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还是再往下了，不动了。

这句话程域没有回复。

而施重重转就去问王东明。

她发微信的时候，王东明甚至就在程域边。那天三个人正好凑在一块，王东明手机震了一下，低看了一，就嘿嘿笑了起来。

他这个人嘴碎，谁跟他聊天他都能聊半天，还特别喜透程域的消息。

他念了一句：“哎，域哥，施重重又来问我你过生日想要什么了。”

程域也没抬：“让她不要送了。”

王东明一边打字一边大声说：“我说，域哥最近好像想要那双aj的，就是那个新的联名款，白黑红的，限量发售。他肯定喜！”

程域皱眉：“你说这嘛？”

王东明笑嘻嘻的：“你妈妈不是不让你再买球鞋吗，说你天天只收藏不穿。这下，施重重肯定给你买，信不信？”

程域不置可否。他知施重重会帮他买。谁都相信。

他确实也想要球鞋，王东明就发了也没制止，不过他不会无缘无故收她这么大礼，等她把鞋送来，他会等她生日再送个价值差不多的回去。

程域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那最后一行字上停了一会儿，冷不丁浮起一个念：那双球鞋呢？

班上有个同学妈妈就是球鞋代购的，施重重是从她那里买的，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抢到，已经买好了。

可一直到生日结束，他都没有收到那双鞋。

程域本来觉得自己不叫施重重，他爷爷也会叫她来家里。

可自从施重重跟他爷爷说过什么之后，他爷爷也很少提施重重了。

后来施重重快一个月没来家里，程域妈妈主动打电话给施明华，问重重怎么好久没来了。施明华说施重重最近在家里补习，确实很忙，等忙完这阵再说。

程域坐在旁边，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意外，补习？

在他印象里，施重重不是那会主动学习的人，她总是趴在桌上发呆，或者转着笔看窗外，课本翻开的页数屈指可数。

她来找他的时候说的永远是打球、电影、周末去哪玩，从没提过作业和考试。可她居然在补习。

是了，这几次路过一班窗也总看到施重重在看书。

程域正看着手机神，王东明突然举着手机凑过来：“这是不是你之前想要的那双球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发照片的人是十七中一个前锋，也是负责校际联赛的人，跟王东明熟。

照片里是三个人的合照，其中一个是黄唯宜，脚底下穿着一双白黑红的球鞋，鞋上那个联名标志无比明显。

就是那双aj限量款。

王东明放大看了看，大惊失：“不会吧？难施重重把球鞋送给了黄唯宜？这不是你的生日礼么？”

程域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停在那张照片的鞋上，嘴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