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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20)(6/10)

的。

苏棠愣了几秒,大脑才从混沌中重启。

昨晚的记忆如般涌来。

浴室里的吻、雨夜的争吵、崩溃的告白,还有…… 在那张板床上,沈清越是如何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又是如何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令人脸红心的情话。

轰……

苏棠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

她下意识地拉起被,想要把蒙住。

【躲什么?】

沈清越轻笑一声,动作势却温柔地拉下了被。

她凑过去,在苏棠的脸颊上亲了一,嘴贴着她的肤,糊不清地说:【昨晚不是大胆的吗?还敢说要和我一起下地狱。】

【……】

苏棠的声音哑了,嗓得冒烟,【你……你别说了。】

【好,不说。】

沈清越从善如。

但她的手却不老实。

那只常年修车的手,顺着被的隙钻了去,准确地覆盖在了苏棠纤细的腰肢上。

糙的指腹,轻轻挲着那一小块细腻的。

【嗯…………】

苏棠缩了缩,想要躲开,却被沈清越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整个人被固定在她的怀里。

【别动。】

沈清越的声音低了下来,神逐渐变得晦暗,【让我抱一会儿。】

她真的很黏人。

和那个平日里冷禁、生人勿近的【沈师傅】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刚开荤的野兽,恨不得把猎时时刻刻叼在嘴里,用气味、用碰,反复确认着归属权。

苏棠受着腰间那只手的度。

指腹上的薄茧,轻轻刮过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痛。

这觉,让她的本能地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烧退了吗?】

沈清越的额抵上她的额,轻轻蹭了蹭。

【嗯……好像退了。】

苏棠觉虽然酸痛,但那沉重的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过度使用后的疲。

【那就好。】

沈清越松了一气,但随即,神里又燃起了一簇危险的小火苗。

【既然烧退了……】

她的手开始不规律地游走。

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每一节突起的骨,最后停留在尾椎,轻轻压了一下。

【苏棠,我饿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

苏棠抬起,正好撞沈清越那双不见底的眸里。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赤的望。

【……现在是早上……】

苏棠有些慌地抓住她在被里作的手,【而且……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沈清越明知故问。

她手,反而更加密地贴了上来。

那一条肌实的长,熟练地挤了苏棠的双之间,膝盖轻轻蹭着那红不堪的柔。

【是这里吗?】

【啊……!】

苏棠惊呼一声,浑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那里经过昨晚的摧残,本就异常。现在被沈清越穿着糙工装的膝盖这么一磨,那痛织的觉简直要命。

【沈清越!】

苏棠羞愤死,里瞬间蓄满了泪,【你……你欺负人!】

【是,我欺负你。】

沈清越承认得理直气壮。

她低下,吻去苏棠角的泪珠,声音低沉得像是诱哄,【谁让你这么甜?谁让你……让我等了五年?】

五年。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开关。

沈清越底的温柔瞬间被一偏执的疯狂所取代。

她翻而上,双臂撑在苏棠侧,将她牢牢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苏棠,你知不知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沈清越的手指抚摸着苏棠的脸颊,神里带着一丝痛苦的迷恋。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想你上这香味……想得发疯。】

【我以为我这辈都碰不到你了。】

【现在你就在我手里……你让我怎么忍?】

说完,她不再给苏棠说话的机会,低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是一个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却又极侵略的吻。

沈清越的尖撬开苏棠的牙关,长驱直,像是巡视领地的国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唔唔……】

苏棠被吻得大脑缺氧,只能无力地抓着沈清越肩膀上的背心。

沈清越的手顺着苏棠的大内侧了去。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意,有些黏腻。

当那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再次碰到那红的时,苏棠疼得缩了一下。

【疼……】

她可怜兮兮地求饶。

沈清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苏棠眉宇间的痛,里的望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抱歉……】

她低声歉,想要手。

可是那【髓知味】的瘾,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

苏棠却突然抬起,勾住了她的腰。

【……轻一。】

苏棠红着脸,神闪躲,声音小得像蚊叫,【你……轻一就行。】

沈清越愣住了。

随即,一大的狂喜涌上心。

【傻瓜。】

她低笑一声,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致温柔。

手指不再地攻,而是在徘徊,利用指腹上糙的茧,沾着两人昨晚留下的,轻轻地打圈、压、。

这隔靴搔般的折磨,比直接还要让人崩溃。

【嗯……沈清越……别磨了……】

苏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沈清越却充耳不闻。

她似乎迷恋上了这掌控的觉。

她看着苏棠在自己下绽放,看着她因为快而失神的睛,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染上情的粉。

【叫我什么?】

沈清越的手指突然停下,坏心地在那个最的上,却不给她痛快。

苏棠着气,神迷离,下意识地喊:【…………】

【不对。】

沈清越眉微皱,再次轻轻一,【我说了,别叫。】

这个称呼,是她们之间的枷锁。

在床下听着是亲情,在床上听着……虽然刺激,但她现在更想打破这层关系。

她要苏棠哪怕在神智不清的时候,也清楚地知……占有她的人是谁,她的人是谁。

【那……那叫什么……】

苏棠带着哭腔,被折磨得快疯了。

沈清越低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蛊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叫我的名字。】

【把那层份忘掉,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苏棠整个人都熟透了。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是妹妹,她是。长幼有序,她从来不敢直呼沈清越的大名。这是一刻在骨里的敬畏和依赖。

可现在,这个曾经在上的,正伏在她上,着最亲密的事,她跨过那条线。

【我……我不行……】

【不行?】

沈清越挑眉,手指突然发力,猛地探了一个指节。

【啊!】

苏棠尖叫一声,弓成了一只虾米。

那被填满的觉再次袭来,伴随着沈清越恶意的旋转,她觉自己快要化了。

【叫不叫?】

沈清越不依不饶,手指在里面兴风作浪,【不叫我就一直这样,直到你叫来为止。】

这是赤的威胁。 也是为了彻底撕碎那层【妹】的假象。

苏棠实在受不了这折磨,泪汪汪地看着她,双手捧着沈清越的脸,终于崩溃地、颤抖地喊了那三个字。

【清越……沈清越……】

不再是。 是沈清越。 是她的人。

这一声糯带着哭腔的全名,瞬间击溃了沈清越所有的理智。比任何甜言语都更让她疯狂。

【乖。】

沈清越吻去苏棠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得可怕,底满是得逞后的占有。

【我是你的清越。】

【记住了,以后在床上……只许叫这个。】

接下来的晨间运动,不再是昨晚那样狂风暴雨般的宣,而是一场绵长、细腻、充满了意的缠绵。

沈清越极尽温柔地伺候着下的人。

她用手指,用嘴,用的每一寸肌肤,去拜这朵属于她的野玫瑰。

从床到床尾。

光透过窗洒在两人纠缠的躯上,给这场禁忌的愉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

直到日上三竿。

这场迟来的晨间温存才终于落下帷幕。

苏棠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沈清越倒是神清气。

她下床,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上。

虽然上的伤因为剧烈运动裂开了一些,隐隐作痛,但她毫不在意。

心里的空缺被填满了,这痛算什么。

她去浴室拧了把巾,回来帮苏棠。

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还疼吗?】

沈清越一边拭着苏棠大内侧的红痕,一边心疼地问。

苏棠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枕里:【你说呢……禽兽。】

【嗯,我是禽兽。】

沈清越笑着认下了这个罪名。

她完,又给苏棠盖好被,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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