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掠过蓝火。

凌霄把仍在搐的白灵下托起，让她膝盖离地，混顺着大内侧淌下，滴在地板。

秦若雪俯，电贴到她绷的小，未到肌肤，已让汗竖立。

“五秒时限，给我看。”她报条件，声音低沉，“一。”白灵惊恐地气，试图收缩内挤快，却只剩刚被满后的酥麻。

“二。”她腰肢扭动，夹，却像抓不住脑中那救命细线。“三。”凌霄忽然双手掐她，指尖力搓，“给我挤来。”他齿间低吼。电击近在咫尺的胁迫像冷刀贴，白灵脑内嗡声大作，所有官锅里煲，下一瞬，电噼啪贴上——

细小闪电爬过端，白灵尖叫骤起，整个腰猛抖，连同被搐一透亮的弧，啪嗒打地毯。

她仍在尖叫余韵里发颤，秦若雪已挪开电，抬脚踩住她渗的大内侧，脚尖打转：“求我，我就继续。”白灵哭腔嘶哑：“求、求您……”话未落，电再度落上左尖，蓝光一闪，嘴立刻到发紫，她音变调，背反弓似弦。

凌霄握她腰际，用仍半的男再次未合拢的，借着电击搐的节律狠狠送，像要让电传遍。

白灵脑海烧成白屏，快与痛觉叉爆炸，芯泵第二波，直接溅上秦若雪鞋尖。

冷艳女人低低一笑，撤脚退后，看白灵像脱线木偶在地。

“双重服从，勉及格。”秦若雪转向凌霄，将电递给他，“下次我检查她的咙时，记得让她随时随地唱准音。”她扣回跟鞋，在地板上留下半弧晶莹痕，像给失败者盖下的印章，转开门离去。

凌霄抱起仍在无意识搐的白灵，指尖挲她被电击轻灼过的尖，低哑地笑：“下次，看你能不能在电里唱完整首。”白灵在他怀里失神睁大杏，泪无声落，透的丝足味与腥仍纠缠在每一次息里。

第7章 契约与渊

秦若雪掸了掸西装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冽的目光落在仍在凌霄臂弯里的白灵上。

女孩白皙的小腹仍在微微搐，得发亮，刚才那一电击的余韵让她像刚从里捞上来。

“凌少爷，”秦若雪声音不带温度，“调教要有系。玩够了，就该考试。”

凌霄挑眉，角勾兴味。

他把白灵放到羊地毯中央，指尖在她还红的上掐了一把，迫使女孩颤着腰跪好：“听见了吗？秦总要给你卷。”

白灵双手撑地，咙里细小的呜咽，长发黏在泪的颊边。她怕电击，更怕令他们扫兴——怕被扔回那个无人过问的寂寞校园。

秦若雪抬腕，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下闪冷光。

“限时二十分钟，满分一百。”她一字一顿，“项目如下：一，凌霄演奏钢琴期间，你要用嘴让他维持在与不的边缘；二，同时用双脚给我小，力度不得低于五十千帕——我会在肤上贴应片；三，任何一项失误，电直接通到你最的那粒小上。听清楚？”

白灵的抖得厉害，只能发细若蚊鸣的“是”。她下意识并，还残留着电击后的酸麻。

凌霄笑得薄情，随手拎起她后领，把人带到落地窗旁的施坦威前。

乌亮的琴盖映白灵狼狈的倒影：遍布指痕，腰窝有刚才被带的淡红印。

他坐下，试了试琴键，和弦低沉地过，像预告暴雨。

“来吧，小考生。”他解开睡袍，，青，端渗一亮，“让我看看你的活有没有长。”

白灵被间，双膝被迫分开，脚尖勉能碰到地毯。

秦若雪已从容落座于一旁的真躺椅，长叠，顺手捞起遥控——那伪装成签字笔的电击静静躺在茶几，金属闪着森冷蓝光。

“计时——开始。”

随着第一个低音落下，白灵住，腔瞬间绷。

凌霄指腹敲键，旋律是拉赫玛尼诺夫，沉缓却暗汹涌。

女孩努力将放松，让大的缓缓， saliva顺着嘴角淌到他的球袋，凉意与黏缠。

秦若雪解开右鞋，把纤长丝袜脚递到白灵弯上方。“动。”她简短命令。

白灵脚趾蜷了蜷，努力分开，用足弓贴上秦若雪小，来回动。

她脚背弧线纤柔，却因张冒汗，丝袜与丝袜相发细微的沙沙声。

凌霄每弹一个音，腰就顺势往上，直撞到扁桃，迫白灵阵阵痉挛。

“不够用力。”秦若雪盯着上应片读数，语气像零下。“加十顿。”

白灵忙加脚趾，吃力往上压，脚踝直打颤。

她鼻腔发缺氧的“呜呜”声，可凌霄的节奏愈发肆意，一手敲键，一手扣住她后脑，迫她到黑没。

她前泛黑，下意识用尖去勾冠状沟那棱，希望尽快把男人推至临界来结束酷刑，可凌霄只是嗤笑，后撤，大半脱，不给她任何吞咽的机会。

“想让我？考得看雪儿的评分。”他嗓里裹着懒意，指下却骤然转调，音区一连串琶音，如急雨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