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夜、星尘与水晶

抵达野边山宇宙电波观测所时，天空已被厚重的层云死死封住，像是一口倒扣的灰铁锅。

若是依赖光学的普通天文台，今晚大概只能在那无奈的yin霾下收工睡觉了。

但野边山不同。

那ju大的45米口径抛wu面she1电望远镜矗立在黑暗的荒原上，像一只不知疲倦的ju耳。

即便云层遮蔽了星光，那些来自几亿光年外的无线电波——那些宇宙的心tiao声——依然能穿透大气层，穿透云层，jing1准地落在我们的接收qi上。

推开观测室厚重的隔音门，一gu恒温机房特有的干燥味dao扑面而来。

控制台前空无一人，只有仪qi指示灯在黑暗中jiao替闪烁，伴随着冷却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今晚大手师兄又请假了，这里成了我一个人的孤岛。

我扫了一yan墙上的排班表，指尖划过昨晚那一栏，停住了。

值班员：佐藤优子。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nie了一下。

昨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啊。

我想起之前在佐藤家那场令人窒息的晚宴，想起她母亲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看来，即便是在那样重要的成年礼之日，她也没有得到一场像样的庆生派对，甚至可能又爆发了什么冲突，才让她选择逃到这个shen山的观测站来避难吧？

现在……她应该已经回到东京那个虽然豪华却冰冷的家里了吧？

夜shen了，观测室里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毕竟这里是远离光污染的高原，即便是在夏天也会比城市里低十几度。

为了驱散这zhongshen入骨髓的寒意，也为了洗去在列车上那场荒唐梦境留下的黏腻gan，我决定去那个传说中的“员工福利”——利用观测站地下废热和天然泉yan修建的lou天温泉。

lou天温泉区。

热气蒸腾。硫磺的矿wu气息混合着周围冷杉林被霜雪覆盖后的清香，在零下十度的寒夜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脱得一丝不挂，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石板上，快步跨入那guntang的泉水中。

“……啊……”

一声长叹。

度的热水像无数双温柔而shirun的小手，瞬间解除了我全shen的武装。

我靠在cu糙的岩石边，望着touding那片yin霾的夜空，思绪却飘回了刚才的列车上。

那场梦……不仅是rouyu的狂huan，更像是一场高密度的信息植入。

我像门捷列夫在梦中看见元素周期表一样，在Lilith的引导下，qiang迫xing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七次爆发。七zhongshen份。七次xing爱。

如果……如果那个关于虫dong的推测是对的，如果未来真的不会再收到第八次信号……

“七个……”我喃喃自语。

难dao真的有七个外星生命ti，已经通过虫dong来到了地球？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如果她们来了，她们是谁？

那个总是神chu鬼没、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Nozomi……那个住在神社里、有着诡异洁癖的巫女アリス…… 还有那个好莱坞ju星Lilith……甚至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女子……

我算了一下，恰好是七位！难dao！！

难dao她们就是伪装成人类的外星访客？这倒可以完mei解释她们shen上那些超自然的特质了！

“……噗。”

我突然笑chu了声，拍了拍水面。

凌星，你真是没救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zuo这zhong被外星mei女包围的中二梦？

把那场因为长期xing压抑导致的、足以写进黄油剧本里的chun梦当成宇宙真理……你也太可笑了。

我试图把那些荒唐的念tou赶chu脑海。

但是，shenti是诚实的。

一想到梦里那些jiao杂在tiye和xing爱huan愉中的“科学真相”，想到Nozomi那jin致到能xichu灵魂的子gong口，想到アリス那虽然抗拒却又贪婪吞咽的后ting……

水面下，那gen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tou，随着水波晃动，直指苍穹。

“……怎么会还没完！”

我懊恼地低tou看着那个在水中怒发冲冠的家伙。

这么一直ying着可没法专心工作，况且……我也需要检查一下，经过アリス昨晚的“治疗”和梦里的“压榨”，它的功能到底恢复正常了没有。

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优子。

作为佐藤家的大小姐，她每次守夜都会要求工作人员换一池新水。那么现在……这池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水，是否就是她昨晚泡过的那池？

我shenxi了一口气。

蒸汽中，除了硫磺味，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别的味dao。

那是优子特有的味dao——山茶hua在冬夜里绽放的冷香，混着高级浴盐的微甜，混着少女pi肤特有的nai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dao不明的、属于优子的私密温度。

那味dao明明已经应该已经飘散了，却像刻意留给我似的，在热气里反复升腾，一次比一次更nong1。

我闭了闭yan。

水面下，那gen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tou，随着水波晃动，guitou被温热的水liu反复mo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柔ruan的小嘴han住，又松开，再han住，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带走一点理智；每一次han住，都把羞耻往更shenchu1压。

……佐藤优子。 你知dao吗？ 你昨晚泡过的水，现在正一寸寸地、坏规矩地，替你碰我呢。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我鬼使神差地伸chu手，握住水下的jianting。

水波涌动，咕啾，咕啾，像她的呼xi节奏。

我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凌星，你这没救的中二男，还真要再想着另外一个女生来一次？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极轻的、忍俊不禁的笑声，像一片雪hua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却把整个夜都震碎了。

我猛地睁开yan，惊恐地转tou。

竹木屏风旁，站着一个人。

佐藤优子。

她裹着那件剪裁jing1致的短款羽绒服，领口louchu一小截雪白的颈子，像雪地里突然冒chu的瓷qi。

下shen是一条shen灰se的羊mao丝袜，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两条tui勾chu了诱人的lun廓，像是会发光。

原来是丝袜表面浮着一层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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