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买了最贵的丝袜，一双我一个月零钱。」

周俊凯拍拍我肩膀。

「所以说啊，咱们也就看看，别想了。」

我没接话，脑里全是那条的丝袜。

……

晚上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好了饭，她今天穿了条紫连衣裙，下面是黑

连袜，裙摆很短，一弯腰就能看见，肖玲玲则穿了粉睡裙，没穿袜

，光着两条在客厅里晃。

吃饭的时候她们一直给我夹菜，问东问西，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匆匆扒完饭

就回房间了，关上门之后还能听见她们在外面小声说话，声音很模糊，像是在商

量什么。

我从衣柜底层翻那个红盒，打开盖，那条丝袜还躺在里面，味

散来，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把它拿来，摊在床上，那块的痕迹在灯光下特别明显，形状像

一片叶，边缘有扩散的渍纹路，我咽了，手指摸上去，的颗粒

着肤。

脑里那个画面又现了，王雅雯在讲台上，微微发抖，丝袜慢慢变

，她一边写板书一边咬嘴，咙里发压抑的……

我脱下，把那条丝袜卷起来，包住自己下面，布料很，的

分刚好贴在上，的时候有奇特的颗粒，我躺到床上，闭上睛，开

始幻想。

王雅雯转过，脸上泛着红，睛汪汪的，她走到我面前，拉起西装裙

，透的丝袜，声音发抖的说「肖同学……老师这里好……你帮帮老

师好不好……」

我手动的越来越快，丝袜的很烈，那腥味一直往鼻里钻，混合

着想象中王雅雯的香，我另一只手伸自己衣服里，，脑里继续幻

想。

她跪下来了，趴在我两之间，张嘴住丝袜包裹的，隔着布料

，把丝袜浸的更，然后她抬起，睛失神的看着我，嘴角着

，说「老师已经被注满了……里面都是那个东西……好幸福……肖同学也来好不

好……」

我呼越来越重，腰用力往上，丝袜布料的一阵阵发麻，快

积累到，然后猛地爆发来，在丝袜上，把原来涸的痕迹又浸了

一层，温的，粘糊糊的。

我在床上气，脑里一片空白。

过了几分钟，空虚涌上来，特别烈，我看着手里沾满的丝袜，突然

觉得很恶心，恶心的想吐，我把它扔到地上，冲卫生间打开龙拼命洗手，

洗了一遍又一遍，但那味好像已经渗肤里了。

我抬起看镜，里面的自己睛通红，发糟糟的，嘴角还带着一

，像个疯。

，我到底在什么。

我冲卫生间，打开房门，妈妈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她好像一

直站在这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小霸，喝吧，助睡眠的。」

我把打翻在地，杯碎了一地，白的溅到她小上，顺着黑丝

袜往下。

「你们到底想什么，那些礼是不是你们送的，王老师的丝袜是不是你们

搞的鬼！」

我抓住她肩膀用力摇晃，她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发哐当一声。

「小霸，你冷静一……」

「我怎么冷静，你们都是怪，披着人的怪，我妈早就死了，我妹也早

就死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吼的很大声，咙都痛了。

妈妈静静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抱住我，她的很，压在我，声

音在我耳边轻轻响。

「小霸，妈妈就是妈妈呀，玲玲就是玲玲呀，我们没有死，我们只是变得更

你了。」

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上。

「你想要更多吗，王老师的丝袜，林薇薇的内，周俊凯他妈妈的，只

要你想要，妈妈都可以给你来。」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诱惑的味。

「甚至……妈妈也可以穿上那些丝袜，摆王老师的样，让你，让你

在里面，你想多少就多少，妈妈不会怀，但会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

我猛地推开她，她撞在墙上，黑丝袜小上还沾着，了一大片。

「，离我远！」

我转冲回房间，狠狠摔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坐到地上，浑都

在抖。

过了很久，我听见外面传来收拾碎片的声音，还有妈妈轻轻的哼歌声，调

很快，像哄小孩睡觉的摇篮曲。

我爬起来，走到电脑前想找电影看，分散一下注意力，手指刚碰到鼠标，

电脑屏幕突然自己亮了。

屏幕上分成三个画面，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我的房间。

左上角的画面是从书架方向拍的，能看见我的床和书桌。

右上角的画面是从衣柜拍的，俯视整个房间。

下面的画面是从窗那边拍的，侧对着我的床。

三个画面都是刚才的时间，我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条丝袜包住，

正在用力自，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沉迷的，疯狂的，然后我了，

在丝袜上，我也倒了，整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被录下来了。

视频还在播放，现在的时间，我就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三个镜里的我，同时抬起，看向屏幕外的我。

然后视频停止了，定格在我那张扭曲的脸上。

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照着我惨白的脸。

1-6：妈妈裙下面是青的虫纹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三个画面里的我都在盯着我看，那张脸又扭曲又

沉迷，嘴角还挂着，睛半闭着，完全就是一副发情的公狗样，我伸手去

电源键，了好几下电脑都没反应，屏幕一直亮着，最后我只能把了，

屏幕才黑下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坐在地上气，手心全是汗，外面传来妈妈的声音，轻

轻的，像是在哼歌，又像是在说话，我听不清楚歌词，但调很温柔，温柔的让

我发麻。

我站起来打开灯，从衣柜里翻那条沾了的丝袜，一个塑料袋，然

后打开窗扔了去，楼下是垃圾桶，应该没人会捡，完这些我坐在床边，看

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妈妈笑的很开心，妹妹抱着我的胳膊，爸爸的手搭在

妈妈肩膀上，那时候一切都还正常。

但现在爸爸早就死了，妈妈和妹妹……她们还算是人吗。

我走房间，客厅的灯还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看，

她换了睡衣，粉的丝绸材质，很薄，能看见里面黑罩的廓，下面还是穿

着那条黑连袜，并拢着，脚尖轻轻地。

她抬看我，笑了一下。

「小霸，还没睡呀。」

「我们谈谈。」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谈什么呀，是不是又想要妈妈给你买什么东西。」

「我不是你儿。」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妈妈放下杂志，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她拍了拍边的沙发。

「坐下说。」

我没动，她就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她的力气很大，把我拽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她挨着我坐，大贴着我的大，丝绸睡衣的布料很，黑丝袜的温度

传过来。

「小霸，你说什么胡话呢，你不是妈妈的宝贝儿还能是谁。」

「我妈早就死了，你们都是虫，是怪。」

我转瞪着她，睛瞪的很酸。

「那天晚上，那个瓶，你们喝了，对不对，然后你们就变成这样了，披着

我妈和我妹的，在这里演戏，你们到底想什么！」

妈妈静静的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小霸，妈妈没有死，玲玲也没有死，我们只是……变得更好了。」

她拉起睡衣的裙摆，一直拉到大，黑丝袜包裹着的大完全来

，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光，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指着大内侧，靠近私密

位的地方。

「你看。」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一条很淡的青痕迹，像纹，又像血

，大概有小指那么长，弯弯曲曲的，颜很浅，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东西。」

「是幸福的证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