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日好过很多。

爸妈也知学校有几个老师用心帮我提成绩，都认为是曾老帮我在学校说好话，所以特别激。过年的时候，一家人专门拿着礼去曾吉安家拜年，谢谢他在学习上对我的帮助。曾老大手一挥，本不认为是多大的事儿，还跟我爸妈讲了好多学习内幕。

老师最喜的学生就是我这类：教了后能提的。

有些老师号称教多少学生上了大学，不过是卖课时、赚量时，骗骗不懂内情的家长。那些学习好的孩，本不用教也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大学。业内的人都知，这样嘘的老师是在占学生便宜。而那些没心思学、没能力学的孩，对老师的碑和声望没一儿帮助，甚至可能还是负作用。这情况下，老师所有的目的就是赚钱。

遇到我这样的学生，有野心且上的老师算是捡到宝贝。因为在我上的时间和力能产生非常显著的效果。没他们，我就一直平庸下去；没我，他们也无法从其他老师中脱来，所以是双赢。曾老谦虚地表示，他就是帮着双方早儿认识，有没有他，老师都会发现我是可塑之才。

寥寥几句话，既夸了我，又淡化了他的作用。爸妈听的是心怒放，对曾老佩服得五投地。他们逮着机会，立刻和这个教育专家请教中三年怎么当父母。

「阮阮是个好孩，你们只要给她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保证她作息规律就好。」曾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中后，我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住校时早上六半起床，晚上十半睡觉。放假后还是以学习为主。我是图书馆自习室的常客，开门时间，关门时间，回家后学到十一半再睡觉。即使如此，爸妈把曾老的话也当圣旨，我在家时，工作再忙都会有一个人早上早饭、晚上准备宵夜。衣住行不会轻易任何改变，甚至为我提神醒脑的熏香都没换过牌。

爸妈不再跟着我一起登门拜访曾老，再如此兴师动众，就有趋炎附会之嫌了。不过，从此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在爸妈的嘱咐下拿着礼去看曾老。我妈去过几次曾老家，巧的是每次都一屋人，所以没觉得会有不妥，更没觉得我会有任何危险。我在心里嘀咕，你们可不知这老儿有多坏呢！

元宵节刚好是周末，我妈问我去不去自习室，顺便给曾老送元宵。她的重当然不是送元宵，而是怕让我赖在家里偷偷玩个一整天。爸妈都要加班，盯不过来我。我妈还专门给曾老打了个电话，成既成事实，我不愿意去也得去。想到在曾老家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我浑觉得酸，越接近他家心就越快。片里的情景再次浮现在前，只能庆幸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知我要过来后，曾老准备特别充分。电视里放着一新片儿：白发老师把他的女学生叫到家里补习功课。电视里的女学生穿着校服，一脸清纯的扮相。白发老师利用各机会在她上动手动脚，女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应付着白发老师的猥亵。

曾老没有给我补习功课，但确实跟我上了堂一对一的女人生理课程。

曾老一本正经指着屏幕里的女学生，说：「阮阮，学着儿。女孩满脸羞的样特别惹人疼，这嗔带痴、言又止，想看却又不敢睁开的矜持模样，男人可喜了。」

我仔细看看那女孩儿的神，原来这看不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的模样，最招男人疼。我诧异为什么，可也只能说：「是漂亮的！」

「早在《诗经》，就有许多对女的描述。其中一篇《卫风》写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阮阮啊，你就和《诗经》里描述的女一模一样。」曾老兴致很，旁征博引。

说实话，我当时更兴趣电视里演什么。毕竟，一百寸的电视屏幕，而且还环绕立声，效果比我躲在被里看手机好太多了。

我听了曾老的夸奖后，只是撇撇嘴，也像他一样一本正经，反驳：「我才不像呢，单这个蛾眉就不一样。蛾眉像蚕蛾须一样，又细又长略微弯曲。我长得是柳叶眉，两尖，中间弯曲弧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