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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4/10)

各样的鬼怪搏斗;在终于逃生天的时候, 假如中途有哪个选择肢没注意选错了的话,当时是不会爆发什么死亡场景的,但到了最后这一幕,看古堡大门在望的时候, 会现一段剧情,男主角因为玩家扮演的女主角半途选错了选择肢而内心黑化了——于是步BE。

当时这个游戏的这个BE一,简直被玩家骂翻了——毕竟哪个游戏能有这么间,选错选择肢不当场发作,而是让玩家又多打了三分之一的剧情才GAME OVER?!那最后的三分之一剧情里玩家午夜逃命、上蹿下、被吓来的一冷汗,以及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被黑化的男主角情地一刀心的惊悚造成的心理影,谁来负责?!

但愈是骂就愈有度,最后竟然还有好奇心的玩家专门跑去玩那个BE,游戏公司那些米国狒狒笑得嘴都歪了。

当然,他们曾经的作还包括在最后关打完BOSS再把BOSS洗白——比如刚刚说的那个恋古堡大冒险游戏,BOSS被打败后,大的躯一直缩,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孩的鬼魂;原来他是被禁在古堡中的、某一任古堡主人的幼,年轻的父亲在战争中失败、年仅七八岁的儿也被禁至死,所以他一直游在自己的城堡中,寻找着愿意陪他玩、愿意对他好的人——

游戏其中的一个BE,甚至是在与他化的、和他生前的外表一模一样的小孩一起历险之后,他一直在对女主角描述他爸爸是个多好多好的人,可惜有一天他门了就没有再回来;然后假如女主角和他的好的话,他还会认真地问“你愿意我的妈妈吗?”。

当然,绝大多数玩家很显然都不会答应他——但是选择肢的不同,也会现不同的发展方向;其中一个拒绝得最彻底最毫不留情的选项,选择之后,女主角之后就会在城堡中的奔逃途中失足摔死。死之前,会有一段动画,仿佛那个可的小孩又来到了她的边,很焦急地喊她,一边喊还一边哭,说“又一个愿意对我好的人要离开我了吗”,还会哭着说“妈妈你别走”。

……也正是因为这个BE里他显得这么纯良,所以最后关卡打完大BOSS之后发现BOSS其实是他,玩家受到的神冲击才最烈。

所以,这群米国狒狒举手通过的剧本里,公主的阵营里也有通晓这军/火走/私的主要人,还真是一都不让人到意外呢(围笑

着眉心,在客栈的房间里看着柯和路德利用纸笔通过写字来沟通更一步的计划细节,以免隔墙有耳,被其他人听见我们的秘密,走漏风声导致计划失败。

写的字十分好看,路德的笔迹则是另外一风格——意外地不怎么整齐,也谈不上有多好看,但那每个字母写到最后都差不多要飞起来的狂野,却有飞扬的意气,很符合他本人的格。

现在,我就看着那上就快要起飞的一连串字母,在纸上唰唰地构成了一句话——

【她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后面还跟了个箭,指向我的方向。

我:“……”

我立刻竖起眉,朝着他们夸张地无声型——“为什么?!”

看了我一,什么也没说。路德则咧开嘴笑了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的笑容里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

【因为公主不适合扮男装】。他写

我:???

我一把夺过柯手中的那笔,蘸了蘸墨,飞速地在那句话的下方一气地写了几个字,力透纸背。

【为什么我不行?!】

我特意把结尾的标符号“?!”都写了上去,只恨不能多写几个来表达我的怒火。

【我以前都可以!!!】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句末加了三个叹号来调我很行!

路德看着纸上那两行字,忽然扑哧一声笑了来。

我怒视着他。

然后,他笑着摇了摇,在底下写

【那些人睛很毒辣,会很快认你是一位女

【在旅途中的姑娘们穿个男装无所谓,也没有人会很在意,但这血的亡命徒,的就是非法的勾当,因此也会格外警惕】

【像您这样的好姑娘,为什么会化装加商队?这一解释不了】

我:???

诚然他说得有理,但我之前化装的时候也很注意的!我甚至还用了言情小说女扮男装必备之——裹布!我多缠了好几圈呢!勒得我自己都疼!谁也不能否认我女扮男装的决心!摔!

我拿笔刚刚在纸上起手写了【我会——】两个词,就被路德打断了。

他的手微微一侧,手中那支鹅笔一端的鹅就倾侧过来横搭在了我手背上,成功地阻止了我写字的动作。

我:?!

路德朝着我笑了笑,从我手下那张纸,移到自己面前,写

【您的风采无法被长长的一段白布所掩盖——这样说的话您明白了吗?】

他从容地写完那行字,然后左手将那张纸一旋转,再推到了我的面前,等着我看。

我:!!!

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但几乎是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说,公主的材太好,即使用了裹布也无济于事,还是会被锐又警觉的人察觉到破绽,是吗?!

我一瞬间又是尴尬、又是羞窘、又是愤怒。

轰的一声,我的脸涨红了,并且活像是个烧开了壶一样,壶盖被蒸气起,发呱嗒呱嗒的响声,几乎都要哧哧地冒蒸汽来。

就在我什么话都说不来的时候,柯突然伸手从我面前走了那张纸,径直伸到了一旁的烛火上。

火苗很快着了那张纸。

我:!?

着那张纸的一角,在纸上火苗延伸、猛烈燃烧起来的时候,他依然着那还没被烧到的一角。纸上的火苗发忽弱的微光,把他绷着脸、毫无表情的俊秀面容映照得有晴不定。

直到火苗已经烧掉了一多半纸张,他才手指一松,将那张纸丢到我们脚下的铜盆里,看着它烧尽了。

然后,他抬起来直视着我,蓝眸里安安静静的,有能够令人平静安心下来的温和力量。

“瞧,它烧没了。”他简单地说

我:“……?”

我拿不定主意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就谨慎地应了一个字:

“是的……?”

继续说:“瞧,什么都没有。”

我:“???是的。”

忽然微勾角,语气陡然温和了十倍。

“请您不要去,不是因为那些,而是因为此行十分危险。”他说。

“我们都是男人,破绽的可能要小得多……但是您呢,您即使再假装,那优雅的格和温柔勇敢的气场也不会改变多少——即使您学着那些狂徒说些脏话,也还是一样。”

我:!?

他好像……用一温柔悦耳、富有说服力的声音,说了……很不得了的话啊?!

从骨里透来的温柔斯文气息,再上他刚刚笑说的那完全不符合社礼仪的、直白的话语——暗示一国之公主学着亡命徒说脏话,这是非常非常失礼的言辞——简直形成了尖锐鲜明的对照,让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要崩裂了。

这就好比你突然有一天发现温柔乖乖牌的学霸,躲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一边着烟,一边同时还低声骂了一句“草”吧。

那副景象对于自己的神简直形成了富有冲击力的轰炸波。我想。

作者有话要说:  4.9.

抱歉今天又更晚了……这一段卡文卡得特别厉害

但是过了这一段就要各迸发了!

谢谢大家对我的宽容【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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