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渗细汗。

他琴技依旧稳健，可下腹像被火箍着；白灵咙被电后收缩剧烈，力度失控，鸣声促得他脊背直发麻。

女孩脚趾也在无意识绞，力度忽轻忽重，传片疯狂报警。

“还剩五分钟。”秦若雪宣布，像冷旁观猎挣扎的猎人。

她解开自己外纽扣，拉松衬衣领，让冷香散得更烈，脚下却突然一蹬，把白灵整个人从凌霄间踹翻，惹得“啵”地弹，线甩到半空。

白灵趴摔在琴凳边，心搐，一清亮顺着她大内侧到黑亮琴脚，倒映她狼狈的脸。

秦若雪俯，用鞋尖挑起她下：“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边他，一边用脚让我脚尖每个骨节都松到；只要再错一次，电通到你里。”

女孩呜咽，却不敢耽搁，翻又伏回凌霄间，尖先卷净他铃的透明，再整吞。

与此同时，她抬双脚，脚心贴合秦若雪脚背，沿着细腻丝袜逐一推趾骨、跖骨、踝骨，像给女王最密的足疗。

汗珠从她脚心渗，让两片丝袜黏得发细响，秦若雪渐眯，眸底终于闪过一丝被取悦的暗光。

凌霄呼越来越重，和弦里混无法抑制的低。

他肌绷，暴涨到极限，一次次被白灵颚磨刮。

就在最后一分钟，他猛地离，抓住自己向下一勒，是把涌回去；几滴白溅到黑白琴键，格外刺。

“时间到。”秦若雪停秒表。

白灵双微张，嘴角粘着拉丝，神迷散，脚尖仍机械地着。

秦若雪慢条斯理穿好鞋，俯替她拨开额前濡发，声音第一次现一类似温度的东西：“勉及格。可惜——”她指那几滴，“污染考场，扣分。”

遥控再次举起，白灵瞳孔骤缩，心的肌反还在，她抖着哭腔：“求秦总，给我补考……我愿意净——”

“好啊。”秦若雪直起，斜睨凌霄，“把你的抹到她上，再让她给我鞋底一次抛光。合格，就留她一晚；不合格——”她微笑，指尖转动电击，蓝火噼啪，“就让你亲手把电量调到最大，送她上天。”

凌霄低笑，指腹揩起琴键上那团黏稠，在白灵颤抖的面；女孩泪抬望他，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抱。

窗外，人工湖的夜灯仍静静闪烁，像无数冷旁观这场暗室仪式的星辰。

白灵俯，额贴上秦若雪冰冷的鞋尖，温的呼在漆表面化开一层雾。

她慢慢伸被涂亮的尖，开始一拭那昂贵革——每一次舐，都像在给自己签下又一张未知的契约，而契约的尽，是渊，还是仅属于隶的微弱星光，无人能知。

第8章 浪之沫

秦若雪指尖轻弹那只黑遥控，像甩掉一滴渍般随意，却叫白灵腰间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收。

女人抬，嗓音冷得似冰渣：“地板太宽敞，给你多余的安全。——去船舱，我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考。”

凌霄低笑，了把白灵汗的后颈，像在捻一只垂耳兔，“听见了吗，宝贝？游艇摇晃的时候，你的小最好也别晃。”他顺势攥住她发髻，拖向旋梯。

白灵踉跄跪行，膝盖在金属防条上磕红印，却不敢慢半拍。

舷窗外的夜卷，船随波起伏，像呼一样拍在众人脚下。

后舱灯带被人调成海蓝，镜面灯从四面围住中央的空地，仅容三人转的空间。

低音炮鼓被调低，只剩心般的重击。

地板上固定着一架乌木小凳，靠背却被削成斜角，方便男人敞开。

船舷外一排排浪撞在钢壳上，“咚——咚——”，像同步的倒计时。

秦若雪先在躺椅坐下，长叠，跟鞋尖挑了挑，把遥控搁在膝，“跪这里。”她脚尖了地板正中的垫——不到两掌宽的羊，被四条钢环钉死。

白灵咸腥的海风，抖着挪上去。

刚俯下去，一波横浪袭来，船猛晃，她撞地，房在单薄睡裙里起白腻波纹。

凌霄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提起，像拎一袋透的棉，“别浪费时间。”

男人坐下，解开腰间系带，黑真丝睡袍开，到发亮的弹在她鼻尖，带着清冽麝香与海风的咸。

白灵动，尖自发探，先在那条鼓胀静脉下轻轻一——像把刀贴校验温度。

凌霄低哼，指腹挲她耳后，“着，别让我撞到你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