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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9/10)

“……”

尤金膛起伏。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骤然推开脖颈上亲吻他的脑袋,怒斥:“伊瑟!”

第89章

翅膀掀起的气在两人之间盘旋,鳞粉如雨飞溅。

伊瑟被掀得往后一仰,手臂扣着的力却半没松,影一般黏在尤金上,像不附着他就会死了的鬼。

“这样生气吗?”

他那双金眸透过伊布的望过来,盛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冷笑意:

“母亲,我只是抱了您而已,您就这样不适应。那天您骑在我上,用您柔夺走了我的贞洁又算什么?”

他不说还好。

一开,尤金也想起了这件无比膈应的事,新仇旧怨像被了的蜂窝嗡嗡地涌上来,铺天盖地:

“我要是早知你这么魂不散,被打碎了脑袋和心脏也能活过来,又怎么可能来到这有你在的鬼蝶一族?”

“你和你的族人,活该永远是!”

这话说得够狠。

像是辱骂在乎容貌的人是丑鬼,在乎金钱的人是乞丐。对于极度看重繁衍,天天想着与虫母生孩的雄虫来说,无异于最可怕的诅咒。

“真可。”

伊瑟却只是歪了歪,品味什么有趣的玩笑似的。

片刻后。

他弯起嘴角,那张属于伊布的脸上浮现全然的、事不关己的坦然:

“事实上,您忠心的护卫尔文确实在极度巧合之下,把化茧重生的我主动送到了您的床上。我们就是这样有缘。”

尔文。

尤金,指尖不自觉收,在翡尼的衣服上攥褶皱。

翡尼被他抱在怀里,受到母亲微微僵,不安地抬起:“妈妈……”

尤金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钉在伊瑟那张笑脸上:“你把他怎么了?”

尔文本该盯着他,与他一同在鬼蝶的领主殿。

现在他来了,尔文却没有。

心往下沉了沉,尤金那双睛在暮里显得格外幽,像两看不见的井。

伊瑟眨了眨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收了环在尤金腰上的手臂,下搁在他的肩窝里,姿态亲昵得像在说悄悄话。

“您只关心他吗?”

他轻声问,“不关心被两个领主围堵的您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

掌心扣在尤金的小腹,那里平坦下来后线条畅优,肌与脂肪的比例恰好,是锻炼得当的证明。

“您这里,已经空了很久了吧。”

“如果您持续不断地育,到现在说不定已经能一次怀六颗卵以上了。就是因为您总是四奔波,才让这里有了空窗期,还要一个一个重新撑开。”

顿了顿,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贴的意味:

“接下来要辛苦了呢。”

这话透来的信息堪称直白,被他说的理所当然,像农夫看着休耕的土地,决定着下一季的播时间。

对于尤金来说,简直比任何恐怖故事都要耸人听闻。

尤金再也无法忍受,蝶翼猛地一振,金纹在暮中划灼亮的弧光。

带有腐蚀的鳞粉从翼面抖落,劈盖脸朝伊瑟撒去,与此同时,尤金腰用力一拧,以几乎折断骨骼的角度从那双手臂中挣脱,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向上冲去。

伊瑟被鳞粉退了一瞬。

就这一瞬。

尤金抱着翡尼,蝶翼在后拖光,目标明确地飞向那被伊瑟从外破开的蛛丝缺

的蛛丝还在缓慢蠕动,边缘正以可见的速度合拢,但还来得及。

翡尼搂着他的脖,小脸埋在他肩,一声不吭。这孩在这时候总是奇地安静,像一只把自己蜷成球的小兽,本能地知不给母亲添

越来越近。

尤金几乎能看见外面那片未被蛛丝牢笼覆盖的辽阔天空。暮将尽,最后一缕霞光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冷冽的,属于夜晚的蓝。

就在这时,那蛛丝忽地在他前自主分裂了。

黏腻的丝线从缺边缘弹准地缠住他的蝶翼,将双翼捆缚。

翅膀被缚住的瞬间浮力骤失,尤金的开始急速下坠。

不等他反应,数壮的腕从下方探来,裹住他的腰腹,将他托举的同时拽向另一个方向。

天旋地转间,他竟跌了德雷蒙德的怀里。

银白的领主似乎已经等待许久。

从尤金与伊瑟纠缠的那一刻起,他咬肌就一直绷着,下颌线条冷厉,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浑上下都散发着压都压不住的不悦。

以至于尤金刚落到他怀中,他的手就扣上了尤金的后颈,五指收,迫使他仰起颅,那截线条畅的脖颈。

注视着尤金脂白肤下,因张而微微动的结。

德雷蒙德低咬了上去。

“唔!”

尤金发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鸟,在那只手底下挣动,却挣不开扣在后颈的力,德雷蒙德的牙齿咬着他结周围的尖抵着那块凸起,受到肤下面血的脉动。

咬碎它。

让他一样甘甜的血,他的养分,剥夺他飞翔的能力,让他的余生只剩下自己。

他们会像树一样纠缠,像藤蔓一样缠绕,源相,枝叶相连,永不分离。

可这样疯狂地想了半天,他最后留给尤金的,却也只有一个浅浅的红牙印而已。

尖覆上去,一下一下地舐着,麻木那里的神经。

“下次。”

德雷蒙德嗓音沙哑,“我真的会把您的骨吃下去,母亲。”

尤金重重息着,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指甲陷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这样亵渎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冷声说:“你试试看。”

应着他的话音,德雷蒙德觉到虎传来的一阵尖锐疼痛。

他低,看到是翡尼咬住了他的手。

幼崽的牙齿已经不再是圆牙。随着他一天天长大,牙尖变得锋利,咬合力也有了像样的攻击

他咬得很,齿缘陷撕下一小块来,血顺着德雷蒙德的虎往下淌。

德雷蒙德挑眉,却是笑了。

“不错。”

拎起翡尼的后衣领,他在小孩的剧烈挣扎中把他从尤金怀里提溜来,“看来你没有因为母亲护你,就丢掉雄虫该有的野。”

翡尼被提在半空,四肢蹬,嘴里还着一血,黑沉沉的翡翠瞳里全是凶狠,像一只被揪住后颈还龇着牙的狼崽。

尤金的怀里彻底空了。

德雷蒙德把他重重揽怀中,中间再没有任何阻碍。

他收拢手臂,让尤金贴在自己,下搁在他的,这姿势不像拥抱,更像某凶猛的生将喜的宝整个裹自己的里,让他受到自己呼的频率和心的震动。

此刻。

时隔三月,他们终于又一次相拥,就像缺失的心脏被填满了一块,难以言喻的满足油然而生。

“母亲,抱抱我吧。”

他喃喃,“就像拥着我们的孩一样,把我当您的骨,让我在您的怀里栖息。”

可尤金那修长白皙的双臂,始终呈现自然的垂落姿态,并没有半主动拥抱他的意思,如果不是亲看到他曾拥抱着孩,德雷蒙德甚至怀疑,这如他主人般冷淡的双手臂是否会懂得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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