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雪的要求，呜咽着张开伸替她，而随着的不间断冲击，她又克制不住地时不时攥下毯，夹了双轻微挣扎。

这场混沌荒的剥削不知还要持续多久。陆情真数不清第多少次被迫努力吞咽着，她听着耳畔卓明雪甜黏腻的声，已经几乎没有办法睁开，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绝望地尽力合着卓明雪，却又怎么都看不到暗示一切结束的征兆，仿佛她就会一直被这样剥削玩下去，直到她真正被用坏为止。

19.你好，漂亮小猫，我们又见面了

公寓的密码锁响起声音时，陆情真正摇摇坠地跪在餐桌边，被卓明雪掐着下抬起脸。

安昭影推门来的第一瞬间，就看见陆情真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卓明雪前，满是酒过时留下的印记，漂亮五官上胡沾着泪和成团的白油，狼狈又漂亮到近乎情不堪。

“卓明雪。”安昭影皱眉站在远直呼卓明雪大名，垂看着陆情真间贴满的胶带时，面明显不悦，“你还在什么？我们该发了。”

“我们？”卓明雪看也没看安昭影，只是仍旧掐着陆情真的脸她张嘴伸，把刀上的油一抹她嘴里，“哪儿来的我们。该发的是你，我不用去这么早，也不用待那么久，着急你就自己先去。”

“你确认吗？”安昭影隔着一段距离定定地盯着卓明雪，“今晚一定会问起你，到时候我不会撒谎。我劝你最好上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跟我走。现在车在外面。”

“啧。”卓明雪闻言极其不悦地皱起了眉，她随手甩开了陆情真的脸，压抑着怒腔说，“那你就学着撒谎啊？活了这么久，你到底会些什么？”

陆情真被她迁怒，一时不可避免地被她推撞在餐桌上，难受地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听到那挠人的细弱声音，安昭影缓缓地垂眸扫了陆情真一，随后再次看向卓明雪，语气平直地简单：“我不那些。现在你自己决定，我只等你二十分钟。”

她的态度相当不敬，丝毫不像是在和半亲的长说话。卓明雪气得抄起手边酒瓶，砸碎在她脚下。

大的破碎声中，陆情真疼地眯了眯，却随即被拎起了拖回卧室。在这短暂的一瞬里，陆情真依稀看见了安昭影的表情。

那是平静到近乎沉郁的神态，安昭影的那双睛生得极像卓明雪，可幽的神却又和安怡华如一辙。仅仅是一瞬的对视，陆情真心里就忽然涌现了熟悉的悸，即便她和安昭影都还算不上熟识。

“我要走了。”卓明雪见陆情真神涣散，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集中注意，“记住，我们还没有结束。好好等我回来，嗯？”

卓明雪说着就再一次缠了她双以确保她无法行动，随后打开了陆情真后的窄柜门，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胳膊把她了去。

在柜门被锁前的那一瞬间，陆情真的慌倏地攀升到峰。

“明雪、明雪，等一下......”她绝望地看着狭小空间里被锁住的柜门，即便疲惫到无法提音量，也还是恐慌地小声喊，“让我去......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绝对不会逃走，明雪，放我去......”

下她的空间只堪堪能容下她的，几乎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陆情真不知卓明雪要离开多久，但想必至少在24个小时以上。

“我会死的，明雪......”看着前一片仄的黑暗，陆情真崩溃到止不住地挣扎着，而间的震更让她无比疲惫，“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卓明雪、我真的会死的.....”

此刻陆情真虚弱而又绝望，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完全揭示了她的崩溃状态，可卓明雪只是自顾自拿起了包推门走向衣帽间，丝毫也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你们真的都疯了......”陆情真疲惫地靠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呼着，偏过脸用肩膀了脸上的泪，努力眯起，企图借着细中的光线看清周环境。

然而那细细的隙光线很快被遮挡住，随后传来锁扣被拉起的声音，柜门打开后，安昭影现在她前。

看着被在柜里几乎没办法动弹的陆情真，安昭影没有任何要说的话，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用指尖叩了叩柜门边缘，若有所思。

就这样目的不明地看了陆情真好半晌，安昭影才缓缓蹲下来，几张巾，净了她脸上七八糟的痕迹。

“嗯......”陆情真被她的力度得直往后倒，一时夹了双企图掩盖住间的狼狈画面，尽量稳住声线说，“咳......谢谢。”

“嗯。”安昭影没什么反应，只是发一声应答，随后拿起了杯递在陆情真嘴边，说，“喝。”

陆情真叼着杯沿抬眸看了她一，心下生激——她确实已经很久没喝到了。

安昭影就这样注视着她，直到她一一喝完了整杯，才收回手重新站了起来。

安昭影起后扶住了手中的长柜门，俯视着陆情真时中毫无怜悯：“好了，现在你应该不会死了。那么，再见。”

“.......嗯？”陆情真看着前再次被合上的柜门，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锁扣被重新拉上的声音。

直到这时，陆情真才意识到安昭影并不是要放她来，而是单纯地只打算给她喝一，让她不至于死在这里而已。

随着安昭影走远，妹俩的争吵又在房间外爆发几次，带来不小的响动。陆情真动作微弱地挣扎着，企图再次引起两人注意，可一切到底只是徒劳。随着大的摔门声响起，陆情真知，想必卓明雪已经跟着安昭影走了。

下人去楼空后，四下就开始变得异常寂静，只有来自她间的闷闷震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陆情真绝望地靠在旁的窄柜上，这会儿没有了其他外因扰，她的注意力就不可抑制地再次回到了受上，一时忍不住咬着牙缩了缩，微微分开了双企图减轻刺激。

疲惫如雾降临，很快让人的意识变成白茫茫一片。今天这不过短短几个小时里，陆情真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了几次，她只知下自己间的好些胶带都已经被沾到几乎贴不住，而里着的东西也渐有脱来的迹象。

现在还想要达到是很难的。对于陆情真来说，下的一切受都不再愉悦，烈的受折磨显然已经压过了那微弱的快。

漫长而未知的时间中，她就只是这样浑浑噩噩地靠在窄柜里，毫无规律的呼声时快时慢，整个人在偶有的绷颤抖之中渐渐陷绝望的无意识。

......

从那窄柜里被再次抱来时，陆情真就已经在了近乎轻度昏迷的状态。

下距离卓明雪离开公寓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有余，留在她上的所有玩都已经渐渐耗尽了电力，只留下她间一片冰凉黏腻。

难以彻底清醒的半昏迷之中，陆情真只到有人抱着她摸来摸去，解开了她上所有胶带，又把她的提起来抱在了怀里，那温的度让浑冰凉的她下意识靠近，受到藉。

意识沉浮之中，陆情真只依稀听到陌生的声音不真切地响起，似乎在叫她的名字。

“嗯......”或许是那温的手始终着她的的尖来拉去，终于让陆情真难以忍受地睁了睁，似乎是暂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