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板愣了一下，却是很快，“我信，而且我觉得要有。”

王葵笑了一下，“老板，你这话说的，好像好人都是冲着有回报才当好人的。”

恍惚间，王葵觉得自己好像踏了另外一个世界。

第一次是在蓉城酒店，那个服务员要杀她，她醒来时对方已经倒下了，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一印象没有。

……

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谢老板又聊了些后来的事，说酒吧的确闹过诡异的事，但也不奇怪，毕竟老板本就有养小鬼的传闻。

王葵吃完餐，靠在椅背上，又朝窗外看了一会儿。

王葵查了一下地图，找到一条夜班公的线路，在站台等了几分钟，就顺利上了车。

倒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她放不下——

对面的酒吧一直没有特别动静，偶尔有人，也都是三三两两结伴的年轻人。

她不确定这个情况，跟那狗东西有没有关系，但她记得庆松看向她的神，震惊，探究，还有那么一儿戒备。

“那你信吗？”王葵凝望着她，“人死后……还会有灵魂？”

虞贝、舞池、婴灵……

一个只在电影和小说里见过的世界。

今天她亲看到了。活生生的，鬼魂，或者说，灵魂？

“为什么？”

本来还想等他从酒吧来问清楚，可现在看来，只能改天去特殊局碰碰运气了。

调酒师看了一证件，没有多问，便把手里的杯

今晚，她又断片了。

谢老板也笑了笑，却没再往下接，“那你先吃，排都凉了。”说完端着托盘，回到了吧台后面。

谢老板却笑了一下，“那不可能。我前男友和那位李学长曾是很要好的室友，我是亲见过李学长买醉的，他那时是真想挽救那段情，但对方不给机会……至于你听到的版本，大概是因为最先死去的那个，总需要一个被同情的理由吧。”

她靠窗望着外面的夜，路灯一盏盏后退，今晚经历的，也一件件翻过脑海。

她低看了手机，见快十一了，才起离开。

这是自己第二次断片了。

她从来不是什么灵异好者，一直信奉的是人死灯灭，人走了就是走了，没有回路。不是因为害怕，或是胆识问题，这事其实很容易就接受了，尤其是对一个在白事堆里长大的孩来说。

“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那世就太不公平了。”谢老板正，“要是一因果都没有，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那谁还愿意个好人呢？”

死去的人留下了怎样的故事，不过取决于活人讲述的角度。

而且时间似乎比上次更长。

庆松径直穿过冷清的舞池，向吧台后的调酒师示证件，“特殊局查案，合一下，监控室在哪？”

“你知的是……？”

这个，地铁已经停了。

可今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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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linababy酒吧

哪个版本的故事是真，王葵难以分清，也觉得没那么重要。

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只有她一个乘客，凉得很是空旷。

“女方怀了，男生不想负责，她才抑郁自杀。”

说到底，她只是不希望走后还会被困在什么地方飘着，那也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