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如玉琢的山

坡，其间青的血像溪涌动。五修长的玉趾自然地微微上翘，羞涩地并拢

着；趾尖涂着绯红纯的指甲油，却都没涂，留浅浅一弯。

我盯着手机看，随即右手住照片把它放大。左手不自觉地伸下了下——

那刚刚被自己胡涂抹过的。我浑然忘了清洁自己，因为左手攥着的

，又隐隐约约很是争气地了起来。

第五章：心理医生的心灵导师

那天晚上，两把完之后，我其实没有和芮再聊很久。

原因嘛也很简单。静突然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查岗。

我其实很少差，静当然更少查岗。但不知那天晚上为什么，冥冥之中自

有应吧，她突然一个视频过来，差把我吓到。实际上，她打视频电话的时间

并不晚，也才10不到，逗逗甚至都还没睡。和妻女儿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

话，我微信上再找芮，她却不回复了。

很奇怪。似乎是睡了。又似乎是故意不回复。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本来嘛，医疗会议取消，到中午了，我就该退房回上海

了。但突然大学里的好友振山来电话，也不知他从哪儿得知我到了北京，情

洋溢地邀请我一定要吃个午饭再走，说他就在西直门附近。

我拗不过他，收拾了一下就去赴约。地嘛倒是不远，就在维景大厦的大董。

振山甚至还要了个包间，陪着他坐的，竟然还有一个圆脸大妆艳抹的妹。

振山是地北京人，自带着一如沐风的情和不着调的侃大山。他和我

原来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居然分到了一个宿舍，一别十来年没聚了——他现在

已经是某个大行北京分行的副行长了，而我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三甲医院主治

医师。

聊到半响，妹接了个电话，说要去一下。我见着振山在她翘的

上了一下，他说：「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妹妖妖娆娆地去了。我瞅着包厢门关上，笑着问他：「振山，什么情况，

我记得嫂不长这样啊？」

「哈哈哈，老安，别开我的玩笑了。你看看，我这新招的秘书怎么样啊？」

「那当然是有事秘书，没事秘书了。」我也哈哈哈笑着说，心里却嘀咕：

「振山这味也不怎么样啊，这样的庸脂俗粉也下得去手？」

振山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事，凑过来小声说：「老安，我知你的味嘛，

你喜瘦的！」

随即他又直起了腰，很板正地说：「可是你不知，这乎乎的手，有多

好。啧，绝了！」

我心里想着，萝卜青菜各有所吧，中却恭维：「那是，太瘦了硌得慌。」

「嗨，老安你是不是不信？来走一个？」振山仰起脖闷了一酒，我无奈

也只好跟着陪了一杯。杯酒下肚，振山更是豪气云：「那要不这样，老安你再

留下来一晚，指导指导我们首都人民。我让我这个秘书来陪你一晚，来……接受

接受你的指导……」

我吓了一，连忙摆手：「哎？啊？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我差，晚上

一定得回去的。」

振山嘿嘿嘿笑着，手上却不停，给我斟满了酒：「都是谎话，都是谎话。你

说实话，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