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知命：“何事？”

段灵墟：“那我需要什么？工钱是多少？有没有休沐？”

哑婆伸五个手指。

段灵墟：……

段灵墟继续：“工钱多少？”

段灵墟最后聚焦到她很关注的休假问题：“有休沐吗？”

白天看着都这么瘆人，晚上得多恐怖啊。

哑婆：“嗯。”

但段灵墟还是忍下来：“婢知错，婢有事求见三少爷。”

哑婆摆摆手。

段灵墟呼一下，像是下了一些决心：“三少爷你如今在外的名声不大好但我有位朋友是蓉州人小时候跟你有过情他跟我说你是个好人所以我相信他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不要随便对我打打杀杀。”

段灵墟看了老半天才有了绪：“你叫我一个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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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灵墟一气说了一个长难句，还没等荀知命说什么，她又继续：“我这人不喜浪费时间，所以有什么事我就直接问了。”

哑婆还是摆手。

段灵墟大翻白，手底下统共四个人，放到大学里也就是个学习小组的组长，还让你装起来了。

“谁教你的规矩？”荀知命的声音从里传来：“拜见主，就是这样的章程吗？”

段灵墟：“洗澡的地方呢？”

“呵……”荀知命也是第一次见这派的女婢，不由有些气笑了：“你想问什么？”

此时已是正午，方才在廊下熬药的盲公已经不见了人影，痴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倒是和段灵墟打听到的差不多，而且在小厮婢里已经算是比较的薪资待遇了。

段灵墟看了看周围，转搬了个圆凳过来，从

“嗯嗯嗯。”哑婆摇，嘴里发声音，又伸一个手指，反复比划数字“1”。

段灵墟：“我需要什么？”

段灵墟：“很多差事？”

哑婆：“嗯。”

段灵墟走去，荀知命依旧半倚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勾栏模样。

哑婆伸手指了指，示意在厢房的东边。

说时迟那时快，段灵墟提起衣摆，又朝灵机堂走去。

哑婆又摆摆手。

“没有也不是，有也不是，到底是什么？”段灵墟反应半天：“你是不是想说你不了主？”

回来早了。段灵墟想。从狐狸那儿回来早了。

他才是老板，工作内容和程，还有休假待遇这些问题，都应该跟他谈才对。

段灵墟站在灵机堂门，敲了敲门。半晌没有回应，她又敲了敲。

“嗯嗯！”哑婆也比划累了，终于松了一气。

段灵墟：“那就是有咯？”

段灵墟转问哑婆：“厕……茅房在哪。”

段灵墟：“没有？”

段灵墟又看着房间里的陈设，一张罗汉床，一个柜，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个铜镜，桌旁放着一个烛台，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家少，又毫无缀，显得这个房间空空，段灵墟脑瓜嗡嗡作响。

哑婆用手比了很大一个圈。

段灵墟腹诽，这院长得就和刚受过天灾一样，灾后重建工作指望她一个人？也太看得起她了。

哑婆又伸手指了指，示意在厢房的西边。

是净的，上的被褥叠得整齐，地上也没怎么有尘土，但还是闻得到发霉的味，这是久不住人的征兆。

哑婆：“嗯。”

里的人顿了顿，声音还是凛冽：“来吧。”

段灵墟：“厨房？”

段灵墟：“每月五百文？”

哑婆伸手指，但这次指的地方是拱门，段灵墟猜应该是在别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