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骤雨一般的啄吻，微微偏开脸去，却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简直都不像是自己会发来的一样。

“柯——”

柯好像总算重新拾回了一些所谓的理智, 他停了下来，那张俊秀的面容就停在我脸前一寸之遥，息着，不稳的呼呼的意拂在我的脸上，令我脸颊上刚刚降下去一的温度又重新升了上来。

我尽量张开十指，他略有一丝凌的发间，两只手分别在他的两侧扳住他似乎分分钟还要低下来的颅，行扳正了他的脸，让他直视着我。

我不知在这昏昧的光线下，他还能不能看清我脸上的表情。不过，我也不在乎。

我知我要问的是一个绝对的do or die的话题。或许这个问题一，这条个人线就会立刻向我永久地关闭也说不定。

可是，我无法坐视面前的这个人再这样下去。

我可以努力宽他的痛苦，纵容他的意愿，拥抱他的弱——

但是，我不能放任他就这样沉溺在由那些无人知晓的痛苦与迷惘所构成的黑暗潭之中，独自沉沦。

我知可能有一分人会选择让他就这么待一会儿，或许还会说就让他自己去他想的事就是好的，即使他此刻想的事是随着那重的、黑暗的痛苦一起沉沦也无所谓——

可是，我不会那样。

我一定要拉住他的手，在他陷溺之前，把他从那些黑暗的泥沼里拉起来，拽回到光辉的坦途上来。

因为那才是他理应得到的东西。

“柯……”我低声唤。

“……你为什么这样悲伤？”

柯的躯重重一震。

那震动仿佛是从他躯壳的最发来的一样，一瞬间竟然让他的浑都随之一起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黑暗的小巷里，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和神情，只能从一次次拂在我脸上的炽气息里猜，他或许尝试着翕动数次嘴，才发一声音来。

“我……”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我的右手不听使唤地擅自到他脑后，轻轻抚了抚。

“什么？”我用一鼓励似的吻柔声问。

或许是我的语气终于能够传达给他某安心，他呼了数次，终于开说：“……过几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我：？！

又是一个我在原剧本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秘密吗！这个游戏世界到底自行补齐了多少我闻所未闻的秘密故事啊！？

我默不作声，只是捧住他的，手指在他的金发间动了几下，表示无言的抚。

我觉得自己只是了个非常简单的动作而已，柯却微微垂下，搭在我腰间的那只左手五指收了，忍耐般地了一气。

他那个垂的动作使得他的额位置一路下，最后碰到我的嘴，就停了下来。

我：“……”

我不知他是不是刻意要这么的，但是假如他觉得这姿势说起话来会让他觉好一的话，那么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忍耐着他细碎的额发拂过我鼻尖带起的丝丝意，静听着他低低地说：

“据说……我母亲是自杀的。可是她走的时候，我太小了……我一也不记得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形了……”

我：！

他继续说：“哥哥比我大一些，但他也不记得多少……他只说，好像当时一切都很混……大家都在城堡的走廊上跑着，在哭，在大声说话……最后，是母亲的贴侍女冲了来，扑到哥哥面前说，母亲已经过世了……”

我：“……”

老实说，虽然柯讲述的故事里并没有直说他母亲的死因，但是这个混不堪的故事听上去还真的有多可能。

我忍不住问：“……她们告诉你，呃……你的母亲是——”

我说得有艰涩而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一个用词不当就伤害到面前与平时相比大为异常的柯。

可是，我结结地刚说了半句话，却到柯的躯依然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我吓得立刻就停住了说话声。因为我不确定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单纯地因为自己的嘴说话的时候无法控制地一定会碰到他的前额。

不过柯很快就用我所熟悉的那平静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他说。

顿了一下，他又语气平静地抛了一个爆炸的话题。

“……但我和哥哥都想知，母亲是怎么死的。”

我：？！

对不起，可是……自杀还能是怎么样的？难……他们兄弟两人怀疑母亲的死因？！

我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布雷斯特老伯爵的设定，发现是一片空白之后，简直想要用掌心啪地一声一掌拍在自己额上。

叫你当初为了节省篇幅节省内存就略过这些背景设定不写！！而现在呢？！

谢邀，人在游戏里，刚下穿梭机。情况不太妙，这游戏它好像有自己的意志，搞来的都是我不知的东西。

我也开始觉得有一彷徨失措了。

可能是因为发觉自己在柯的面前丧失了那“因为大致知故事主线的发展方向而有成竹”的自信吧。

我嗫嚅：“那、那你们……找到答案了吗？”

柯沉默了一霎。然后，他发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不知。”他说。

“我不知迄今为止我找到的算不算是答案……”

我：？！

这句话听上去虽然好像什么真相都没有说，但总觉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啊……？

我勉问：“……你就是因为这个而心烦意吗？”

柯默了一下，又发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一分是。”他说。

我听得有迷茫起来。

……还有什么能比母亲的死因更加令他动摇和伤痛的呢？

我试着思考了一下，发觉柯这个人的人设真的是惨的代表。

他的哥哥英年早逝，把他仓促推上了这样一个位置；他在谣言之中被人各抹黑，从他继承爵位的正当——我可还记得在月光城堡，迪昂爵大放厥词说“到了他作为次上就要山穷尽的时刻，他的哥哥就那么刚好地死去了，为他腾了爵位”——一直到我在王都所听到的那些毫无依据的恶意谣言，比如我那个多嘴多的侍女汉娜居然说我那个暴君老哥是个双向人，看上了柯，但柯不肯屈从于他，于是就被投置闲散，还要忍受其他人的嘲讽……

我甚至记得后来有一次，汉娜用一猎奇的语气，神神秘秘地警告我“公主殿下，您可要小心不要把您的心失落在布雷斯特伯爵上；因为布雷斯特伯爵对女人是毫无兴趣的，假如您因为他的外貌和气质对他有所幻想的话，那么到了最后伤心的只能是您自己”。

这一番话简直就像是明晃晃地在暗示我“布雷斯特伯爵的取向是不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