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南府一起来的，对她极为推崇......”

苏歆急急：“是呢！孙嫔当初喜在脖上系珍珠铃铛，她那些侍女一一效仿，走在路上好不得意。”

陈筱艾缓缓：“孙嫔用铅粉，她那些侍女也用铅粉，整个寝殿都是铅粉，而生来虚弱的八公主就生活在铅粉的危害之下......到底是先天不足，还是被毒死的？”

仙茅扑上来捂住陈筱艾的嘴。只见苏歆已经呆住了，而晨妃目光微凝，脸沉重，半晌才问陈筱艾：“你......能确定吗？”

“只要让有经验的嬷嬷或是太医到楚云轩一探便知，那几个女与孙嫔一样用的铅粉。”陈筱艾乖乖缩在仙茅的臂弯里，“......婢没有看到八公主，但能想象得来，她发稀少，肤黯淡无光且神情呆滞，不动弹，甚至连睛都不怎么转动。”

晨妃捂住嘴———瑾妃抱着八公主时她跟着看了几，跟陈筱艾形容的一模一样。她当时只是觉得这孩因为早产弱了些，没想到竟是因为中毒！

”再不然，就验尸吧。太医院应该有太医谙此，只要中毒，肤骨内脏，都能检查来......”陈筱艾还想继续说，仙茅又捂住她的嘴，面带不忍地朝她摇摇。

也是，毕竟是夭折的公主，验尸这样有损皇家面的事是不可能的。

晨妃像是冷静了下来，面有所思的喝了冷掉的枣茶，招手让陈筱艾到跟前来，嘱咐：“关乎八公主，宸徽又刚与楚云轩闹来一通，怕是后面都不开。这话你就当没说过，我会想办法告知瑾妃，让她们去查。”

陈筱艾乖乖，又听晨妃问：“这毒......有得解吗？”

“因为是慢的，只要时间不长，还没彻底危害内脏，就可以解的。”

“八公主不过四个月......”

陈筱艾轻轻摇，：“幼儿弱，毒会加倍放大在上。而且听说孙嫔的下红之症一直没好，我怀疑她很早就开始用了。”

孙嫔知t八公主不得，急争，可刚生产完的女人一时半会无法恢复过来，那么她，很可能一月就在用了。

晨妃歪倒在榻上，捂着脸没说话，半晌才轻叹一气。

“......作孽。”

第5章 柳容景

“听说了吗？那位现在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动都不动一下，跟个死人似的。”

“我听说她的脸已经毁了，脸上都是青黑的毒纹，听着可吓人了。”

“要我说啊，她一向自诩貌，这比要她命还痛苦呢。”

李姑姑一声咳嗽，院里说闲话的女们如鸟兽散，都不敢多放一个。她转问正帮忙往熨斗里添碳块的陈筱艾：“蔓琪姑娘怎么样了？”

“好多了，神的，就等伤长好了。”陈筱艾把玩着手中的长铁夹，“姑姑，这个夹能借我用用吗？”

“你要这玩意什么？”

“宸徽里有几颗小果树，夹果吃呗。”

“懒不死你，也不怕燎到嘴，”李姑姑一脸嫌弃，“皇上有段时间没去宸徽了吧？你们也不着急？”

“这皇上来不来这日不都得过嘛，您看看这三六院，人无数佳丽万千的......我拐过弯都能看见蹲守在皇上必经路线的贵人小主们，这皇上想来也得有空才行呀。”

“你这小嘴一天天叭叭的，年纪才多大说这些也不嫌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