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温筠的《菩萨蛮》中，描写了女的一秀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度香腮雪。」

我继续摇，故意跟他对着：「我这发，是了五百块钱护养换来的。不知那些护发原料，遮得住里面的铜臭味不！」

曾老只是呵呵轻笑，又抓着我的胳膊，把衣袖向上扯了扯，我的手腕，举到嘴边亲了下，说：「韦庄也有一首《菩萨蛮》，写一个卖酒的女丽无比，盛酒撩袖时的手腕洁白如雪：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白他一，说：「太麻了，不想听。」

我手腕，继续播放电视里的片儿。那个白发老师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开始上上下下摸起来。曾老也不再说话，但是学着那个白发老师的样儿，把我抱到他上。我背靠着他面朝电视，觉和电视里的那对儿是镜像反，有诡异的和谐。

我浑绵绵的，任由曾老到抚摸。我这时候已经忘记反抗，忘记玩的男人是六十多岁的中学校长。屋的气烧得特别，我这次穿得比较随意，上是件加绒卫衣和仔，里面除了内衣内，还有一件保衫。这么厚，手掌的量穿透到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曾老另有打算。

第五章　我在曾老面前一丝不挂。

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过过瘾，不会太格。可曾老这次显然更胆大，两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这是第一次肌肤对肌肤，我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灵魂也飞离，被他摸得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但是我仍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就是看着他的手在我的，衣服鼓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向左向右。在他的亵玩下，肤、发、下开始，我没有完全理解怎么回事儿，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这件事儿。

等到片里的白发老师给女孩脱衣服时，曾老也觉得不过瘾，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阮阮，脱掉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的语气严厉，神炽，我的手放在卫衣上一直都在抖。我该觉得羞耻，该觉得难堪，可反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无法言喻的浪在里涌动。

我不知曾老是怎么到的，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我明明知他在一件非常下的事情，明明没有受到他的威胁，明明可以推开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选择听他的话。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在曾老面前脱衣服？也许，我喜曾老慕的神，也想听到曾老烈的夸奖吧！或者，我本不知自己在什么。

我一气，迅速把卫衣从上拉过，然后又脱掉保内衣和仔，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老的目光在我的上游移，一会儿停留在淡蓝缎面罩，一会儿又来到的镂内上。骨的审视让我肤泛红，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如此切地注视着女人，片不算。

「阮阮，你的真是太漂亮了，肤又白又，就像杜甫《丽人行》里描述的：态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匀。」

我心说这老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两个人都这样了，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我继续明晃晃刺他：「杜甫会夸人？我看是糖衣炮弹、不怀好意吧！」

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果然没猜错。这首诗里杜甫先夸女人漂亮，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逸。曾老没和我讲，估计当时本不想和我争辩，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继续脱吧！」曾老两放光。

我双手伸到后解开扣，肩膀前倾，文从我怀里落，随着重力落到胳膊上。曾老接过我的文，在手里了，又放在鼻前嗅，目光始终盯着我的。我的不算大，罩杯只有B，勉到C而已。

「到底年轻啊，是粉红的，不大不小，形状发育得这么好！」曾老着迷地看着，啧啧赞。

「拱。」我清了清嗓，展现我早前新学来的知识。

我的房整廓呈现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像半个球。古罗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教堂建筑，通常使用这形状的穹窿，这里借来描述女房。

「拱圆且富有弹，脂肪和分布均匀，外观丽。阮阮，作为女人，你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曾老虔诚地说。学识渊博就是好，真是什么话都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