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着光。

她仰脸看着我，睛半眯着，底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她的下上留着浅浅的牙印，红早就没了，只剩一层的血，比平时看起来更红更。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像是从一团棉里透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气：

“弟弟，这么想要吗？”

我咙燥得像了一团沙，一个字都说不来，只能狠狠。的力气太大，差把她的手从脑袋上甩下去，她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收，又把我回她面前。

她一只手从我脸上下来，指尖划过我的下、结、锁骨，最后停在。指甲剪得很短，圆圆的，划过肤的时候留下一浅浅的白印，那些白印过几秒又变成红线，然后慢慢变粉，最后消失。她用手指在我画圈，一圈，两圈，每一圈都画得特别慢，像是在描什么字。

我被她画得搐了两下，汗全竖起来，那片肤得发，疙瘩从炸到小臂，再从腰侧一路窜到大。我浑发颤，那的东西跟着抖了两下，又挤一透明的，滴在她睡裙下摆堆着的褶皱上。

她珠往门的方向转了转，又看回我，语气轻飘飘的：“去外面拿。”

我现在脑是糊的，每一寸都得发疼，那玩意儿得快把撑破了。我的现在还贴在她大上，能觉到她内侧的肌在轻轻搐，上的光连成一片。她并拢的时候，大内侧那两块会把我的夹住，又松又，我只要再往前一下就能……

我现在只想直接去，他妈什么不的。

“，不用那个了！”

我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来了。

她伸一手指，轻轻抵在我嘴上。指腹是的，带着一她上那淡淡的洗衣味，还有一咸——可能是她刚才抓床单的时候的手汗。她手指摁在我下上，不重，但就是不让我的嘴往前凑。

“还想不想要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特别低，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悄悄话，尾音往上挑，勾成一个问号，又像是一个钩。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嘴下去，一路上经过膛、肋骨、腰侧，最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

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刮过侧面的棱，沾走一透明的黏，立就收回去了。

那一下碰得我整个人差弹起来。的粘被她指腹蹭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发麻，那条的青跟着猛两下，整东西往上翘了一下，又了一圈。

我脑彻底不转了，她要，我他妈去拿。等下一半的时候再偷偷扔掉，她现在脱成这样了，成这样了，我就不信到那时候她还能停下来。

我一个翻从她上下来，脚踩到地板上差因为脚底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