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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〇(3/3)

话,想看见你,想吃你的狗饼,想……”

“怎么不说了?”

因为他神里带着冷酷笑意,好像在嘲她,但她回答:“因为我说的不是你想听的话。”

“你又在用你的想法揣度我,但至少这次你猜对了,那你能猜中我为什么不想听吗?”他问了她,但没有等她回答,“因为你明知我想听什么,却就是不讲那些话,你只是一味地避重就轻。”

他想听些什么话呢?

为什么她的脑一时间像是无法运转,无法剖析他的任何想法?

她说不话,耳畔是心脏动的声音。

“好,下一个问题是,你来找我,是于后悔还是反悔?”

她还是答不上来,甚至分不清二者之间的区别。

梁竟好像读懂了她的想法,说下去:“分不清楚吗?我可以解释为,后悔就是如果爸爸再和你说同样的一番话,你不会再同样的选择,而反悔就是,你依旧会答应他,依旧会这样,然后再像现在这样,于不习惯没有我的存在才想起我,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想我,但实际上你没有拿任何真心实意。”

直到他说完这番话,她才知他是在暗讽她,讽刺她前来找他是于“反悔”,他还在展他的攻击,每个字都像是窗外灰的冷雨。

“怎么不回答?”

雨还在下。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天有些冷,心情也像是被雨冻住,好久她才说:“如果你跟来只是想审判我的行为,我看我还是先走为好。”

她朝外走,但却被人拽住胳膊。

“你的想念就只有这样的程度吗?”

“如果你是说无法忍受你这样对我的程度,也许吧。”

她听见他笑了声,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胳膊,她接着朝外走。

视线有些模糊,她睛,才发现是镜还留在梁竟那里,她不想回,没有回,走到楼梯时,见到了站在那里的闻歆。

“方便说说话吗?”闻歆问她。

“如果你是想和我说梁竟,可以晚些时候再联系我,我现在不想再提起他。”

她经过闻歆,离开了教学楼,钻雨幕里。

那时雨是凉丝丝的,而今夜浴室里淌着,但也淋得游千语脑袋有些沉,洗完澡后连发也没力气就趴回床上睡下。

脑胀地睡了一晚,梦境纷繁不堪,再醒来时人似乎发了烧,扁桃也有些发炎,难受得厉害,像小时候一遍遍经历肺炎那样,闷气短。

果然不应该偷懒,不过没有因为发睡觉而面似乎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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