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哪里提供这样的理疗，“中心医院就能，跟咱们校医院都对的。但这都是自费项目，医保报不了。”

“多少钱？”

“这得看理疗次数的。”

“我一周一般这个度的训练有三次。”

“你是真要打奥运啊？一周三次……那你就每周一次理疗呗。一次一千二。你确定你负担得起吗？”

一千二。我走校医院，秋风过让我打了个嚏，我了鼻。榕州开始要冬季了呀，天空看着灰蒙蒙的，我到一阵绝望的眩。

半途而废吗？真是辜负了赵师兄对我的关照呀。

有谁能商量商量呢？爸妈肯定不行，他们知了绝对不会让我继续的。

浩也不行，而且他自己就够烦心的啦，我不能打扰她。

“你确定你负担得起吗？”医生说的话好讨厌啊。也许许曼才能负担得起吧，毕竟她是一晚上就累积项五千块的人啊，都能支撑我一个月的费用了。

可是就算撑住了又能怎么样呢？就为了组，一个月支五千块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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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值吧。”我躺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着脚踝，默默的问自己。

今天我摔倒在了传送带上。负责监督的师兄急帮我脱下了外骨骼。他以为我崴了脚，现在正去帮我找冰块要冰敷。

真的不值得呀。

有哭都哭不来的觉。我没等师兄回来，独自回宿舍休息去了。赵师兄晚饭的时候发微信问我脚怎样了。我想了想也许实测这项工作对我来说已经难以为继了。

“师兄，对不起。我了状况，可能没办法继续外骨骼的实测了。我知这会给项目组带来麻烦，真的对不起。”打下了字，但是又删掉了，我真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他。

放下手机我一瘸一拐的翻找自己久已不用的药箱，看看有什么能护理脚踝的药。什么都没找到，这次来榕州，家里只给我带来一些治疗冒发烧护理胃的这类日常药。

我不死心又翻找了自己的书包，结果翻陈铎之前送给我的护理药膏。我像被烙铁了一样把这瓶药膏扔了垃圾桶。可是脚踝实在疼得受不了啦。现在过了晚饭时间，校医院可能也只剩急诊，找不到人买药了吧。没有别的可用的，我忍着委屈的泪又从垃圾桶里翻那瓶药膏，涂抹自己起的脚踝。

“怎么一怪味啊。”许曼可能是吃完晚饭回来宿舍。一屋她就扇着鼻抱怨。“呵，难得啊，张楠。今晚没去搞科研啊？”

我把药膏揣兜，“我一会就去。回宿舍拿东西。”我欠许曼的钱，现在在她面前总是气不起来。不过她倒也没为难过我。

告诉她晚上要去实验室，就总不好呆在宿舍，我了宿舍，一时不知去哪。一个人晃悠到了图书馆，来晚了，图书馆没座。

查了学校教室时间安排的app，我又折回院里，找空闲教室自习。

期中已过，期末还早，教室里的人不多，我找了个座位开始自习。过了一会赵师兄再次发来了询问微信。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还是想不该怎么回答他呀。

不过，微信打断了我看书，索就去卫生间放松一下吧。

我在隔间里整理好衣服，刚要打开销推门去。

就听见厕所里有人窃窃私语声：“哎，刚才来那个，是不是自动化一班的张楠？”

“就是她。烟囱一个。听说以前是练育的。她怎么走路瘸着啊？”

“你还不知啊？”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兴奋，“前天有人看见她去医院堕胎了，外八着走路回的寝室。“

“真的假的？看着老实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