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用……啊……夸我，夸我……」

「嗯，你是长得很。」我也有上了，躺回床上，手不自觉地伸了睡

里。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着罩，我看不清脸，就觉得你的睛很，很

有英气……」

「哦……」

「然后第二次诊，你……又穿得很……穿着黑丝，很……也很

白……我很喜……」我也开始轻轻着气，「打扮也很有味……」

左手住发送键，我的右手却攥住了自己的，开始一上一下慢慢地动。

「然后呢？……啊……嗯啊……你想我了吗？」她着问。

「想……天天想你……」

像醉酒的人，像朦胧的魂，我居然把这么几天想都不敢想，提更不敢提的事

情，一脑儿都说了来；居然是对着她，直接说了来。

「哦……好……好乖……想我什么……啊？」她最后一声与其是疑问，不如

说是咙的。

「想你的睛……」这是真的，这几天闭上，满满脑都是她那锐利的眉

。

「嗯……」

「还有你的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嗯……啊……还有吗？」她呓语般地呢喃。

还有吗？还有，当然还有。

我钻了被。烈的背德和羞耻让我在日光灯下无所适从。而当黑暗

笼罩了我时，我更加蠢蠢动了。手机自然是在被外面，被里面则是黑暗，

温，，以及寂静。

只有我自己呼哧呼哧的息声。

我想到，此时此刻，她正坐在椅上，办公椅或者家居的那木椅——这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正分开自己那笔直的大，一只手伸在内里，苦闷

地扣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噢不……还不够；她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

罩，五指死死地抠了那团腻的雪……

她的大吗？不见得。可是，此刻我的脑海里，那是一对，晃晃悠悠的，

既又如钟似的倒扣着——必须很小，必须是粉的红——小小的尖

如未拨开的笋尖那般俏立着，哦不，是从女孩自己指和中指之间的隙，艰难

地挤来……

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难和我一样，穿着这毫无魅力的睡衣？或者和

逗逗那样，卡通画的睡？不，不能够。我摇摇，努力将这败兴的念冲走。

她一定穿得像上次那样，微微透的黑丝，和攻气十足的靴；而此刻，黑

丝被它的主人自己撕开，弹十足的透黑丝一的被羞耻地横向拉断，

里面对比度十足的冷白，而再往上，大的们挤到了一起，压缩着

空间守护着女孩最隐秘的地方——而就是在那个神秘十足的伊甸，女孩自己白皙

修长的玉手，努力地抠动搅动——只为了我的几句语音和夸赞。

我在想象她前弓起悲鸣的样，想象着她听着我的语音直到……

哦不，是我俯在她的耳边呢喃，她就可以……

然后，是我先了来。

「噗」的一声轻响，我就知坏了。快直冲天灵，可是那是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