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气。

然后周老师说——

「好，我们来对一下昨天作业的答案，把作业本翻到第三十七页——」

作业，作业，连着两次。

陈望舒的咙里被一个声音——「唔。」

极其短促，被她及时用堵住了。只发一个短促的音节。

两力同时落下来。

两无形的指腹同时抵住了她的两，一左一右地捻动。方向相反，节奏一

致。先顺时针碾一圈，再微微向上提，好像要把那两粒已经充血的从内衣的

衬垫里拽来。

陈望舒的手臂在桌下死死夹了。

「这不可能是错觉。」

她的呼完全了。

陆澹不需要转就知。平时她呼极浅极稳，坐在旁边完全察觉不到。此

刻她的在起伏，校服拉链上的金属扣随着她的呼一下一下抖动。

然后她双臂叉搭在前。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在认真听课的姿势。但陆

澹看到了她手指的状态：左手搭在右臂外侧，右手搭在左臂外侧，两条小臂死死

压在前。校服面料在小臂的挤压下陷两褶皱。

她在用自己的手臂压住自己的。

陆澹咽了。

她压得越，就越大。校服内衬、内衣的棉质衬垫、她自己的手臂——

三层织叠在一起，在每一次呼带来的起伏中来来回回蹭过她试图保护的位置

。

---

陈望舒快要疯了。

「为什么不停？」

「为什么一直在……」

她不敢把那个动词想完整。

的内衣已经不对了。她觉到，那两粒尖把内衣衬垫了两个小小

的凸，校服的面料服帖地覆在上面。如果这时候有人从正面仔细观测她，一定

能看到蓝校服那两个微微的突起。

所以她必须趴着，必须把压在桌面上。

她把的重心往前移了一，让桌沿刚好卡在肋骨下方，两侧房被压扁

在桌面和之间。挤压带来了某奇怪的安心，被压住了，就不会被看到了

。

但与此同时，被压扁的尖贴着桌面，她每呼一次，桌面的边就碾

过她的柔一次。

她一气没控制住，了半寸，整个廓膨胀了一下，那两粒被碾得胀痛

的尖在桌面上拖了一下。

小腹发。烘烘的，往下坠。

「不要……」

「不可以。这里是教室。现在上课。」

她觉到了那里的变化，了。从内渗来的，带着黏糊糊的温

度。

「你清醒一。」

陈望舒闭上了睛。

「陈望舒。」

「你在教室里。」

「你旁边坐着同桌。你前面坐着班长。你后面坐着学习委员。讲台上站着周

老师。」

「你清醒一。」

「你不可以在这里——」

「——所以这段翻译是这作业的考，你们把作业上的原文默写整理一下

——」

「——！」

她把脸埋了手臂里。额抵着手腕，肩膀微微隆起。从后面看像一个趴在

桌上打瞌睡的学生。

两波搓连续涌上来，节奏刚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频率，又绵又密，一圈，

一圈，一圈。

指腹的纹路碾过充血的尖端，每碾一次，快就一层。

她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不发声音。

牙齿咬着手腕内侧。嘴不能咬，太薄了，咬破血会被发现。手腕内侧的

厚一些，藏在发下面看不见。牙齿陷去，留下两排白印，缓慢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