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梗着脖，「就胳膊肘碰了一下。」

「少废话。」她打断我，语调不容置疑，「万一磕破了，混着这些脏东西发

炎了怎么办？转过去我看看。」

我没得选，只能不情不愿地转过，将整个后背都卖给她。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洗过的清里带着的微凉，看不见半刚才的脏污。

当她冰凉净的指尖碰到我那片沾满油污和汗的肤时，我整个人突地激

灵了一下。

「别动！」她低声呵斥，掌心施加力将我住，「是这儿？都红了一片。」

小姨的指腹在我手臂上那块磕红的地方轻轻了。

其实不算很疼，反倒是一阵麻随之弥漫开来，顺着压的位就往里渗。

我能觉到她离得有多近，发梢的巾几乎蹭到我的后脑，温的呼则完

全笼罩了我的后颈。

「行了，」小姨收回手，那片肤霎时空落落的，如同被挖走了一块，「看

着没破，洗去吧。」

说完她退后两步，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双臂抱在前，这个动作让裹着她

的浴巾被那饱满的团压得更，中间的沟壑也因此变得更加目惊心。

「愣着嘛？」她挑了挑眉，「脱啊。」

「你……」我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不知是被气熏的，还是因为羞的。

「你不去？」

「我去？」「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笑话，」你刚才差把厨房拆

了，现在我得盯着你，省得你把卫生间也给淹了。」

小姨顿了顿，神在我上溜了一圈。

「再说，」她拖长了调，「你这副德行，万一洗不净，把脏东西蹭到外

面的沙发上……你妈回来是骂你还是骂我？」

这个理由，行吧，我竟然没法反驳。

「还是说，」她的视线向下挪，经过小腹，停在了我的位置，角勾起

一丝玩味的笑，「你想让我帮你脱？」

「不用！」

这两个字是从嗓里跑来的。

喊完那声，我却没有动弹，定在原地。

小姨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微微抬着下，等着欣赏一场早已预见的表演……

空气也不动了，每一秒都仿佛是在我脸上那层半的油污上又刷了层胶。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我猛地转过，用后背对着她，手忙脚地去扯那件黏在上的T恤，把我的

尊严和尴尬牢牢粘在一起……

衣服被汗和油污浸透了，死死地焊在肤上，好似贴了太长时间的狗膏

药。我抓着下摆往上一掀，衣服刚过就卡住了胳膊。

此刻的我活像只被困在网中的笨鸟，T恤蒙住了，胳膊却还缠在袖里。

我越是着急，它就越是跟我作对。

这时后传来一声轻笑。

「哈哈哈，傻死了。」

我能察觉到她的视线扎在我的后背上。

顾不得会不会撕破，我终于将罪魁祸首从上一把扯下，胡地扔在地上，

然后是。直到我光着膀，只穿着一条了大半的内，僵地站在淋浴

的遮帘前。

我不敢回。

后的呼声很轻，很匀。

排风扇在「嗡嗡」作响，却盖不住我腔里那失了节奏的「咚、咚、咚」

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