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星，穿了件暗红的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暗纹，上着一个小王冠，像个小公主。

她看着施雪递过来的晶球，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抬起手一拍。

那个晶球就被推到了草坪上，咕噜噜了两圈，落在草地里，幸亏质量不错，没有摔坏。

“谁是你？！”

施雪完全被惊吓到了，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没敢去捡晶球，也没有跑开，只是站在那里。

施重重就这样瞪着她。

四周没有别的大人，客人们都在另一边的桌旁聊天说笑，没有人注意到草坪这边的动静。

程域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施重重！”

施重重一看到他，那层竖着的刺立刻化，她微微愣了一下，抿住嘴。

程域走过去，捡起晶球给施雪，安：“没事，你先回去。不要告诉大人。”

施雪乖巧地，捧着晶球跑走，跑到附近，又回定定看了光下的程域。

程域直起看着施重重。他比她很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气势十足：“你不喜可以不收，但不能摔东西。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施重重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几秒，上前一步住他袖十分乖巧地说：“我知了。”

程域回去以后，坐在车里才隐隐约约从家人那里听到施重重家里的情况。

为什么她今天不开心？

这次生日宴会，施重重妈妈不仅没有办，连楼都没有下——说句实话，直到现在程域都没怎么见过施重重的亲生妈妈，都不知人长什么样。

而这次来了很多程家人，方柔来照应，便显得她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别人家的小孩过生日都有妈妈在旁边陪着切糕、收礼、跟客人打招呼，可施重重的妈妈没有现，代替她站在那里的，是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好像是一个不该现在那里的人。

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但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了。

他知施重重这样情有可原，她家里那些事换谁都不好受，所以大家都忍让她的，尽量都顺着她的心意来。

以前施重重还好的，至少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她都会听，也就是不搭理施雪而已。

可最近几年不知为什么越发过分了。

施雪一来这个学校，她就搞得人尽皆知，说施雪妈妈是小三，让施雪在学校里被排挤、被指指，后来甚至又找人霸凌她。连程域都远远看到过施雪在垃圾桶旁边，蹲在地上，一本一本从里面捡书。

施重重老说施雪心机，可他观察过，施雪在这个学校里小心翼翼的，碰到程域绕走，是真的从来不敢招惹施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