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到这里，那群无能的黑镰又如何能确保将他杀死？”

“……”

尤金拧眉看他。

伊瑟抬望来，那双鎏金般金眸里满是意：“而现在，他就在我统帅的鬼蝶一族，母亲与我联手，一定能让他颅落地，死无全尸。”

“如果我帮您的话。”

他手指饥渴地向上，宛如在攀附一个神圣的雕像，“就请您赏赐我一个，把卵放您的机会吧。”

“求您育我们的孩。”

第90章

昏暗的房间中。

一白袍雪衣的尤金似是在散发着莹莹微光，像洁的月亮化成了人形，悄然降临于此，不惹半污秽。

他形直立，双眉微蹙，乌沉的目光略带穿透力地，看向把脸埋他小腹，鼻尖都陷下去的男人。

他在嗅闻。

仿佛隔着一层，就能嗅到最层那令他眷恋的味，与神圣的繁衍之地面对面接似的，伊瑟全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刚一碰到尤金的肌肤，他就发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喟叹，嗓音也带上了哑意：

“母亲，我贵的创造者，丽与不朽的神灵。”

“您的孩已经把价值展现给了您。”

“请您依赖我吧。”

手臂不断向上，他从扣着尤金窝的姿势，变成了拥抱他的腰肢，在他柔的小腹上落下一个个虔诚的轻吻：

“与之相对的，您想要的，渴望的，其他雄虫无法为您到的，我都能够为您完实现，让您到愉悦与满足……”

“只求您把我视为最的孩，给予我死在您上的权利。”

他在向圣母祷告。

看看我吧。看看我吧。

我对您的不容置疑，我对您的渴望至死不渝。

如果能再回到那令众虫眷恋的天堂般的里去，他愿意付全，变成不顾一切扑火的飞蛾，在烈火中死去。

“求您育我们的孩。”

尤金是理智派。

伊瑟很清楚这件事，他冷淡认真，甚至残忍，总被虫们怀疑是否存在温柔的一面，像个雪的造。

可如果能为他带来价值，向他证明自己的捕能力，以慕他的雄的份为他提供安全。

那么，再无情的母亲也会因为利益而对他展笑颜。

这次事件是故意的又如何？

只要通向的终是他与母亲想要的，那么结果至上，薄情寡恩的母亲自然会无视过程，欣然接受。

能够一直陪在他边就好。

如此这般，他们便成为了永不分割的共生，恨织，生死相依，怎么不算人类追求的极致浪漫呢？

抬眸向上看去。

伊瑟自下往上地注视着尤金那张在月光下令他沉醉的容颜。

被带来这里后，尤金一切伪装都被他们褪去，易容或声音修改，全都化成了尘埃。

此时的尤金与他记忆中的一样，完无瑕，耀夺目，就如当初偷渡而来的废弃飞舱旁的第一次相见，只要看到就会油然产生一无法呼的眩。

正痴然着。

他便见尤金垂眸望来，漂亮泽的睛与他对视，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眉宇微微舒展：

“你真的会帮我？”

他看上去有些迟疑，本能地怀疑着伊瑟话语里的真实，“明明我此前杀了你一次，险些让你痛苦地死掉？”

线勾起。

伊瑟锐地从他这句话语里捕捉到了动摇，眸渐暗，喑哑：“难您以为，我会因此而记怪您吗？”

“我是您的孩。”

他说，“您降临给我的一切都是恩赐。我只会对您的亲近激不尽，绝不可能有其他多余的念想。”

当然。

摧毁他一双翅膀的青蛉尔文，和两次挑衅与他对峙的缪可除外。

他不可能放过他们。

执起尤金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伊瑟温柔：

“我喜您带给我痛楚。”

“……”

见尤金不语。

手指动，神中有纠结和厌烦相互错，像是在思。

伊瑟补充：

“我自然不会让您现在怀卵，还请您放心。”

“我想向您寻求的，是在我为您清除德雷蒙德这个障碍，让您厌恶的虫消失之后的奖赏。我会用功绩请求您的垂怜。”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尤金的肩膀微微松下来。

只是这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伊瑟便知了他的态度，微笑起来。

缓缓站起，大的躯动作从容地把人拥怀里，包裹般密不透风地抱着，他望向尤金不知落在哪里的双目。

那双睛睁着，瞳孔却没有焦，像是眺望着不存在的远方，嘴轻轻抿，偏淡，嘴角那条线平直而安静，没有上扬，也没有向下撇。

伊瑟低，在那丰饱满，如薄樱的上落了一个吻。

“谢您的恩赐。”

他说。

……

想要取悦他们的母亲，实在是一件过于艰难的事。

大多时候，尤金并不是一个难以相的人，但那仅仅针对人类。

面对同族时，他会笑，会调侃，会有温度，会那让人想要靠近的随和。

但对于异，不是有目的还是无目的的接近，他永远都会在周竖起一固的防线，将所有靠近的角全都挡回去。

他很排外。

这是所有雄虫的共识。

曾经有自诩博学知的雄虫分析，如果他们的母亲从小是一个缺的人，那么怀柔政策会容易很多。

可事实恰恰相反。

尤金并不缺。

他的成长环境很好，家和睦，父母恩，自小便对情有极的追求，不是那会被一甜就打动的人，也不会因为几句温柔的话就放下戒备。

寻常的讨好方式在他面前毫无用。

他不吃这。

想让他属于自己，让亲吻和拥抱都变成理所应当的事情，似乎只有一个办法。

伊瑟想。

那就是让他发自内心地认为，他所能依靠的存在只有自己。

还有什么局面比现在更有利？

他与母亲有共同的外敌，黑镰与白蛛两方大的势力正在互相消耗，其他大型族群完全不知母亲的行踪，母亲的护卫无能而愚蠢……

如此。

都让他如同一个真正的白骑士，为母亲带来希望与光明。

伊瑟眷恋地看着尤金正对着他的漆黑发，那发有些了，几缕碎发散落在后颈，下面一小截苍白的肤。

他能闻到尤金上淡淡的冷香，比脂粉好闻太多，只是肤本净的气味，像雨后的空气，清新的草地。

“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伸手拢了拢尤金后颈的发丝，指尖过那块肤时留下白里透红的痕迹，“还请您为我们的孩想个名字吧，我由衷期待他来到这个世上。”

当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