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纹路在肤下面发光，一明一暗。

女人全都在抖，晃得很厉害，的。

「好幸福……被填满的觉……太幸福了……」

她声音越来越飘，最后变成。

男人把来，女人下涌一白粘稠，顺着大往下淌。

她上的青纹路慢慢固定下来，颜变，像纹一样留在肤上。

画面定格在女人失神的脸上，赛克下面，嘴角是上扬的。

片结束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发的电声。

我手在抖，可乐罐得凹去一块。

「怎么样，够不够？」

李浩然转过看我，脸上笑容特别灿烂。

「这片……你从哪儿搞来的？」

「网上啊，有个神秘论坛，里面全是这，还有更刺激的，你想看的话我下

次再下。」

他靠过来，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你看那女的，被注满的时候多，脸上那个表情，简直要升天了。」

「那是假的吧，特效。」

「谁知呢，万一是真的呢？」

他忽然压低声音。

「姬霸，你想不想也试试那觉？被填满，然后永远幸福。」

我后背发凉，想站起来，但他着我肩膀的手特别用力。

「你说什么啊……」

「我说，你也可以拥有那样的幸福，只要你。」

他另一只手从袋里掏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淡青，在灯光

下微微发光。

「喝下去，或者打去，都可以，然后你就能像他们一样，永远快乐，没有

烦恼。」

他把瓶递到我面前。

「你妈和你妹都已经喝过了哦，你看她们现在多开心。」

我脑里嗡的一声。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你妈前天晚上来我家借酱油，我妈给她喝的，你妹是昨天放学

路上，我给的糖，她吃得很开心呢。」

他笑声。

「她们现在多好，你想要什么她们就给什么，想就，想就，永远不

会拒绝你，这难不是最的生活吗？」

我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起来。

玻璃瓶掉在地上，到茶几下面。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疯？我们才没疯，我们只是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李浩然慢慢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姬霸，加我们吧，你，我就把这瓶给你，喝下去，你就能永远和妈

妈妹妹在一起，她们会永远你，永远满足你，你再也不用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自

，你可以随时她们，在她们里面，让她们怀你的孩，多好啊。」

他声音像眠一样。

我转就往门跑，拖鞋掉了一只，光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特别。

「别跑啊，姬霸，我们可以一起玩，我叫上我妈，她也很喜你，她说你长

得俊，想让你当她儿呢。」

我拧开门把手，冲去，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我拼命钮。

李浩然没追来，只是站在门喊。

「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哦，我家永远迎你！」

电梯门关上，我开始发抖。

……

我没坐电梯，从楼梯一路跑下去，十八层楼，跑到一楼时都了，差跪

在地上。

小区门保安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熟悉的温柔笑容。

「小朋友，跑这么快嘛呀，小心摔跤。」

我没理他，冲小区，在路边拦了辆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从后视镜看我。

「同学，你脸好白，不舒服吗？」

「没有，去光小区，快。」

她没再问，发动车。

路上我一直在想李浩然的话，妈妈和妹妹都喝过了，所以她们才变成那样，

所以她们才会跪着求我。

可如果她们已经不是她们了，那我这些天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停在小区门，我扔下钱就跑，连找零都没拿。

陈建国在门卫室窗里冲我挥手。

「小霸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你妈刚才还来找你呢。」

我没回话，冲楼，一步三个台阶往上跑。

家门没锁，我一拧就开。

客厅里亮着灯，沈惠心和肖玲玲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换了衣服，沈惠心穿了

条红吊带睡裙，下面是黑渔网袜，肖玲玲穿了白手服蓝白条纹过膝袜

，裙短到几乎看见内。

「小霸回来啦，饭还着呢，妈妈去给你端。」

沈惠心站起来，渔网袜大在灯光下网格分明。

肖玲玲跑过来抱我。

「哥哥，玲玲等你好久，你看玲玲新买的袜，你喜吗？」

她抬起一条，过膝袜端勒在大上，绝对领域。

我推开她，冲自己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响起敲门声。

肖玲玲的声音甜得发腻。

「哥哥，你把门锁了，玲玲会伤心的哦……」

「开门嘛哥哥，玲玲想去陪你……」

「哥哥……哥哥……」

1-5：老师上课时的丝袜送到我手里

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咚咚咚，特别有节奏，我睁开看了下手机，才

七，外面天刚亮，我爬起来打开门，母亲站在门，她已经换好了护士服，下

面穿了短丝袜，手里拿着一个掌大的快递盒。

「小霸，有你的快递，刚才送来的。」

她把盒递给我，盒很轻，包装是纯黑的，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

我的名字和地址，字是打印的，方方正正。

「这么早送快递？」

「对啊，送快递的小哥说一定要早送来，怕你急着用。」

沈惠心笑的很温柔，睛一直看着我手里的盒。

「你不拆开看看吗？」

「等下再拆，我要上厕所。」

我把盒扔在床上，走卫生间，关上门还能听见她在外面说「记得吃早餐

哦，妈妈先上班了」，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坐在桶上发呆，脑里全是昨天李浩然说的话，还有那瓶淡青，

如果妈妈和妹妹真的喝过了，那她们现在算什么，是披着人的虫吗，还是别

的什么鬼东西。

冲完桶我回到房间，拿起那个黑盒，撕开胶带，里面满了白泡沫纸

，扒拉开之后看见一个透明塑封袋，袋里装着一双黑丝袜，袜有丝边，

商标是一个很贵的日本牌，我以前在专门卖情趣用品的网站上见过，一双要五

百多块。

丝袜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上面打印着一行字：「第一天，请享受。」

我把丝袜拿来，布料特别，比妈妈穿的那些超市货多了，透度很

，黑里能看见肤的颜，我着袜尖的分，指尖传来一阵凉意。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肖先生吗，我是快递公司的，刚才的包裹收到了吧。」

是快递员小的声音，笑嘻嘻的。

「你怎么有我电话？」

「客提供的呀，对了，明天还有一件，也是这个时间送，记得签收哦。」

「谁寄的？」

「客要求保密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绝对是好东西，嘿嘿。」

电话挂了，我把丝袜回盒，扔衣柜最底层，然后去刷牙洗脸，镜里

我的黑圈更重了，睛里有很多红血丝。

……

第二天早上七，敲门声又响了，这次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是肖玲玲开的门

，我听见她在外面喊「哥哥，又有你的快递」，我走去，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

更大的盒，还是纯黑包装。

肖玲玲今天穿了校服，但下面了中筒白丝，袜有草莓图案，她歪着看

我。

「哥哥最近买了好多东西呀。」

「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送的呀，不会是女孩吧。」

她凑过来，上有甜甜的香味，我把盒接过来，转回房间，她在后

面说「记得吃早餐哦，玲玲煮了粥」。

关上房门，我拆开盒，里面是一个粉纸盒，打开之后看见一情趣内衣

，黑丝罩和内装，罩罩杯很大，应该是D罩杯，内是丁字，后

面只有一细带，布料少的可怜。

内衣下面还有一条吊带袜，同样是黑丝边。

尺码标签上印着：165，重50公斤，围90，腰围60，围88。

这个尺码……是王雅雯的。

盒里也有一张卡片：「第二天，请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