，那膏脂散发着郁的香气。

「接受第一净化。」严嬷嬷说。

玉势缓缓甄宓内。她咬住嘴，忍住不叫声。但这次的玉势不同，

表面刻满了符文，内后，那些符文开始发，带来灼烧般的快。

「啊……」甄宓终于忍不住。

第一名祭司开始动玉势，动作鲁而有力。甄宓的被撞得前后晃动，

红纱落，上半完全暴。双在空中划诱人的弧线，尖已经。

「第二净化。」第二名祭司上前。

他手中拿着两个小铃铛，用细金链连着。在严嬷嬷的示意下，他将铃铛分别

系在甄宓的上。铃铛很轻，但随着甄宓的晃动，发清脆的声响。

「第三净化。」第三名祭司上前。

他手中是一细长的银针。在甄宓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银针缓缓刺她的

。剧烈的刺痛传来，但很快，刺痛转化为一尖锐的快。银针尾挂着一颗

红宝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仪式持续了一个时辰。十二名祭司上前，用各「净化」甄宓的

。玉势换了三，一比一大；上又加了三对铃铛，重量递增；

上又刺两银针，形成一个三角。

甄宓已经被快淹没，意识模糊。她在祭台上，不断搐，如泉

涌，在石台上积成一滩。上系的铃铛疯狂作响，银针上的宝石反着火把

的光芒。

最后，严嬷嬷亲自上前。她手中拿着一支笔，蘸着甄宓自己的和

混合的，在甄宓的小腹上画下一个复杂的符文。

「以此符文，封印灾气，转化极乐。」严嬷嬷念，「从今以后，你不再是

未亡人甄宓，你是铜雀台魁『玉』，是丕公的专属玩。」

仪式结束，甄宓——不，玉——被抬下祭坛。她上满是各，

还在微微搐，神空。

但她不知，这仅仅是开始。更屈辱的婚礼，还在等待着她。

第三段记忆：童养媳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