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当真的。”

“我就开开玩笑，”王东明还在嘀咕，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有些后悔的样，又忍不住长长往施雪走远的方向看了一，“哪知她就在前面……”

施重重隔着人群看过去。程域背得很直，走路的姿态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和自信，他本来就材挑，五官英俊，旁边围着王东明和刘原，三个人时不时低声谈一句，偶尔笑一下，看起来像是被人簇拥着、众星捧月。

施重重隔着人群。

没有加快步伐，也没有放慢，没有像以前那样看到程域就凑过去打招呼、跑上去问他周末有没有空、下次要不要一起去玩。

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人群里，目送他的背。

回到教室。

施重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翻开课本。

就在这个时候，杜婉华顺着人直接走了来。

她穿着三班的校服，但显然没有好好穿。

领的扣解了两粒，锁骨上方一片白皙的肤，衬衫的袖也卷到了手肘以上，手腕上松松地着一细银链。衬衫下摆整整齐齐地扎了校裙里面，勾勒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走动时布料轻轻晃动着，很是打。

穿过一排排课桌，杜婉华走到施重重桌边，撑着桌面，直接半坐在了施重重的桌角上，金的长发从肩膀落下来，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亮的光泽。

“哎，重重，”杜婉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听说了没有？三班那个刘珍，今天早上在走廊上故意凑到程域边，跟他说了好一会儿话呢。我听人说，她好像是在跟程域暗示自己喜他。”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施重重的表情，像是在等什么反应。

施重重手里握着笔，也没抬。

杜婉华见她不接话，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我是在替你打抱不平”的腔调：“她难不知程域是你的未婚夫吗？怎么敢的呀？哎，你不去教训她一下？”

施重重放下笔，抬起看了杜婉华一。

从前几天程域生日那天就很明显了不是吗？明人都看得来程域不喜施重重。

真要喜，怎么会当着近百人的面把她推游泳池里？怎么会让她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漉漉地站在里，像个被捉的小丑？

既然程域摆明了不喜她，那别人跟他表白也无可厚非，人家喜一个人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又有什么错呢？

程域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家里跨国生意比施家大很多，长得又英俊，这年一个长相好看、没什么特长的明星都有能大批粉丝，更何况家世、五官过的程域。

学校里喜他的女生很多。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讲封建那一？”这次，施重重语气却很平静，“我跟程域的娃娃亲只是随一提罢了。长辈间开玩笑而已。”

其实还是有的。那个娃娃亲，并不是程爷爷随一提。

当年在战场上，程爷爷负了伤倒在战壕里，是施重重外公冒着枪林弹雨把他救回来的。