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温声问。

」好多了，母亲。「宋清雅在李墨旁坐下，动作自然。

宋清荷偷偷打量着大，又看看李墨，心中那陌生的悸动更烈了。她发

现自己竟在想象，若是自己被那样对待……

饭桌上气氛依旧微妙，但比早晨好了些。宋清雅偶尔会给李墨夹菜，虽然动

作生疏，却是破天荒一遭。

柳如烟看在里，心中酸涩，却只能颜笑。

饭后，李墨随宋清雅回房。苏婉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手中帕揪了

。

夜，宋清雅房中烛火摇曳。

有了昨夜的经验，今夜她少了些抗拒，多了些顺从。李墨耐心引导，让她尝

试不同姿势。当她在上面主动起伏时，羞耻与快织，她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

。

」相……相公……「她伏在他前，浑颤抖，绞着他。

李墨翻将她压在下，猛烈冲刺。这次她没有哭喊，而是抱住他，指

甲陷他后背，在他耳边一遍遍叫着」相公「。

释放后，两人相拥而眠。宋清雅蜷在他怀中，睡得安稳——这是她多年来第

一次，睡得如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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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时分，李墨悄然起。

他来到柳如烟房外，轻轻叩门。门立刻开了，柳如烟只披了件薄纱，中满

是期待。

」姑爷……「她扑他怀中。

第九章 夜雨承

夜的更漏声隐隐传来，宋府浸在墨里。李墨推开柳如烟的房门时，带着

一夜的微凉。

屋里只了一盏纱灯，黄的光笼着床榻。柳如烟斜倚在床，上只松

松披了件樱薄纱，纱下是情韵丝袜包裹的修长双——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

，在昏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没穿肚兜，薄纱下饱满雪的形状清

晰可见，两粒嫣红在纱面上诱人的凸起。

见李墨来，她中立刻漾起光，赤着足便下床扑他怀里。

」姑爷……「声音带着委屈的颤，双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前，」

妾还以为……您不来了。「

李墨低，嗅到她发间郁的夜来香气，掌心抚上她只覆薄纱的背脊：」答

应你的，自然会来。「

柳如烟仰脸看他，桃里雾气蒙蒙。她今夜特意心装扮过——上涂了

艳丽的胭脂，尾用黛青细细勾长，眉间还贴了小小的金箔钿。这般盛装，却

只为他一人看。

」姑爷上……有她的味。「她忽然低声说，鼻尖轻蹭他衣襟，语气里是

藏不住的酸涩。

李墨知她指的是宋清雅。刚宋清雅，此刻上难免沾了对方的香。他没

解释，只抬手住她下，拇指抚过她艳红的：」吃醋了？「

」妾不敢。「柳如烟别开脸，眶却真红了，」只是……只是心里难受。

您如今有了大小，她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妾算什么？不过是个见不得光

的外室，还是您名义上的姨娘……「

她越说声音越哽咽，薄纱下的轻轻颤抖。李墨能觉到，她这次不是装

模作样的争，而是真真切切地害怕——怕失去他这唯一的依靠。

」傻。「李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我说过，你是特别的。「

他将她放在铺着锦的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柳如烟跪坐起来，薄纱从肩

落，整片雪白的背脊和圆的肩。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动作有些急，

指尖微微发颤。

」让妾伺候您……「她低声说，褪去他的外衫、中衣，直到他壮的上

完全。烛光下，他背上还有几新鲜的抓痕——是宋清雅留下的。

柳如烟盯着那些痕迹，咬住下，忽然俯，尖轻轻过一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