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颤抖。

李墨僵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他觉到前被两团极其柔饱满的事抵住。

是风四娘的。

她材丰腴，那对本就惊人，此刻贴在他膛，隔着透的布料，

能清晰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的弹。峰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拥抱的

力而微微变形，压着他。

风四娘显然也意识到了。她一僵，迅速松开了怀抱，后退一步，脸上腾

地烧起红云，一直红到耳。她慌地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都

结了：「对、对不住……我……我不是……」

李墨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觉得有好笑。这个能一刀取人命、敢独闯

龙潭的女侠，此刻却因为这肢接而手足无措。

「没事。」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我嫂，抱一下怎

么了。」

风四娘脸更红了，低着不敢看他，半晌才闷声：「我……我明天一早就

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李墨看着她，「活着回来。」

风四娘，转匆匆了厢房，关上门。

李墨站在堂屋里，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厢房里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

声音，久久未动。

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两团柔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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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雨停了。

风四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腰间挂着三把柳叶刀，站在院门。

她换了一净的靛蓝布衣，发束起，脸上没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

只剩下江湖人的冷冽和决绝。

李墨送她到门。

「就送到这儿吧。」风四娘回看他，笑了笑，「别让你家里那几个人等

急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小锦她手里：「里面有些金疮药和解毒，

我让大夫特制的，比市面上的好。还有一张地图，标了些辽东的暗桩和联络，

或许用得上。」

风四娘握锦，指尖微微发白。她看着李墨，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

刻脑里。

「李墨。」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逢年过节

，替我给你哥……还有我，烧纸。不用多，就一碗酒，一炷香。」

李墨结动：「你会回来的。」

风四娘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不舍：「走了。」

她转，大步星地朝巷走去。靛蓝的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腰间的

柳叶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折冷冽的光。

李墨站在门，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主人。」影月无声地现在他后，「需要派人跟着吗？」

「不用。」李墨收回目光，「她不会愿意的。」

他转走回院，脚步顿了顿，看向正屋。

白芷萱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块抹布，机械地着窗棂。她的目光空地望

着风四娘离开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宝儿坐在门槛上，抱着布老虎，仰看着母亲，小声问：「娘，那个姨姨走

了吗？」

白芷萱没回答，只是继续着窗棂，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