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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4/10)

【作者有话说】

萧钰:松手。

景珩:你知的,我的父母五年前就去世了。

第44章 彼时秋霜

萧钰就着手中的柳叶剑, 净利落地将景珩手中的黑衣划拉开来,上好的锦缎撕裂成上下两段,其中一段扔在了景珩手上。

景珩明白了她的用意, 燃了火折

他个, 撑开了渐渐燃起来的半张衣服,揽近萧钰,兜将她和自己护住, 姿势如同雨天罩着斗篷躲雨。

萧钰的后背离他的膛不到方寸,一淡淡的檀香味驱散了燃烧的焦糊气息。

萧钰忽然声:“你且当心, 莫要烧着了发。”

景珩低笑一声,认真答:“好。”

看萧钰手中的半截衣也燃了起来,脚旁的蜈蚣蓦地被驱散开, 景珩看准时机:“走。”

二人的动作极快,衣上的火愈燃愈旺,亮如白昼。

不时有蜈蚣从上掉落下来,皆在碰到火光的一刻化为焦炭。如萧钰所说,这些蜈蚣避明火如洪猛兽。

他们往虫里闯去。

里的空气有些难闻,开时被火燃着的蜈蚣,焦黑的尸横七竖八铺在石板地上。

此刻, 二十余丈的距离变得格外远,如何也走不到, 暗后半截蜈蚣的数量较方才少了许多,手上的衣即将燃尽。

顷刻间, 略显稀疏的虫又重新汇聚在一起, 向他们袭来。

两余丈的距离, 近在前, 如何也要过去!

腰间一, 萧钰被轻巧揽一个怀抱,只觉脚下离了地,她险些没压住间的惊声。

景珩不知用了什么法,抱着她依然轻如飞燕,掠了去。

萧钰后背贴着的膛微颤,那人发一阵吃痛的闷哼,她不免心里一也跟着绷了几分。

方才来不及思索,景珩带着她跃过了虫,奈何距离太远,只能借了些蛮力,最终撞上尽的石墙,狼狈落在地。

简单暴,倒是把她护得极好。

下已是他们第二次如此亲密地接了,萧钰的后背全然靠在他的怀中,景珩稍一低,下便能到她的发

经过一番波折,两人上都只剩了一件里衣,此刻能受到彼此起伏的呼

腰间禁锢的手迟迟未松开,萧钰试探地问了句:“你还好吗?可有受伤?”

闻言,后的人松开了她,“我没事。”

景珩跟着萧钰起,拍了拍上的尘土,目光转而落在来时的地方,余下的蜈蚣顺着石不住地往外涌动,“路是选对了,这些东西究竟在害怕什么?”

他一边查探着石,一边学着萧钰贯用说话的语气,满脸肃然:“方才失礼逾矩了。”

萧钰仍然没有搭理他,景珩忍不住往侧扫了,萧钰半蹲在那个没有光的墙角,他问:“有东西?”

他听见萧钰的声音:“找到了,灯。”

景珩将熄灭的油灯重新燃,定睛一看,少有地惊愕神:“你不害怕?”

烛光下,萧钰一手控制住蛇的,任由它安静地缠绕上自己的手腕,赤红的鳞片被照得如血滴,幽幽泛光,同雪肤相映,糜艳至极。

“在我少时,尤为害怕此般没的和多的东西,瞧久了难免会抖落一层疙瘩。”她睨着腕间不时吐信的蛇,言云淡风轻:“现下不怕了。”

这其间恐怕有什么过往,景珩揭过了这个话题,“本以为这暗内有何难以破解的机关之术,奇门遁甲,萧明尘养这么多虫作甚?”

萧钰答:“大夏有人饲养蛇蝎蜈蚣,多数以药为主。”

“庆和郡王是其中少数?”

“少数则是用毒。”萧钰颦颦若蹙,敛眸沉思:“不太对劲。”

景珩示意她继续说,耐心等着她的下文。

“我看过不少以蛇为药的典籍书册,此蛇名唤赤鳞,通艳红如血滴,莫说在上京,甚至整个大夏境内都少见,蜈蚣不怕寻常蛇,赤鳞如此巧合地现在暗室里,当是为了方便暗室主人来。”

景珩错愕一瞬,仔细打量过这条缠绕在萧钰腕上的蛇,若有所思:“说起来,我曾经在南疆见过一回。”

从萧钰中得知赤鳞并非大夏本土之,这或许是牵动纷繁复杂的织网的线,景珩将南疆的所见如实相告。

“南疆?”萧钰不禁疑惑。

长平侯自来戍边北疆,他何时在南疆久待过,还凑巧见过赤鳞,然而此非当务之急。

萧钰灵光一闪,“大夏南端毗邻暹罗,暹罗境内毒虫居多,比起制药,暹罗人极其擅长制毒。”

此话一,两人立想到了一块去,萧明尘虽死,背后之人却不简单,甚至还和暹罗人有牵扯。

萧钰试探:“你跟刘荻将军可还有来往?”

景珩心中了然,却佯装着一愣,又摇摇

他其实从未与刘荻断过来往,五年前刘荻关照的是故友之,那之后景珩成了京中游手好闲的纨绔,没有几人知他换了份,又成了刘荻麾下逐步斩角的贺修筠。

萧钰没有继续追问,打着灯将周遭巡视了一圈。

“有机关。”景珩抚过石墙上的一块石砖,轻下去,机括声响带起无数粉屑,石一分为二向两侧大开,门后的石梯朝下延伸而去。

“下去便是第三层。”

萧钰蹲,松开了扼住蛇的手,赤的蛇如绸带,柔而灵活地脱离了她的皓腕,赤鳞微微抬起,信不时地吐,仿佛在试探周围的环境,继而又缩回了方才藏的角落里。

萧钰收回视线:“走吧,那些蜈蚣不会过来了。”

她跟景珩,拾街而下,尽是一间石室,二人手中的灯盏拨开一室漆黑,窄屋变得明敞起来。

中央放着一棺材,别无他,就差把“快打开我”几个大字印在棺材盖上。

他们确实这样了。

景珩拿着柳叶剑,撬动棺材盖,打开一个细微的隙,提过灯探照一番:“里的确有东西。”

确认没有暗后,景珩卸了腰间佩剑,彻底掀开棺材盖。

的东西杂,萧钰拾过一块令牌一样的镀银件。

边上是一圈满翦银,嵌有布目,一面镶着“令”字,背侧镌刻着押[1],虽被斑驳痕迹遮盖,不难看是长平侯景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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