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600有…」

「呃…要是嫌…」

「600有少了…这么好的房，还有你这么帅的室友，只给600太委

屈你了。我要给你1000，不，我给你2000！」

啊？？！！！！！

我猛地一瞪，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手还僵在半空想抓住什么。可下一

秒，光的灯光晃了晃，墙上老挂钟的「吱吱」声也变得模糊。我眨了眨，

只剩一片漆黑，只有窗帘漏的路灯光，照着天板上熟悉的霉斑。

我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半…

………

我没再多想，了发沉的太，转回了房间。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困

意就裹了上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在何…

像是忘了时间，忘了地，连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都记不清了。

只模模糊糊觉得，我在等什么——是在等一个人？还是在等某件事？或是在

等某个即将发生的瞬间？我想不明白，脑里空空的，像被一层雾裹着。

这里没有冷，也没有。没有风掠过肤的，没有光落在里的亮，连

一丝声音都没有，静得让人发慌。好在我还能看见，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没有

半颜，只剩灰蒙蒙的一片，分不清天和地的边界。

就在这时，不远不近的地方，那片灰蒙蒙里，好像动了一下。

是一个人。

那人正慢慢朝我靠近，步伐很轻，轻得像没沾着地。我盯着她看，想看清她

的模样，可无论怎么努力，视线都像隔了层玻璃，只能看个模糊的廓，连

她穿什么颜的衣服都辨不清。

心突然泛起一阵不舒服。

不是不过气的憋闷，也不是疼，更不是酸或胀——说不是什么觉

，就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贴在心上，乎乎的，却又带着扎人的细刺，让我莫名

觉得不自在。这不自在越来越明显，像有只小虫在心里爬，让我待不住，想

往后退，想躲开那慢慢靠近的人影。

可脚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动。只能睁睁看着那人离我越来越近，

心的不自在也越来越重，连呼都跟着慢了半拍。

我张了张嘴，想喊声，想问「你是谁」，可咙里像堵了棉，一个字也

发不来。

那人还在靠近，模糊的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发？还是

衣角？我没看清，只觉得那瞬间，心的不自在突然变了味，多了熟悉的觉

。

这觉……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

三天后，我发在69同城上的招租广告，依旧没收到任何询问。

从最开始的600，降到500，再降到450，价格一压再压，留言栏却

始终空的，连个问「房还在吗」的人都没有。我的信心也跟着一磨没

了，明明知大概率没人来，却还是没把广告撤下来——就当留个念想，总比彻

底断了希望。

这三天，我还是照样去找日结的活。没有固定的地方，哪个工地缺人、

哪个兼职价钱，就往哪儿去。扛钢、搬快递、给餐馆洗碗，累了就找个树荫

歇会儿，啃个馒喝瓶凉，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回到租屋，要是赶上活儿少歇得早，就只剩无聊陪着我。游戏开又关掉

，屏幕上的画面没半引力；翻遍手机通讯录，除了王，也没别的能说上话

的人。开和他的聊天记录，往上全是他发的招工广告，还有几条他跟我炫耀

新女友的消息。

想找他聊两句，手指悬在输框上又缩了回来。他现在是苏大的学生，还新

了女朋友，忙着上课、约会，哪有功夫陪我这个无业游民闲聊？就算找个「让

他还钱」的借，想拉他打两局游戏，话到嘴边也觉得说不——总觉得自己

这样，像在打扰他的好日。

最后只能把手机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上闷烟。

打开手机里珍藏的网站，想找两片来过过瘾，适当放松一下。可是翻来

覆去的总觉得什么都不好看，还记得以前第一次接黄片，里面各萝莉御，

黑丝制服的片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为男的我大受震撼！

当天夜里就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的右手。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看什么都没劲，我平时看得也不多，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