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清寒的亵衣已被彻底扯开，两团雪白完全暴在火光下，尖被得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泪顺着绝的脸颊落，却因为合散第二次巅峰发作，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送，迎合着那令人作呕的。

“不要……求你……开……”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却偏偏带着勾魂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挤来的。

你站在门，袖中的醉仙散像一块烧红的铁，得你掌心发麻。

你一气，端起刚才那碗安神汤，背对王老五，手指极快地在碗沿一抹，一小撮灰白粉末无声无息地落汤里，瞬间化得净净。

你转过，声音平静得可怕：“师傅，汤熬好了。”

王老五闻言猛地抬，睛赤红，嘴角还挂着。他一把抢过碗，几乎是咕咚咕咚了下去，连都顾不上。

“好！好徒儿！等为师先完这仙，再来赏你一残羹冷炙！”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摔，重新扑向云清寒，双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试图把那短小的东西去。

可就在他腰下沉的瞬间，脸突然一变。

“咦？怎么……这么……凡儿……你这汤里……”

话音未落，他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栽倒在云清寒上，鼾声如雷。

云清寒愣住了。

她大息着，泪朦胧地看向你，第一次真正看清你那双邃锐利的睛。

那双里没有王老五的贪婪肮脏，只有一不见底的沉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你了什么……”

你走上前，一把将王老五的瘦拖到地上，随手扯过一条麻绳，把他手脚捆了个结实。

然后你才蹲到床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不想看你被他糟蹋。”

云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剧烈起伏，随着呼颤动，尖上还沾着王老五留下的，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想遮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对被得红的暴在你前。

“你……你也想……”她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防备。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拿起一旁净的布，轻轻替她去脸上的泪痕，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掉前那些令人作呕的黏腻痕迹。

你的指尖偶尔过她的尖，她浑一颤，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瞬间又从间涌，透了下的褥。

“别……别碰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的却诚实地往你手掌上靠。

你停下动作，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现在很想要，对不对？”

云清寒咬住下，泪再次涌，却说不反驳的话。

合散的药力正于最凶猛的阶段，她的小早已得一塌糊涂，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着被填满。

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你忽然俯，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站起，把她上残破的亵衣重新拢好，又拿过一床薄被盖住她赤的。

云清寒愣愣地看着你，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趁现在……”

你转看向地上的王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