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只是此法闻

之不易，其中艰辛……」

「王爷不必多虑。」妙玉抬眸，目光定如古井寒星，「昔年在栊翠庵青灯

古佛，尚能持戒。今为报恩，纵是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辞。」

惜亦：「佛曰『以饲虎』，小妹虽无佛陀慈悲，亦愿效法前人。」

乌吉木措闻言赞叹：「善哉！二位女菩萨有此宏愿，必能功成。」遂细细讲

解修炼要诀，自「百杵穿莲」至「九蒸九炼」，一一说明。其中关窍，皆以隐语

暗示，然在场三人皆聪慧，闻弦歌而知雅意。

待喇嘛退去，已是月上中天。弘昼命在香坞设宴，只三人对酌。席间珍馐

罗列，妙玉却只些素羹，惜亦不过略沾。酒过三巡，妙玉忽轻声：「修

炼之事，宜早不宜迟。今夜……便可开始。」

惜颊染飞霞，垂首捻着衣带，声如蚊蚋：「但凭安排。」

是夜香坞内红烛烧，沉香氤氲。妙玉与惜各东西阁，由侍女伺候

沐浴。妙玉浴桶中撒了冰山雪莲、天山冰片等，温只堪温手。她褪尽衣衫，

玉足踏桶中，但觉清凉之气自足底涌泉升起，直透四肢百骸。那牝受寒

气一激，竟微微收缩，渗清。

惜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浴桶中浮着红、桂、附等温药材，汽

蒸腾，满室药香。她解开发髻，青丝如瀑垂落，及面时，竟有丝丝白气升腾。

玉浸汤，肌肤渐染桃红，牝涌动，如泉初涌。

沐浴毕，二人皆着素纱寝衣，至中堂佛龛前焚香礼拜。乌吉木措已设好坛场，

地上以五砂绘曼荼罗图案，中央置一紫金莲台。妙玉居左，惜居右，各盘

坐于蒲团之上。

喇嘛诵经祝祷，声如洪钟。待梵音渐歇，弘昼缓步上前，先至妙玉侧。妙

玉闭目合十，素纱寝衣在烛光下透明如雾，隐约可见前玉峰起伏，腰肢纤细。

王爷轻解其衣带，寝衣落，冰肌玉骨。那牝因着先前沐浴，已微有

意，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卿卿，开始了。」弘昼在她耳边轻语，自后揽住纤腰。妙玉微颤，

却仍保持盘坐之姿，只将螓首后仰，靠在王爷肩。金刚杵缓缓时，她

一气，默诵《心经》以定心神。

初时仍觉胀痛，然随着杵渐，内气被激发，竟生清凉快意。那牝

如活般咬合吞吐，层层叠叠裹挟杵。弘昼但觉幽凉致，如冰窟，却又

别有天。他经卷所示，缓缓送，计数至一百零八，方停歇片刻。

妙玉此时已香汗微沁，那汗珠竟也带着凉意，落在王爷手背上，如珠清冷。

她轻：「甘……清凉遍……」语罢竟主动扭动腰肢，使杵更

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