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转的余地。

沈清越比苏棠半个，她微微弯腰，下自然地搁在苏棠的颈窝，双手环过苏棠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保护，同时也极掌控的姿势。

【洗好了吗？】

沈清越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温的呼洒在苏棠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苏棠嘴里着牙刷和泡沫，没法说话，只能糊不清地【唔】了一声，透过镜，有些羞恼地瞪了后的人一。

这人属狗的吗？

刚才在床上还没折腾够，这才分开几分钟又黏上来了。

沈清越看着镜里苏棠那个想瞪人却没什么威慑力的神，忍不住低笑一声。

她抬起，目光落在镜里。

那面破碎的镜，映照两张相贴的脸。

一张艳滴，神闪躲； 一张廓邃，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看镜。】

沈清越低声命令。

她的手并没有安分地放在苏棠腰上，而是顺着宽大的T恤下摆，熟练地钻了去。

糙带茧的指腹，沿着苏棠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游走。

【唔！】

苏棠一僵，手里的牙刷差拿不稳。

她想要挣扎，却被沈清越用膝盖住了弯，整个人被夹在洗手台和沈清越的怀抱之间，动弹不得。

【别动，好好刷牙。】

沈清越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一本正经，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那只手已经攀上了峰。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沈清越的手指准地住了那还在充血立的。

【嗯……】

苏棠闷哼一声，嘴里的泡沫溢了一，顺着嘴角下。

这在刷牙这日常行为中被侵犯的觉，带来了一烈的背德和羞耻。

【看看你自己。】

沈清越咬着苏棠的耳垂，视线死死锁定着镜里的画面。

【脸这么红，睛里全是……】

她的手掌猛地收，用力着手里的柔。

【苏棠，你知不知你现在这副样，有多招人？】

苏棠被迫看着镜。

她看到自己角泛红，神迷离，像是一只被猎人绝境的小鹿。

而后的沈清越，就像是一优雅又危险的狼，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自己的猎。

【吐来。】

沈清越突然说。

苏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沈清越已经拿过她手里的牙刷，扔在一边，然后着她的下，让她把嘴里的泡沫吐掉。

【漱。】

简短的指令。

苏棠手忙脚地接漱，刚把嘴里的泡沫清理净，还没来得及嘴，沈清越的手就已经到了她的腰边缘。

【沈……沈清越！】

苏棠慌了，双手住沈清越的手，【你……你别在这里……】

这里可是浴室啊！

又脏又破，地上还有积，墙角还长着青苔。

【在这里怎么了？】

沈清越不以为意，轻易地挣脱了苏棠的阻拦，指尖挑开了睡的松带。

【只要是你，在哪里我都想要。】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已经长驱直。

【啊……】

苏棠仰起，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里还着。

沈清越的手指虽然修长，但上面的薄茧在这时候简直就是刑。

【疼……】

苏棠泪一下就来了，透过镜，哀求地看着沈清越。

【真的疼……清越……】

听到这声糯糯的【清越】，沈清越的神暗了暗。

她停下了的动作，却没有退来。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苏棠转了个，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着我。】

沈清越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将苏棠圈在中间。

她的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严肃。

【苏棠，你后悔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

苏棠愣住了，睫上还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她。

【跟着我这人，住这地方，以后可能还要吃很多苦……】

沈清越的手指在她内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你会后悔吗？】

苏棠受着内那被填满的觉。

她看着前这个女人。

眉骨上的伤疤还没愈合，底有着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满的戾气虽然在面对她时收敛了许多，但依然能觉到那在底层摸爬打过的糙。

可是，就是这个人。

会在昨晚不顾命地为她挡刀。

会在暴雨夜里把唯一的被让给她。

会在她发烧时，笨拙地用嘴给她喂药。

【我不后悔。】

苏棠摇了摇，主动伸手环住了沈清越的脖，踮起脚尖，吻上了她的。

【只要是你，我就不后悔。】

这个吻，带着牙膏清新的薄荷味，也带着两颗心毫无保留的付。

沈清越的眶微微发。

她猛地抱了苏棠，像是要把她自己的骨血里。

【好。】

沈清越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秒。

温情被更加猛烈的暴风雨所取代。

沈清越一把抱起苏棠，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激得苏棠浑一颤，但接着，沈清越的躯就压了上来。

沈清越分开了她的双。势地卡在苏棠的双之间，膝盖微微抬起，抵住了那最的柔。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虑，也没有任何保留。

镜里，映照两缠的影。

苏棠的向后仰着，长发垂落在洗手槽里。她看着天板上斑驳的渍，受着沈清越带给她的每一次冲击。

【叫我的名字……】

沈清越埋首在她的前，糊不清地命令着。

【清越……沈清越……】

苏棠哭喊着，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带着无尽的依赖和意。

手指上的薄茧每一次刮过的内，都像是在灵魂上刻下一印记。

沈清越似乎特别执着于让苏棠看镜。

每当苏棠因为羞耻而闭上睛时，她就会坏心地停下来，着苏棠睁开。

【睁。】

【看看镜里的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看看你是怎么吃掉我的。】

这视觉和觉的双重刺激，让苏棠几度崩溃。

她在镜里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放、沉沦、不知羞耻。

却又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啊！不……不行了……】

苏棠的手指抓了沈清越的肩膀，指甲陷了里。

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

苏棠的大脑一片空白，前炸开了无数朵白的烟。

她在沈清越的怀里，再次攀上了云端。

……

这场浴室里的荒唐剧，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苏棠在沈清越怀里，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沈清越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先把衣服穿好。】

沈清越找一还算净的衣服，帮苏棠穿上。

虽然动作依然温柔，但那双手在经过某些位时，总是会若有似无地停留一下，惹得苏棠一阵战栗。

【我们……真的要走吗？】

苏棠坐在床边，看着沈清越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个家徒四的地方，属于沈清越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修车的工，还有那个被烧得只剩下一个角的日记本……那是沈清越昨晚告诉她的。

【嗯，走。】

沈清越将东西一个黑的旅行袋里，动作俐落脆。

她把苏棠那个价值连城的名牌包也拿了过来，小心地去上面的灰尘，递给苏棠。

【拿好你的东西。】

苏棠接过包，看着沈清越只拎着那个破旧的旅行袋，心里有些发酸。

【清越，你的那些奖杯呢？】

她记得以前沈清越拿过很多理竞赛的奖杯。

沈清越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她指了指墙角的一堆废铁，【早卖了。】

为了给沈瑶治病，为了吃饭，那些曾经代表着荣耀的东西，早就变成了废品收购站里的几张钞票。

苏棠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沈清越的腰，脸贴在她消瘦的背上。

【以后，我给你买新的。】

苏棠轻声说，【我给你买最好的实验室，让你继续研究……】

沈清越转过，看着这个满心疼的小姑娘，心里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了苏棠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啊。】

【不过现在，我们先去解决住宿问题。】

沈清越一手拎着包，一手牵起苏棠的手。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包裹着那只细的小手。

十指相扣。

【走吧。】

沈清越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外，光正好。

昨夜的暴雨冲刷掉了楼里的污秽，空气中虽然还有些异味，但已经比昨天清新了许多。

沈清越牵着苏棠，一步一步走下了那条昏暗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