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在计划让他无法忍受，让他一次次失望，让他主动提分手，而她给的理由竟然是她认为由他来提分手的话，他才会甘心，而她提，他会永远不甘心。

他吃痛着，一只手抚向充斥着铁腥味的嘴，看向她的双则还带着丝未化解的怨恨，又或者更接近于丝丝情，至少不像刚刚那样仿佛没有情绪。

泪半，她看清他圈下方有层薄薄的乌青，看清他比一个月前还要清晰的下颌线，了微微有些酸的鼻，叫他声：“梁竟。”

在他来敦的一年多里，她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从没有主动告诉他她想他又或是其他甜话。

他终于扯了扯嘴角，但像是个讥讽的笑：“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难你觉得我还会像从前那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无止境地接纳你，迎合你吗？”

她心有不安的觉，但还是看着他。

他的话语打住，在看到她脸颊上过的泪时，任何冷嘲讽的话都似有千钧重。

他因为她的话安静了许久，再开时问她：“你知不知过去一年多我一直在等你对我说这样的话，但你呢？”

可他的声音冷淡得过分，问她：“你来什么？”

“因为我很想你。”

他像无动于衷，依旧淡漠地立在门边，很久才说：“给我个理由。”

他还没有真的不理会她。

“来找我的理由。”

她不说话，而他的吻更冷，“难你到现在都觉得，我是你可以任意摆布、想丢弃就丢弃、想见就见的存在吗？连个理由都没有，但依旧觉得你只要现在我面前，给我一甜，我就会主动服，主动到你面前，主动——”

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说她不应该现在这里。

吻得很重很凶，好像没有用言语宣完的怒和怨继续以另一形式在间爆发，亲吻声与呼声织，与窗外的雨声重叠，她被人半拥着，良久良久，终于呼不畅，她挣脱不得，于是朝他的咬了下，迫使他松开她。

她转过看他，看他停在门边不来，抿了抿，坦然说：“我想见你。”

除了小时候，她在其他时候掉过泪吗？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柔，但她分得清那不是真的柔，“那我问你答，可以吗？”

气。

那张小巧的脸上挂着两行无声的泪，泪打睫，却还倔地看他，好像在生他的气，好像他才是错事的人。

“我不知你想要什么理由。”

“想听你说

他终于挪动有些沉的脚步，阔步走空的教室，停到她面前。

他问她第一个问题：“你说想我，是想些什么？”

心像是被人用力住，他忽然抬手摘下她的镜，动作熟练地将其夹在指间，然后托起她的下，低吻她。

“理由就是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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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连分手时都没有掉过泪吗？

梁竟垂下手，见状终于丝丝挫败，他将声音放几分，却还是固执：“给我个理由。”

她自以为是地了这么荒谬的决定，现在才来告诉他她想他。

像被什么撅住脖颈，嗓有些怪异的疼痛，她无法通过呼气或者气来缓解这怪异疼痛，反而像是眶在呼气，涌一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