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

答，目光清澈而真诚。

钱舒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无长，有什么值得别人心积虑欺骗的？最

坏的结果，无非是发现自己被骗了，再回到街挣扎罢了。但万一……万一是真

的呢？一个稳定的，相对安全的住所，对他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他了一气，腔里充满了混合着烤香和街尘嚣的空气，抬起，

看向林婉。

「好吧，」钱舒说，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一些，「我去看看。」

第二章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后，钱舒跟着林婉来到了一幢八层楼的公寓。夜已，

街灯在楼前投下斑驳的光影，楼不算新，外墙有些泛黄，但窗框整洁、台无

杂，看得业或住用心打理过。

林婉住在四楼。楼梯间灯光柔和，地面净，连扶手都得锃亮。她掏钥

匙，轻巧地打开404号房门，顺手下了玄关的开关。

「咔哒」一声，黄的灯光倾泻而，照亮了整个空间。

房不大，一就能看透格局——典型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布置得温

馨而有格调：米白的布艺沙发靠墙摆放，上面搭着一条浅灰针织毯；茶几是原

木的，上面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只陶瓷克杯；电视柜旁摆着几盆绿植，叶

片油亮，生机盎然。墙上挂着几幅简约风格的装饰画，角落里还立着一盏落地阅

读灯，光线柔和。

钱舒站在门，目光迅速扫过玄关鞋柜、餐边柜、沙发区，甚至厨房台面——

没有男士拖鞋，没有剃须刀，没有烟灰缸，连杯都是清一的细颈玻璃杯。他

暗暗松了气：看来真没男主人。不是仙人

，也不是什么圈。

「来吧，别站着。」林婉已经蹬掉了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轻

微的「嗒嗒」声。她弯腰从鞋柜里拿一双净的拖鞋，放在钱舒脚边，「客用

的，不知合不合脚。」

钱舒心一，连忙换上，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婉指了指左手边那扇关着的房门：「那间卧室空着，之前放了些旧书和杂

，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床、衣柜都有，可能就是有灰。」

「这比我住的小旅馆太多了……」钱舒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

信的激。

林婉笑了笑，把红通勤包轻轻放在餐边柜上，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她

微微侧，开始慢条斯理地卷下丝袜。动作自然得仿佛独，毫无防备。丝袜顺

着她匀称的小缓缓落，白皙光的肌肤，在光下泛着柔的光泽。

钱舒只瞥了一，心就猛地加快。他赶转过，盯着墙上那幅象画，

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发。「那个……房租多少钱一个月？」他地问，试图

用正经话题压住心窜的杂念。

林婉闻言抬眸，角微扬，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不用啦，先

住一阵，看看住得习不习惯。不合适再搬也不迟。」

「不行！」钱舒几乎是脱而，语气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决，「我有原则，

不能白住。你愿意帮助我，我已经很激了，不能再占便宜。」

林婉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声，那笑声像风铃轻碰，清脆又温柔。「好吧好

吧，拗不过你。」她歪了歪，随，「那就……五百一个月好了。电平摊，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