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亡人的背德审讯

从涩谷逃回麻布十番的一路，我像个刚刚刑满释放的犯人。

不guan是挤在电车里，还是走在大街上，我都始终保持着一zhong诡异的、半弯着腰的姿势。

因为我，又一次进入了那zhong无法将“它”放倒的状态，看来那个银发少女又把我的she1jing1能力给“封印”了！

我只好用这zhong姿势将自己的尴尬藏起来，不至于被认为是一名年轻的痴汉。

我想这回我是真的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书生都怕被狐狸jing1缠shen了——zuo人ting不起腰板，这也太伤shenti了啊！

那zhong积蓄到ding峰却无法释放的酸胀gan，像是一颗埋在小腹里的炸弹，随着每一次心tiao提醒我纵yu过度的危险。

好不容易挪到了公寓楼下，我的脚步勐地顿住了。

下午的yang光西斜，将楼宇的yin影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黑se的墓碑。

而在公寓门口，那块平时只停着送货卡车的空地上，此刻却整整齐齐地停着三辆黑se的奔驰轿车。

中间那辆的车牌……【芝…1】。

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漏了一拍。

那是黑龙会老大的车！

自从半年前老大御城失踪后，这辆车就再也没chu现过……为什么今天会停在这里？！

难dao是，或者不如说肯定是——因为昨晚在新宿后巷手枪走火打伤了鬼冢的事吧！

车旁站着几个shen穿黑se运动tao装的男人。

看到我走近，他们齐刷刷地转过tou，其中一个甚至用一zhong悲悯的yan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

雅mei姐还在楼上吧！

恐惧瞬间被焦急取代。我顾不上掩饰那尴尬的下半shen了，发疯一样冲进了公寓楼。那些小弟居然没有阻拦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自投罗网。

我几乎是用shenti撞开了那扇被撬烂的防盗门。

“雅mei姐！！”

没人回应。

原本温馨整洁的客厅因为一个人的存在瞬间变了气氛。

在那张米灰se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脸颓废气、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半瓶廉价的黑麦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

他是后藤！那个经常来餐馆说要收保护费的大叔！

据说他可是黑龙会的三号角se，每次来玉龙馆，老板娘陈薇都会亲自接待的人wu。御城失踪，鬼冢受伤——看来就lun到他主持大局了！

“……你也太慢了。”他声音低沉，透着一gu宿醉的沙哑。

“雅mei姐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后藤没有理会我的咆哮。

他手里正把玩着茶几上的一张相框。

那是房东天野雅mei和她的妹妹天野瞳在冲绳海滩的合影。

照片里，两姐妹穿着比基尼，那四条修长、白皙的meitui在yang光下仿佛在发光，那是属于青chun和mei好的圣地。

“……这姐妹俩的tui……真、真是mei啊。”他别扭地咂了咂嘴，yan神游移，那像是在刻意模仿底层混混特有的猥琐，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僵ying，“……看着就想让人……”

“住口！你这个混dan！”我脱口而chu，“有什么事冲我来！雅mei姐到底在哪！”

我急得快要疯了，下意识地掏chu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屏幕上一条未读LINE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雅mei：星君，我去给小瞳的演唱会应援啦！今晚会晚点回来，不用等门哦～

……唿。我的膝盖一ruan，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tan坐在地板上。去看演唱会了……她没事。太好了。

“……看来，你知dao我们为什么来。”后藤抬起yanpi，“鬼冢还在医院躺着。几个兄弟们的脚都受了伤。我是来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警察吗？你有执法权吗？私闯民宅……还想问话？想见我？预约了吗？！”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可我脱口而chu的毫无逻辑的质疑也许会看来更没底气吧。

为了要显得有底气，我只好qiang给自己找了个后台：“告诉你！约我的时间，比约【玉龙馆】的老板娘还难呢！”

后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穷学生”嘴这么ying。

“……哦？”

一个轻柔、带着笑意，却又充满威严的女声，突然从我的卧室里传了chu来。

“【玉龙馆】的老板娘……真的那么难约吗？”

我的卧室门开了。一个shen影走了chu来。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她穿着一shen黑se的丧服。

最高级的缩缅丝绸布料上隐约可见jing1致的彼岸hua暗纹，透着一gu低调的奢华与压抑的xinggan。

剪裁极其合shen，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躯ti，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selei丝长靴，将那双修长的tui包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玉龙馆】的老板娘，“玉观音”陈薇。

那是与东京街tou随chu1可见的、jing1致却雷同的妆容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她的黑发不像日本女人那样染成栗se或亚麻se，而是保持着最纯粹、最nong1郁的墨黑，慵懒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成se极好的翡翠簪子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素净的脸庞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古典中式mei，大气、舒展，却带着一gu子并不温顺的野xing。

那双狭长的丹凤yanyan尾微微上挑，liu转间波光潋滟，却又透着一gu看透世情的冷冽。

高ting的鼻梁下，是一张涂得饱满红run的嘴chun——那是这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唯一的血se，红得像是在雪地里绽开的罂粟，chun峰饱满，chun珠微微凸起，沾着一点点口红的shi亮，像刚咬破一颗熟透的樱桃，血珠还挂在上面。

她轻轻xi了一口气，xiong口随之起伏，丧服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louchu一小片锁骨下方的yin影，那yin影里藏着一点细汗，在夕yang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层盐。

“老、老板娘？！”

我没想到自己临时编纂的后台就在现场，吓得赶忙站起来，完全忘了遮挡。

那jianting的下半shen，就这样直tingting地指着她，像是一gen可笑的旗杆。

陈薇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了那个帐篷上。

她的yan角微微上挑，带chu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很有jing1神嘛。”

她侧过tou，看了一yan不知所措的后藤。

“如果觉得我难约的话……”她的声音轻柔，“……也许只是某些人，没有勇气吧？”

“对、对不起！！陈女士，我……”后藤扔掉酒瓶，卑微地鞠躬。

陈薇没有理会他的尴尬，她径直走到沙发旁，侧shen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姿势，让原本就修shen的丧服下摆jinjin绷在她的tunbu，勾勒chu一dao圆run、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后藤看着她的曲线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自然地jin张起shen，找了个借口到餐边柜一阵luan翻，说要给陈薇泡茶——哪里有黑龙会三号人wu的样子！

“聊聊吧。”

她拿起遥控qi，打开了电视。

屏幕闪烁，chu现的竟然是昨晚pei电房里的高清监控录像！画面一chu现，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

“凌星啊，你装的这个摄像tou……质量真不错呢。”

我这才想起，一个月以前正是老板娘拜托我采购了一批高清摄像tou，安装在了饭店的各个角落——黑dao猖獗，她一个单shen女子需要安全gan，我自然义不容辞。

可没想到，摄像tou第一个拍到的犯罪分子竟然是我！

我竟然全忘了pei电房里自己装上的这只yan！

画面中，昏暗的红光下，我和那个银发少女正面对面jin贴着。

“啧啧，看看这一段……”陈薇接过后藤递过来的茶杯（喂！那个杯子可是我的啊！），轻轻chui了一口热气，yan神像是在欣赏一bu午夜档的爱情动作片，甚至带上了影评人的挑剔与戏嚯。

屏幕上，少女正坐在我的怀里，双tui像藤蔓一样盘在我的腰上。

“……哎呀，这个姿势。”陈薇轻笑了一声，“看她这双tui，缠得可真jin啊。应该是能gan受到那大tui肌rou的jin致和弹xing吧？凌星，被这么一双极品的meitui夹着，是不是还ting享受的？”

我满脸通红，不敢接话。

画面继续。

少女的tou埋在我的颈窝，shenti颤抖。

然后画面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光hua的小tui向上游走，hua过膝盖，探入了那雪白婚纱shenchu1的yin影里。

“停。”

陈薇an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少女大tuigenbu的那一瞬间。

“这只手……真是贪婪啊。”她用dai着黑selei丝手tao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我的手，指甲在玻璃上发chu极轻的“嗒”声，“看你手指陷进去的弧度……那里的rou一定很ruan、很nen吧？你是在摸什么？是大tui内侧的ruanrou？还是……已经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告诉我，那时候，那里shi了吗？”

她的问题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着我的羞耻。

“老、老板娘……求您别说了……”

“……还有这里。”她继续播放，画面中我竟然转过shen，磕到了脑袋，然后我们的嘴chun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却没有立刻分开。

“……这个吻，很投入嘛。”陈薇tian了tian自己的红chun，yan神变得有些迷离，“你没有推开她，你的脖子前伸了……你在迎合。你在享受她嘴里的味dao。是甜的吗？还是带着一gu……让人发狂的、年轻女孩特有的腥味？那zhong味dao混着她的唾ye，hua进你hou咙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ying得发痛了？”

羞耻gan像gun油一样泼遍全shen。

我gan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不仅shenti赤luo，连内心最隐秘的yu望都被她用语言一点点剖开、展示。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闯入，我张开双臂挡在少女shen前。

看到这一幕，陈薇yan中的戏嚯突然有点暗淡。她沉默了片刻，yan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屏幕上的我，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

“……少女时，我也曾经被一个男人这样搭救过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惜……那个男人啊……总是甘于居人之下。”

听到这句话，一直低着tou的后藤shenti勐地一颤。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仰起tou，一口气guan了下去，像是要浇灭心里的某zhong苦涩。

我看着他们两人，突然读懂了这沉默背后的前史。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把我们抓走，然后变成了雪hua点。

“……老板娘，昨晚在后巷，确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shenxi一口气，“但是……我不信任这个擅闯他人家宅的家伙。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说完我就后悔了，an照目前的局势看，后藤显然是听命于老板娘的啊，我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好。”没想到陈薇微笑着点了点tou，“后藤，你先chu去吧。”

后藤二话没说，站起shen来。

那zhong乖顺，也完全不符合他黑dao三号人wu的shen份。

临走前，他shenshen地看了一yan陈薇，又复杂地打量了我一下，yan神里满是担心。

他在担心陈薇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会被这个女人连骨tou都吞下去？

门关上了……

黄昏。雅mei家客厅。

夕yang的余晖透过窗hu洒进客厅，将一切染成了暧昧的橘红se。

陈薇坐在我对面，黑se的lei丝长靴在夕yang下反she1着幽暗的暖暖的光泽。

那长靴足尖chu1突然收窄的设计，让我在讲述过程中一直分心，总在幻想长靴里该是怎样的一双白nen的脚，包裹其中，扭曲得令人心疼……可是妈的，这个人是正在审讯我的老板娘啊，我在想什么！

像是豁chu去了，又或者说还是对她有zhong莫名的信任，我把昨晚的奇遇告诉了陈薇。

包括那些我无法解释的、不敢相信的奇遇，直到今天再次遇到那个奇怪的女孩，她对我说的奇怪的事——我下意识地略过了和雅mei姐的huan好，也刻意没有提优子的生日，与那奇怪女孩所有男huan女爱的桥段，我能省则省，然而我现在能证明那个银发女孩有不可思议的超能力的唯一的证据，却只有……

“……就是这样。她……她好像对我zuo了什么手脚。”我指了指kudang，一脸苦涩，“所以我才会一直……这样。而且，she1不chu来。”

“封印？”陈薇挑了挑眉，“凌星，你是在讲鬼故事吗？”

“我的确想过，真的有可能是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薇皱了皱好看的眉tou，看着我。

“……或者是，狐狸jing1！”

“凌星啊，我记得你可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啊，这zhong话……也是你能说chu来的？”

“可我的确被她封印了啊，这个千真万确！”

“那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等等……她的意思是……让我she1chu来？！

啊不，逻辑其实是，让我证明she1不chu来。

“不！老板娘！这……这绝对不行！我对你是绝对诚实的，我没有胡说。”

“凌星，你好像忘了……”陈薇shenti前倾，声音变得充满磁xing，她的丧服领口因为前倾而敞开，louchu一片雪白的shen沟，沟底积着一层细汗，在夕yang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信任的问题，还牵涉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你看黑龙会的人已经找上门了。如果我没法相信你……到时候，他们要你liuchu来的，可就不仅仅是……那些白se的东西了。”

她伸chu手指，那指甲修剪得极其完mei，轻轻划过我的xiong口。

指甲刮过pi肤，留下一dao浅浅的红痕，火辣辣的疼，却又yang得要命。

她的意思是，会liu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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