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来的积，纹在碾磨的动作中尽数印了上去。

“妈妈留着你的脑袋。”

动作无情地加重，他线扯了扯，漫不经心：“可不是让你动这些歪脑的。要乖一些，知了吗？”

第139章

微风拂动。

窗帘被风起一阵，又落下，打散了地上的两影。

尤金手掌压着蝎尾虫的半张脸，将其偏至一侧，着猎脖颈般将他牢牢钳制，固定在下。

这家伙一开始还哼唧挣扎，一副不会被权所压迫的贞烈样，后面却完全放弃抵抗了，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除了待在肚里意识微弱的那些时间，想来这辈都没有这么乖过。

“您好熟练。”

他哑着嗓：

“您是在很多虫上实验过，所以才这么得心应手吗？这样说来，我不过是您众多玩中的其中一个……您把我当不值钱的磨了对不对。”

“把我当成便宜货，会让您愉悦吗？您现在有开心吗？有从我上获取到乐趣吗？”

“好吵。”

尤金从前只知他很暴躁，不知他话这么多，烦人程度堪比青蛉。

但后者稍微会有些力见，知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该闭嘴。

前这家伙不会。

他看到尤金黑脸，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宛如砸玻璃的恶作剧成功，洋洋得意地炫耀着逃走。

但他可不是什么值得原谅的小孩，尤金也不是轻易放过他的长辈。

咯吱一声。

尤金不留情地掰断了他的下颌，卸掉他的关节后，他果真没有再发那扰人的声音，只眨着苦恼的神。

“妈妈。”

他对尤金着型，无声：“您，完全，熟透了。”

理说不会这么快的。

尤金距今育着三个孩，这在推崇多国度的虫族中并不算多，假如照没有空窗期的育时间来计算，半年育一胎，也刚刚合适。

可不是前还是后，自成熟以后，尤金与雄虫的尾是从不间断的，几乎没有多少真正意义上的空闲时间。

在这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还像以往一样青涩？

他必然会熟。

变成这副年轻秾丽的完全看不的柔靡，枝桃般一碰即破，分明是一副青年人的模样，衣服下的却是与之相反的娴稔。

“您还是一颗番茄。”

他。

蝎尾虫曾经在人类市场见过那红红的果，不是切开，还是整颗咬下去，都会鲜红烂的。

尤金不就是如此吗？

不这位虫母承不承认，有多用力地掐着他的下颌和脖，都改变不了这如铁烙印一样的事实。这一在主动骑他的时候尤其明显。

尤金珠没什么情地扫着他，在他多破损的脸上反复打量，似乎在思考打哪里比较痛快。

可他到底没这么。

扯了扯，尤金忽的开启了一个蝎尾虫刻意回避的话题，淡淡：

“你有研究过时空的悖论吗？”

“……”

手指压在他的关节上，防止他伤势自主愈合，尤金不理会他的沉默，：

“如果我获取你的能力，从过去抹消掉你的存在，那么你将变成一个没有未来，没有过去的幽灵，在宇宙中漂泊徘徊。”

“你说到了那时候，你还会有独立的意识吗？”

“是会成为一团混沌，还是明明拥有所有记忆，却无法跟任何人建立联系，成为一个哪怕对我招手，在我面前撒泼耍赖我也看不见听不到的空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尤金看到他顷刻间变得面无表情、寂冷幽的脸，用轻松的话语毫不客气地戳他伤疤，一字一句说：

“你不知，你也不敢知。”

“我们这样相连着，你的恐惧和不安都逃不过我的知，我很清楚你害怕什么。”

“蝎。”

他没有名字，尤金也懒得取，脆就这样叫他：“你也不想变成这样的悖论，从此消失在天地里，不是吗？”

手指向下，尤金连地抚过他伤斑驳的，到底下着的白骨。隔着错的时空，与他里掉来的一块再一次重叠，，缓慢：

“我的孩，我们个易吧。我取走你的能力，而你，会如愿以偿地被我放在里育。”

如惊雷落地。

蝎尾虫呼倏然停滞。他注视着尤金那双沉静的睛，试图看清楚里面的倒影是真实还是幻觉。

“很惊讶吗？”

尤金轻笑：“我只是觉得，我们再这样对峙下去并不会有什么结果。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换一方式相，让你我二人都开心一些？”

“你到底是我的孩，哪怕再笨再坏，我不可能像杀那些异端一样，毫无顾忌地杀了你……你以为那天晚上，我说的话全都是演戏吗？”

那天的话。

蝎尾虫想起那天，意识不清的尤金拥抱着他的手臂，在他手腕落下一吻，到现在还在翻涌发。

“同意就。”

尤金说。

手下的脑袋动了，蝎尾虫丝毫没有吃一堑的教训，被同一个饵钓上了钩，的速度越来越快。

生怕尤金收回成命似的，他牵扯着全的力气，剧烈摇晃，那双睛也亮晶晶的满是渴望。

尤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拉扯得酸胀，浑发麻，险些没有控制住重心和他分开。

可他还是忍住了。

咔哒一声，尤金反手一推，把他的下接了回去，故作温和地拍了拍：

“那就这么说定了……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你这小疯也不会轻易消耗掉我最后一抹耐心。”

见他又是一连串的，没有半异议的样，尤金微微一笑。

随着摄能仪式的完成，尤金上悄然发生了变化，白蛛的拟态如波般褪去，那雪白的发丝渐渐一寸一寸地染上墨，由白转黑，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与此同时，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

一条弯长的尾钩探，一节一节如同金属所铸，反着幽幽的光泽。与寻常的节肢不同，这条蝎尾钩更加壮，每一节都蓄满了力量，尾尖微微翘起时蓄势待发，弯刀般不可小觑。

他转动珠。

一双睛已然染上了烈的红，白肤黑发，红瞳蝎尾。

蝎尾虫痴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