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爷，比大小还厉害。

李墨在布庄待到午时，将积压的账目理清，又拟了新的供货契约。王掌柜来

后，被他几句问得漏百，最后只得承认吃了回扣。

」念你是老人，此次扣你三月工钱，以观后效。「李墨淡淡，」再有下次

，直接送官。「

王掌柜连爬地去了。

午后，柳如烟的车准时来到布庄门前。她今日特意打扮过，红罗裙衬得

肌肤胜雪，前沟壑若隐若现。见李墨来，她嫣然一笑，撩开车帘。

车驶向倚翠楼。

」姑爷好手段。「柳如烟倚在他肩，指尖在他掌心画圈，」这才一日，就

把布庄理得服服帖帖。大小那边……更是彻底收了心。「

李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姨娘消息倒是灵通。「

」这府里，哪有什么秘密。「柳如烟吃吃低笑，」不过姑爷放心，妾嘴严

得很。只是……「她凑近，香气扑面，」姑爷有了大小，可别冷落了妾。「

」怎么会。「李墨揽住她的腰，手探衣襟，握住那团丰。

柳如烟一声，了半边：」别……快到地方了……「

」那就快。「李墨解开她衣带，将她在车厢垫上。车颠簸，更添刺

激。他撩起她裙摆，发现她果然穿着情韵丝袜——开着，方便行事。

」姨娘真是……时刻准备着。「李墨低笑，腰。

柳如烟咬住手帕，压抑。车厢狭窄，每一次颠簸都让得更。她

双缠上他的腰，丝袜着他的后背。

」啊……姑爷……轻些……车夫会听见……「

」那就别声。「李墨加重力，次次到心。

车在倚翠楼后门停下时，柳如烟刚经历一次，浑。李墨从容整

理衣衫，扶她下车。她得几乎站不住，脸颊红，中光潋滟。

鸨母早已等候多时，见二人这模样，心照不宣地笑：」柳姨娘、李姑爷，

楼上请。「

今日厢房里多了几位生面孔的姑娘，都是听说新品后想来分一杯羹的。见李

墨来，她们睛都亮了——这位姑爷不仅手握货源，模样也俊，若是能攀上…

…

李墨却公事公办，让柳如烟将新品一一展示，又拿拟好的契约：」每月供

货五十，款式更新需提前半月预定。价格之前说的，三成分红归柳姨娘，两

成归楼里，五成归我。「

鸨母看着契约上白纸黑字的利分成，笑得合不拢嘴：」姑爷快！那就这

么定了！「

生意谈妥，气氛轻松下来。几位新来的姑娘围着李墨，声语地奉承。柳

如烟坐在一旁，心里酸涩，面上却笑得妩媚。

桃凑到李墨边，低声：」姑爷，那罩……能不能再大些？夏荷

那个尺寸，家也想要……「

李墨挑眉：」你确定？你那型，C罩杯足矣。「

」可……可客人都喜大的。「桃红了脸，」昨日刘员外还说，要是家

有夏荷那般大，就替家赎……「

李墨看着她中真实的渴望，忽然想起宋清荷——那丫若是穿上合适的

罩，该是什么模样？

」明日我给你带个新设计的。「李墨，」能视觉上增大，却不显臃。「

」谢姑爷

！「桃喜笑颜开，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

柳如烟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

李墨回看她，中带着笑意。他起，走到她边，俯在她耳边：」

吃醋了？「

」没有。「柳如烟别开脸。

」那今晚去你房里。「李墨低语，」好好补偿你。「

柳如烟睛一亮，角不自觉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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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府，李墨先去看了宋清雅。

她已起，坐在梳妆台前，丫鬟正为她梳。从镜中看见李墨，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