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板传来她的喊声，语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却已裹上十足的嫌弃。

我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砖上，看了看手里的扳手，又低闻了闻自己上的

味。

确实够臭。

也不知，这算不算是搞砸了。

第十章：无可藏

我在厨房里苦等着小姨洗完。

脑里一会儿是她前双的和弹，一会儿是她凑在耳边吐的又

又的气。

七零八落，十分凌。

下的地砖也是的，气顺着不依不饶地往我的里钻。

空气里有味，怎么讲呢，是那把脏桶打翻后又在里面兑了没洗

净的抹布味儿。

刚才那阵笑得太凶，把肺叶里的氧气都掏空了，这会儿一呼，那酸臭味

就跟找到了家似的直往我腔里，得我呕了一下。

汗和油混在一起，被温一烘就结了层壳，又又绷。有块不知是什么东西

的半固还在贴着我的鬓角鬼鬼祟祟地爬下去。

一听到卫生间的声停了，我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低看了一自己这

略显「辉煌」的战果，心里那刚刚燃起的火顿时又被臊得慌的觉给压了下去。

该说不说，有丢人。

我走到卫生间门。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排风扇「嗡嗡」地叫着，徒劳地想把里面的气

空。

重的汽从门里溜了来，带着洗浴后的洁净芬芳。它正好在走廊上和

我上那刚从厨房带来的酸腐狭路相逢，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激烈锋。

结果显而易见，颓丧的残兵如何能与昂扬的军团抗衡？

刚一手，馊味便败下阵来。

我抬起手想敲门，然而手举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的油污已经了，

指甲里也满了脏东西。

这条爪，好像也没比小姨那只好到哪儿去。

「小姨？」我隔着门喊了一声。

「嘛？」

她的声音传过来，被气和汽焐得又闷又。

「我也得洗。」我说，「脸上都了，我上也全是……」

「知了知了！魂呢！」

里面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布料的轻响。

下一刻，门被猛地拉开。

一浪夹着白蒙蒙的汽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地眯起。

小姨就站在那片雾气里。

半长的发拿巾随意地包着，几缕发贴在鬓角。上就一条白的浴巾，

的汽把棉绒熏得有些透，绷在她凹凸有致的上，将脯的圆

翘和腰的玲珑曲线毫不客气地勒了来。浴巾的上沿陷在之间，挤一

邃迷人的垄沟。

俏丽的脸颊被蒸得像熟透的桃，从香腮到耳都泛着一层红。嘴

更是粉红，漉漉的，像一颗熟透了等着人去咬的浆果。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顺往下溜。浴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两条泛着光的

大暴在空气中，肌肤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粉，细腻得看不见任何一绒。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十脚趾白里透红，每一颗都圆小巧。脚背

的肤很薄，绷得很，能清晰地看见肤下淡青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