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嘛。”

“你瞎啊，你看不见她左成什么样了？”大师兄生气了，开始说脏话。“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至少也该带她去个检再组。”

“实在不行，我现在开始找人，换人嘛。”

“换人？说的轻巧！你上哪找愿意一周来三次实测的人！不是你自己跟老板定的，六个月实测任务全通嘛。还换人？这一开就耽误时间，后面还不知什么幺蛾呢。你自己去跟老板说吧。要不，你让他批一个人的劳务费，我找人，一周五天天天能测试！”

赵师兄不说话了。

“现在换人，光是建立人模型和磨合设备就又得一周！还不是这一周的事，张楠现在半路撂挑，她那些数据一大半用不了。前面她耽误的时间不更多？左拖一周右拖一周，这学期咱们能啥东西？我还无所谓，你明年好意思给老板递保研表吗？”

“那我们也不能看着她受伤啊！”

“之前说这孩多踏实多能吃苦非要留下她，现在又说怕她受伤，艹，好人都让你了。组里这么多人等着数据写论文呢，这又算谁的？艹！”大师兄摔门扬长而去，都没注意到躲在门后的我。

原来，赵师兄为了让我留在组里，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我从门里看了一双手抱的赵师兄，我没有发任何声音，像个幽灵一样，悄悄退了实验室。

回到宿舍时，别的室友已经睡下了。

许曼还没睡。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床边，想爬梯上去，但是左脚不敢用力，差摔了一跤。

“嘶……”钻心的疼让我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你们实验这么苦啊？”许曼看着我狼狈的样，有难以置信。她走过来，递给我一贴印着外文的肌贴，“试试这个吧。”

“谢谢曼……”我没接，“不用。得理疗。”

“再借你？”许曼很快，可是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我赶对她摆手，“我不要借钱，不要借钱。”

睡了的室友开始慢动作翻，地动山摇的。

许曼觉得有没趣，用手我去走廊上说话。站在窗前，许曼了一电烟，透过烟雾打量着我，“张楠，你每天累死累活，把自己得遍鳞伤的，还撑得住吗？”

这是今晚我听见的第一句关心，我差哭声。看我红了眶，许曼安地排着我的后背。“还差多少啊？”

“我不想借了，不是一次的事。”我看着她，把脑袋埋双臂。今晚我唯一没想过，可以商量的人就是许曼。可现在只有她陪着我。

“曼，怎么能来钱快，又轻松一的……”

听了我的话，许曼笑了：“张楠，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来钱快又轻松，这是什么的你不知？”

我的问题在许曼嘴里又说了一遍，我才察觉来哪里味不对。我羞红了脸。

“喂，张楠，她们是不是就传，我是那个的？”

“没有，没有。”

“现在咱俩走得近了，是不是也害你被风言风语？”

“不是啦，曼。”许曼胳膊肘撑着窗台端详着我。被她盯的，我一时手足无措。然后她像下定了某决心一样。

“张楠，既然你叫我一声，那也就不瞒你了。”许曼站直了，走到我面前，用一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你刚才问我怎么来钱快又轻松？我告诉你，我是有资源可以赚钱轻松些，而且不是那个的。”

许曼掏手机，划开相册，递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