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指仔细起来。我其实想学着电影的样，直接嘴的，但又觉得太骨了些，担心吓住老实的祝师傅。

「阮……阮……」祝说不话来，但吐来的两个字，还有里的疑惑和渴望是错不了的。

「啊呀，祝师傅，你骗人，明明还是记得当年的我嘛！」我给他完手，将纸巾扔到一边，朝着他上靠了靠。祝一直叫我阮医生，这会儿不小心换了称呼，还是我的小名，我立刻抓住时机近乎。

「不是，就记得你那时候很漂亮、声音也甜，还特别有礼貌。这次再见到你，比以前还漂亮，而且还当上了医生。阮阮……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祝反手握住我。

「当年该是我谢祝师傅才对，这会儿趁机补上。」我的肩膀在他上蹭了蹭。

记得那时被困在车里，曾淮生对我上下其手，我推都推不开。幸亏有祝师傅开车时帮我，才总算解了围。

祝连连摇：「有啥好谢的，你也别叫我祝师傅，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六七岁。」

「祝大哥！」我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另一只手搭到他的膝盖，手掌顺着膝盖往大动。常年当司机，又好吃，祝的大壮膘，在我的手掌下略微发颤。

祝清了清嗓，说：「阮阮……你这是什么？」

「祝大哥，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好吃的苹果，尤其外面还下着大雪，祝大哥对我真好！」我随着他的气回应，长长的睫像蝶翼般颤抖，里渐渐泛起一层雾气。

我不知怎么打破祝的防线，仔细想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心积虑，如此主动勾引有妇之夫，也绝对是最风的一次。

「阮阮，你不能……」祝的呼变得沉重。

然而，他的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识，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我的脯挪去。指尖隔着一层棉绒布料，终于碰房的端。一烈的、带着酸麻的快电猛得窜上脊椎，直冲。我浑一哆嗦，差控制不住哼声。

「我不能什么，祝大哥？」我仰靠近他，嘴贴在他的脖上，放在他大上的手换到大内侧，隔着抓住早已如铁的。

「啊！」祝猝不及防，咙里发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肌瞬间绷。

「在我看来，我能很多事儿。」我了他的肌肤，嘴来到他的耳边，的尖着他的耳珠。

也许是言语太骨，祝倒一气，但没有阻止我。我暗暗兴，松开他的，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带扣。祝也许醒悟过来，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

「停下，阮阮！」他低吼。

「但我想尝尝，祝大哥……在这里……就在这里……」我撅起了下呜咽着，既沙哑又充满诱惑。只希望这媚到骨里的声音，能够穿透祝的耳，狠狠捶向他的大脑。

祝猛得站起来，和我拉开距离。他伸手捋捋发，又使劲儿拽了拽。看得来在努力使自己心平静，方法就是找事儿忙碌。祝开始收拾桌上的苹果，又拧了一块抹布，将桌得净净，整个过程甚至不敢看我一。祝是个顾家老婆的好男人，内心，我对自己的行为厌恶至极，但与此同时，厌恶归厌恶，我仍然不断滋生的渴望，本没办法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