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吃人的？！”

“哎呀，众生平等嘛……”段灵墟满不在乎：“再说了，我不是叫大胖回去给你们报信了吗？”

“你……”荀知命无奈。

“荀知命，我想养他们行吗？大桔同意了的，我问过她了。”段灵墟看荀知命的目光满是恳求。

荀知命还在气上，一时没有应声。

段灵墟笑笑：“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她又想起什么，抬看向萧确：“殿下你要不要，我听荀知命说过你喜猫，我觉得这只小灰长得特别像你。”

萧确看一段灵墟指着的那只小灰猫，它睛炯炯有神，眉却皱着，一脸不开心。

像……我？

萧确抬看向段灵墟，一张脏兮兮的脸，浮着夕的柔光，笑得天真。

他心猝然一。

妖孽……

萧确心中，唯此二字。

第49章

段灵墟在侯府受了气，鸭似的来了净庐。结果从净庐回侯府还是一肚气。

荀知命知她在气什么，劝：“浚川为人是冷了些，但心是好的。他那样说你，也是因为你今天的确鲁莽。我们若去得晚些，你不死在那些野猴手上，也得送半条命去。”

段灵墟气愤难平。

她之前听说萧确喜猫，好心想把小灰送给他养，结果这哥来了一句“我带回去也好，跟着你这般蠢货，未必能平安长大”。

她？蠢货？！她蠢吗？

她博士！她现代人！她还没说他们蠢！他倒先骂上了！

段灵墟狠狠瞪着荀知命：“你们这些天皇贵胄，真的很没礼貌！”

荀知命觉得好笑：“说我们别的我也就认了，礼貌这事儿，段姑娘才是不遑多让。瞪着郡王骂亲王的家丫，放四海，也就只段姑娘一个人。”

段灵墟一坐在荀知命的罗汉床上：“他还给小灰取名叫不得，说跟捡他的人一样不得。后山上他统共就说了两句话，两句都在骂我。这也太难相了！我跟他很熟吗？！”

荀知命倚着架看着段灵墟，他心中突然涌起一涩意。

是啊，浚川在后山上一共就跟她说了两句话，她却如此在意……

察觉到荀知命颇有意的目光，段灵墟没好气地问：“你看我什么？”

“段灵墟，我骂你的时候，你也会如此难受吗？”

这话刚问完，荀知命就有些后悔，他这是在什么……争吗？真是可笑……

段灵墟也觉得荀知命这问题奇奇怪怪，但她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荀知命虽然脾气不好， 但正儿八经跟她吵架，只有樱桃和芭蕉这两桩事。

事后复盘一下，其实这两件事他们两人各有错。

于是段灵墟给中肯评价：“你骂我还好，跟萧确相比你还是颇人形。”

这句话听在荀知命耳朵里，意思就成了段灵墟更在意萧确对她的评价。

他的脸一下就沉下来：“我乏了，你去吧，晚饭找丫送过来就行，今日我不想再看见你。”

段灵墟一听这话又炸了，她起夺门而，经过荀知命边的时候，啐了一句：“你们俩都找大夫看看吧！不是神病就是甲亢！”

……

段灵墟抱着两个小猫回到厢房，给他们用麻布垒了猫窝，两个小家伙从净庐到怀襄侯府，也算长途跋涉，自打了门，就打架，一猫窝就睡着了。

段灵墟洗净了手，去院里巡查。

她这几天忙着在玄霄阁学习，都没好好看看院里的差事如何了。

她走了一圈，很是满意。

冬上她下的木槿开得茂盛，粉紫一片片，让人看了就心情舒；木丛里也没有杂草，院之间的石板路也都很净；识草斋拱门前的小潭早就不再是淤泥满池的样，如今里好几尾鲤鱼，都胖墩墩的；后湖也澄澈得很，而且荷叶都长来了，绿油油铺在湖面上，到了夏天应该能看到满湖荷的盛景。

段灵墟的气消下去，看来婢小厮们都很尽力啊，月底看看，要多发奖金给他们。

不过巡查院的时候还是有一桩怪事，她去识草斋拱门外看鲤鱼的时候，似乎隐约听见远有女的哭叫之声，像是从闻秋堂那边传来的，段灵墟虽然心，但还不至于去闻秋棠的闲事，便装作没听到，回来了。

段灵墟最后一站当然是厨房，她一直很想试试能不能在现有的条件下油，今晚得空，刚好试验一下。

可刚推开厨房门，便看到哑婆、郝妈妈和渺渺凑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渺渺看到段灵墟来了，脸上还生一丝摸鱼被抓的心虚，但郝妈妈知段灵墟的，伸手招呼她过来，并用神示意她关好门。

段灵墟关了门走过去：“怎么了？”

郝妈妈神秘兮兮：“姑娘可还记得樱桃？”

段灵墟：“当然记得。”

郝妈妈：“她有了。”

段灵墟挑了眉，荀知命的话说，当时让她说自己怀了荀长亭的孩，一是为了让她离开识草斋，二也是为了暂时保她一命。

她本来还有些可怜她，毕竟若是被贾姨娘发现她是假的，恐怕会灭她的。

没想到她还真怀上了。

段灵墟中肯评价：“也算她有几分本事。”

“有本事的何止是她？”郝妈妈不无讽刺：“姑娘这几天都跟着王爷门，本不知，白天爷们儿主都不在家的时候，闻秋棠二少爷的院里都了了。前天刚抬去一个，都打烂了。听守门的说，给扔到城外葬岗里了。”

段灵墟这才一惊：“死了？是樱桃吗？”

“不是。”郝妈妈解释：“她怀着二少爷的孩，谁敢动她，死的是个无辜的丫。”

渺渺也急了：“郝妈妈别卖关了，快说。”

郝妈妈压低了声音：“二少爷院里怀着孩的，不只樱桃。还有另一个，也是个通房，月份跟樱桃差不多。二少跟二少爷成婚也七八年了，只得两个女儿。这俩通房要是谁生了儿，那就是庶长，母凭贵，份肯定要抬起来。若二少再生不嫡来，二少爷这一脉，将来都得落到那生了儿的通房手上。二少这几天动了大气了，她是蓉州军校尉家的女儿，贵，又骁勇。看哪个女婢不顺，提起鞭就打。”

渺渺讶然捂嘴：“里的娘娘使，都不敢随意毒打女内侍的，二少竟把人活活打死了？”

郝妈妈叹气：“被打死的那个女婢也是可怜，听说是守夜的时候，二少爷让她打洗脚，伺候洗脚。洗着洗着，二少爷就对这丫动了心思，结果正好被二少撞见了。赏了她五十大板，当场就死了。”

段灵墟有些义愤，这二少狠辣，二少爷更是个人渣，他妈的一天不碰女人能死！

怪不得听着闻秋棠有哭声，不知又是哪个丫倒霉，碰上这么一对癫公癫婆。

段灵墟发了话：“郝妈妈，渺渺，回跟咱们院的人说说，事警醒些，闻秋棠人命这桩事瞒不住，侯爷也好，王爷也罢，早晚都能知。但咱们识草斋的人还是少议论，省得平白无故惹一。”

“姑娘放心，老婆有数。”郝妈妈想起什么：“对了姑娘，那另一个怀的通房，你该是认识。我记得她跟咱们是同一天府的，好像……好像还在厨房过一阵差事，叫……叫初七的，你还记得吗？”

“初七？”段灵墟意外。

竟是初七……她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