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柔韧，常在，如抱炉。至第九日，二人牝已能自如吞

吐，再无血丝渗。

第二关「九转药炼」，更为繁复。每日需服汤药三剂，浴药汤两次，外敷药

膏三次。妙玉所服药中多寒药材：雪莲、冰片、玄参、生地；惜则多用药：

桂、附、鹿茸、红。浴汤亦分寒，妙玉浴时面浮冰，惜浴时瓮底生

火。

如此九九八十一日，二人形貌渐生变化。妙玉肌肤愈发莹白透明，如冰雕玉

琢，行动时自带寒气，夏日不需冰盆，周三尺便觉清凉。惜则面若桃，肤

光泽，冬日只着单衣亦不觉冷，手心常。

最奇者乃是牝。妙玉那已化作淡蓝，如冰晶凝结，中有幽光转；惜

那则呈赤红，如火焰燃烧，隐现金丝。二女相对而坐时，一寒一之气

，竟在堂中生氤氲雾气，如仙境瑶台。

这夜是第八十一日，功行将满。香坞内设下大坛，乌吉木措亲自主持。妙

玉与惜各着素纱，并肩坐于紫金莲台之上。弘昼今日亦沐浴斋戒，着明黄法衣，

持金刚杵立于坛前。

喇嘛诵经至时，忽喝一声：「时辰到！」

妙玉与惜对视一，齐齐向弘昼下拜：「请王爷……成全。」

弘昼上前，先临妙玉。此时她牝已如冰莲初绽，晶莹，中有幽蓝光芒

透。金刚杵时，竟无半分阻碍，如清泉，层层叠叠的之力却比往日更

。妙玉闭目诵经，周寒气大盛，竟在炎夏之夜，于周结淡淡霜。

待注，那冰莲光芒更盛，舒展，竟有清香溢，如雪中寒梅。妙

玉轻一声，玉，牝缓缓闭合，恢复如初，只那淡蓝光泽更显莹。

次临惜。她牝如火焰莲，赤红灼，金刚杵时如探熔炉，浪扑面。

惜咬忍痛，额间朱砂痣鲜艳滴。待，那火莲骤然绽放，金光四，

力蒸腾，竟将堂中烛火映得黯然失。惜呼一声，伏地息，牝渐次收

敛，赤红之转为红，如晚霞绚烂。

功行圆满，乌吉木措合十赞叹：「善哉！寒冰雪莲、赤红火莲，已形。

然成法，尚需九年温养，以功德元日日浇，方得圆满。」

弘昼扶起二女，但觉妙玉玉手冰凉，惜掌心温，一寒一，相映成趣。

他温言：「辛苦卿等了。」

妙玉垂首：「妾幸不辱命。」惜亦：「小妹……小妹亦觉心澄明。」

自此，妙玉赐号「妙真人」，居香坞东阁；惜赐名「净莲居士」，掌园

中藏经阁，为众女讲经祈福。二人虽已还俗，仍持斋念佛，只是夜夜需王爷以金

刚杵温养双莲。

那寒冰雪莲与赤红火莲，经九年温养，渐次圆满。妙真人牝终年清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