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长风说过，他小弟——但你不是。让我看看，你能让那毒妇付什么代价

。「

她盯着李墨的睛，一字一顿：」我要她活着，比死还难受。「

李墨颔首：」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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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埋骨庄。

这庄名字瘆人，实则是个寻常村落，十来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时近黄昏

，炊烟袅袅，犬相闻。

村东最大那，土墙围个院，院里晒着玉米和辣椒。一个材异常魁

梧的汉正蹲在井边磨刀，九环鬼刀搁在磨石旁，刀暗红，不知饮过多少血

。

正是黑屠夫。

他磨得很专注，糙的手掌抚过刀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屋里飘炖的

香气，女人温的声音传来：」当家的，吃饭了——「

话音未落。

」咻！「

一银光破空而至，钉在黑屠夫脚前三寸的地上。

是一把柳叶刀，刀尾缀着褪的红穗。

黑屠夫浑剧震，猛地抬。院墙上，风四娘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靛蓝布衣

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腰间剩下的五把刀泛着幽光。

」十年零三个月又七天。「风四娘开，声音平静得可怕，」黑屠夫，你可

还记得李长风？「

黑屠夫脸骤变，抓起鬼刀暴退三步：」风四娘？！你——你怎么找到这

里的！「

」你上的臭味，隔着十里我都闻得到。「风四娘跃下院墙，落地无声，」

白芷萱呢？叫她一起来，省得我一会儿还要屋杀她。「

屋内冲一个女人。

三十五六岁年纪，荆钗布裙，却掩不住一惊人艳。她生得一张芙蓉面，

眉不画而黛，不而朱，最勾人的是那双——尾天生微挑，看人时光潋

滟，哪怕此刻满面惊怒，也透着一媚态。

但这媚态之下，是淬毒的杀意。她双手各握一柄鸳鸯短刃，刃细长，泛着

幽蓝的光。

」风四娘，「白芷萱将黑屠夫护在后，声音又又冷，」当年的事是各为

其主。李长风若乖乖镖货，我们也不会下死手。「

」各为其主？「风四娘笑了，笑声里满是癫狂的恨，」那我今日来杀你们，

也是各为其主——为我丈夫报仇，天经地义！「

话音落，刀光起！

风四娘形如鬼魅，五把柳叶刀同时手，化作五银蛇，直扑黑屠夫面门

！黑屠夫暴喝一声，鬼刀横扫，刀环撞击发刺耳声响，开三把飞刀，却被

另外两把过肩，带两血槽。

白芷萱叱一声，鸳鸯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风四娘肋下。她法奇诡，腰

肢扭动间，布衣下那丰腴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脯鼓胀如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