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重重：我今天去了一趟商场，看到有家店新开张的茶，听说特别好喝，我帮你买了一杯，明天给你带过去！你喝不喝甜的啊？你要是喝的话我就买全糖，不喝我就少糖。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喜喝全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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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重重：你说我明天要不要换个发型？王东明说我之前那个尾不好看，你觉得呢？其实我觉得短发也好看的，但是怕剪完后悔。

之前的聊天记录全是施重重发的一大段一大段的内容，大半夜还找他聊。

施重重：晚安晚安晚安。

施重重甚至想过，如果自己十三、四，没有一心一意扑到程域上，又对边人充满怨恨，而现一个类似于这样风度翩翩，仿佛说什么都会被理解的老师，很可能信任和懵懂中被这人欺负后也不敢说来，反而还会维持表面的关系，不让人发现。

施重重每次看到程域，目光平直地越过他的肩膀，径直走过去。假装没看到。

施重重：晚安，今天先这样吧。

施重重：晚安。

很忙碌，也有一充实，终于也没有时间再去关注程域了。

没办法跟任何人解释。就像施明华和方柔，肯定也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好一阵坏一阵。

转到了十一月，天气转凉，程域坐在教室的位置上，低，正在仔细翻看跟施重重的微信聊天记录。

黄唯宜给施重重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该怎么办。

施重重回他：“你就多跟着她吧，承诺你和我都不会说去，让她安心。”

她跟朱老师加上了微信，现在朱老师除了周六，平常也会给施重重发消息，当然他不会留证据，都是先发一些资料给她。

施重重没有躲开，只回看了。

程域往下，目光停在最后那句话上，明明目光知对话已经结束，他手

朱老师忽然伸手，放在施重重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

施明华恐怕也是用这次蓦然的摸来试探施重重反应，施重重没有抗拒，于是那只手在肩停留了两三秒，这才松开。

而施重重自己还要上课、作业，下课回来偶尔陪凌兰，再关注黄唯宜那边的状态。

他往下一段，手指停住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她知要跟这个朱老师打，还得循序渐，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急。

施重重：我今天去参加了一个社团活动，那个社长真的好搞笑，讲话像在演讲一样，我在底下差笑声。不过那个活动还有意思的，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肯定也会觉得好玩。你今天打球了吗？

当然，也不一定是扮演。

可黄唯宜那边的消息就不太好了。

朱老师可能又对她降低防备了——一个几乎不跟父母、没有男朋友、认为边的男生都很幼稚、渴望被理解的女生，不又是另一很好拿下手的类型。

一个女生知有人知了她的秘密，不会觉得有人帮忙，反而只会产生恐惧，害怕这个炸弹会炸开。

说完这句话，施重重盯着楼下的树木，沉默很久。

方萱已经好几天没有理他，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施重重：程域，你过生日要什么啊？

不过学校不大，大家上课都在同一栋楼里，课间走廊上人来人往，偶尔迎面碰上也是常有的事。

而她此刻扮演的，显然是后一。

屏幕上的内容简直怎么上也不尽，一片绿框，全是施重重大段大段的文字。

她不需要别人特地了解她——她自己就会说，像是怕他不问似的。

施重重以前看过一些报，这男对女的判断很简单，尤其是老师这职业，很擅长将学生归类，因为年轻学生在他们这年长人的前那是一目了然——一是胆小的、不敢说话的，跟父母没有的；一是极其缺的、哪怕格暴躁一、别人说话她都不会信、或者她说话别人不信的问题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