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侧示意，“您跟我来。”

监控室就在吧台后的一窄门里。空间不大，显示有老旧，画面分成四格，分别对着前门、后门、舞池和吧台区域。

庆松皱起眉，“包厢走廊那边的监控呢？”

“坏了好几个月了。”调酒师像早就足了准备，回答，“老板嫌客人少，装起来成本，就一直没修。”

庆松没接话，开始查一小时前的监控。

画面里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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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恒一左一右分开，吕恒的影消失在左侧走廊的影里，他自己则从右边绕了过去。

他了快，画面快速掠过，偶尔有服务员端着托盘经过，客人从吧台起离开，但始终没拍吕恒的影。

快了大约半小时，王葵起向服务员询问了些什么，然后转朝右边走廊去了。

庆松反复调着度条，忽然心生疑虑，正要开征询，门外冷不丁有人探半个，对他说，“警官，我们老板想见你。”

“刚好，我也想找他。”横竖监控看不更多名堂，庆松当即应了一声，跟着那名服务员去了。

服务员带着他往走廊走，经过几扇闭的包厢门，竟回到了他之前去过的301号包厢前。

服务员对他说，“老板在里面等你。”

301包厢里的灯光，此刻是亮着的。

庆松推门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但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像是有人刚刚还坐在这里。

他拉开包厢门，想回问问那个服务员，却发现人不见了。

走廊里空的，灯光比刚才暗了一截。

他心生异样，快步迈包厢，朝来时的方向返回。

拐过一个拐角，又拐过一个拐角，他回到了酒吧大厅。

酒吧灯还亮着，但暗得不正常。

吧台后面没有人，卡座区空着，音乐也停了，整间酒吧空无一人。

意识到情况不对，庆松摸手枪，快步走向酒吧大门。

然而，当他拉开门，映帘的却是一面灰泥墙。

他又转走到后门，用力拉开那扇铁门——同样的泥墙封在门后。

……

王葵回到家已是午夜。

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袋里剩下的几张符纸拿来，一张张小心捋平，压到枕底下。

然后才安心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