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尾扫过陆情真，带来微。

陆情真脑一片空白地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视线失焦地落在那腕间森而栩栩如生的蛇文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那温的、曾一度让她安心的人，竟然会是让她午夜梦回都到莫名恐惧的江序然。

“不用这么张，只是安怡华让我来看看你，保证你还活着。”江序然似乎毫不在意陆情真瞬间僵的姿态和她脸上的细密冷汗，只是带着她走了卧室，“现在你醒了，还活得好好的，该给你的主人报信了。”

江序然说着，就扎起了肩长长的黑直发，拿手机向安怡华发起视频通话。

“坐好，漂亮小猫。”江序然说着就住了陆情真的，言笑间隐约下白森森的犬齿，“早课开始了。”

20.不要太气，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视频通话被接起后，安怡华带着笑意的问好声传来，语气颇为惬然。而陆情真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就下意识抿了抿，绷直了。

她始终垂着，一旁江序然见状便伸手住了她，攥着她发迫她仰起脸，朝安怡华说：“看吧，不用担心，你的小女友还没有被玩坏。”

江序然说着就住陆情真往后推了推，示意她说话：“嗯？你自己说，是吗？”

陆情真完全不想合她，可一想到屏幕背后是安怡华在看，就不得不抿着很勉地笑笑，答：“......是。我还好，谢谢您的关心。”

下手机屏幕背对着陆情真，她看不到安怡华的反应，一时只能听到有笑声传来。

“哈。”安怡华看着屏幕里陆情真脸上的指印，忍不住直摇，“真是厉害。这孩都被成这样了，还要逞呢。”

陆情真闻言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忽然被江序然握住了下，不得不抬看向镜。

江序然展示货一般掐着她的脸，拉近了距离朝安怡华说：“你的这个漂亮小猫怎么比上次看起来更讨人喜了，难是因为可怜吗？”

她说着就用指尖摸了摸陆情真的珠，着她的角来去。

“有什么可不可怜，她自己选的。”安怡华看着前画面毫无怜悯地说着，倚在床靠上燃了指间细烟，说，“继续吧。”

陆情真还没想明白安怡华这时候说继续是什么意思、又究竟会继续到哪一步，就忽然被江序然住，扯起了裙摆。

裙下光的一瞬间被暴在镜下，也暴在了江序然的里，陆情真不自在地缩了缩，却被勾住环往前拉，不得不起来，被动地送。

“嘶......”此刻她尖仍旧泛着红，上也有着零星指印，被江序然着了后，陆情真很快忍不住吃疼地伸手住了江序然，抗拒地小声喊起疼来。

陆情真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恳求意味，江序然听后忍不住更重地收了指节，直得陆情真握住了她的手臂，挣扎着想把她推远。

很快，柔的就被施加上了红的指印和抓痕，巧的环勾着泛红尖，看起来更显可怜。江序然伸指尖拨了拨，就能看到陆情真缩起了肩膀想要侧躲开。

可她注定躲不开。微弱的挣扎间，江序然握住她弯拉着她整个往下，随后只稍微提起往下压一压，就完全了她光净、尚且泛着红的私。

江序然就这样压着她的，伸手拉开她一侧，拨着红粉的温，朝安怡华说：“怎么样？早和你说了净会好一些。不过她怎么真的完全不.....就一反应都没有？”

“她对你能有什么反应？难不成还会喜你？”安怡华不屑地“嗤”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靠在床边语调倦懒地继续说，“不过.....确实很漂亮，时间的吧？谢了。”

听着两人围绕她一来一往谈，陆情真被压在沙发上只会到了烈的受辱，心绪越发郁卒。

一切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陆情真被江序然在沙发上，受到陌生的指节在她涩腔内时不时搅，带来明显的之余，只让人觉得不适难耐。

陆情真咬着不说话——她昨天整日受着卓明雪的欺辱也就算了，为什么今天还要继续，又到底还要继续到哪一步？

想到这里，陆情心态上真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下她能听到手机里安怡华那边传来的依稀笑声，而这笑声显然刺激到了她，让她登时咬着牙推了推江序然，声音发着抖地说：“......不要再继续了。我不想再继续了。”

她脸发白地盯着江序然手里的镜，几乎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安怡华，能不能放过我？我只是答应你的女友，我没有想过要来女。”

江序然听她突然真这样说，都忍不住赞叹她的勇气，嗤笑一声脆松开了手。

“这孩。”安怡华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抖了抖指尖的烟，看着屏幕平静，“看到我不在你边，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陆情真此刻显然已经有些不理智了。她几乎不再思考，下意识只有想要顺势说更多——可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就听见安怡华语气不悦地朝江序然说：“好了，算了，现在知她还没死就够了。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也不用带她来了。”

安怡华说着就伸手住笔记本键盘，毫无预警地切断了通话，一时整个空间只余下寂静。

到了这个时候，陆情真才知她难得的一次冲动让她错过了什么。她看着江序然放下手机，如梦初醒似的抬起了，只觉得荒唐而难以置信。

江序然看着她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放下了手机，冷站在她前盯着她看。

沉默与寂静仿佛被无限拉长，脑一片混之间，陆情真好半晌过去才终于渐渐回过了神。她抬起看向江序然，语气小心翼翼：“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能不能......给安总再拨回去？”

“你觉得呢？”江序然没什么表情地摸了摸她角细小的痣，问，“你觉得她会接吗？”

不会，当然不会。陆情真彻底明白过来自己了什么，不由得极端懊悔地垂下了，努力控制住情绪，尽量不去怒江序然：“......都是我不对。”

“你有什么不对的？”江序然倒是毫不在意，只是着她颊畔柔的鬓发在指尖绕了绕，“长得讨人喜也不是你的错。”

她的神不太妙。陆情真放慢了呼，直觉告诉她江序然现在的语气很暧昧，甚至还隐约带着压抑的兴奋。

很长一段沉默过去，就在陆情真想好了借准备去卫生间独躲一躲时，却不过刚刚准备起，就被江序然倏地握住了胳膊。

“要去哪？”距离很近，江序然再一次摸了摸她内角的那颗小痣，说，“我们之间还有上次没完的事，现在你时间多了，可以再试试。你说呢？”

上一次？陆情真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了被她的齿尖刺破肤的觉——她手腕上现在都还有被江序然咬来的浅痕。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很用力地了胳膊，却完全无法脱。

在此之前，她分明只和江序然见过一次面，因此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落江序然的手里任由摆布。比起下，她甚至更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卓明雪上——毕竟过往认识的十几年里，她都没有真正在意过卓明雪的心意，而昨天很明显就完完全全是卓明雪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