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瘪三还会装英雄？怎么，是看上本座这对了，想等老东西睡死，好自己来吃独？”

你目光在她前停留了一瞬，那对夸张的随着她的呼剧烈晃动，沟得能把人灵魂都去。

你忽然伸手，指尖在她尖上轻轻一弹。

夜琉璃浑一震，差叫声来，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敢！”

“我敢。”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但我现在不想。”

你收回手，站起：

“今晚你留下，我守着。王老五醒来之前，谁都别想再碰你们。”

夜琉璃愣住，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

“……装什么正人君，早晚馅！”

可她骂归骂，却不自觉地往草堆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受伤野兽。

夜了。

木屋外山风呼啸，屋内火光摇曳。

你坐在柴房门，手里握着一把柴刀，神沉静。

后，云清寒的断断续续地从主屋传来，带着绝望与渴望。

前，夜琉璃蜷缩在草堆里，呼渐渐平稳，却仍死死盯着你的背影。

一碗汤，换来了短暂的平衡。

可谁都知，这平衡脆弱得像一张蛛网。

明早，王老五醒来会怎样？

云清寒的药力彻底爆发时，你又会怎么选？

而夜琉璃……她那张毒得要命的嘴，到底还能到什么时候？

山无路，火正炽。

今晚，谁都逃不掉。

第4章 仙崩坏，合散下初承

柴房门的夜风卷着松涛呼啸，你握着柴刀的手指微微收。

后夜琉璃的呼已趋平稳，可主屋里那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像一烧红的铁钩，一下下勾着你的血脉。

云清寒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在夜的木屋里回，像雪夜里最勾魂的音。

你终于站起，把柴刀回门边，低声：“好好睡。别动。”

夜琉璃在黑暗里睁开，凤眸闪着复杂的光，却终究只哼了一声，没再骂你。

你推开主屋的门。

火盆里的松柴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映得屋内一片暧昧。王老五仍被五大绑倒在地上，鼾声震天，像一滩烂泥。

床上，云清寒蜷在薄被里，雪白的止不住地轻颤。

薄被早已被她自己抓得凌，半边落，一只被得红的。

那饱满得惊人，尖立如红樱，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她双死死夹，却仍压不住不断涌的，痕早已洇透了褥。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此刻彻底被情染成一片潋滟，泪珠挂在睫上，随时要落。她咬着下，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你……你回来了……”

你关上门，慢慢走近床边。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火光中狠狠撞在一起。

她的神里，有羞耻，有恐惧，有绝望，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赤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